“什么?”
“然后我再次借这件事,带领众人堵你爷爷的路……后来就是如此将它转到我的手上的,我就不知道了。”陈列语速很快,生怕林逸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后来林一山一直没有来要回这笔地产,甚至还说将它交给我处理,我每年要给他交一笔保管费。”
“再后来呢。”林逸抚着额头,看来事情很复杂,这个结打得太死。
“再后来,我发现亏本,想把它出去,林一山也同意了,结果你就来收购我的地皮,之后的事,你都知道。”
“林逸大少爷,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陈列惶恐不安的跪拜,他不怕林逸,可他怕马三炮,马家的势力之强,他是深深的知道的。
“哼。”林逸重重一哼,摸了一下自己的手机,将陈列刚刚所说的话,全部录了下来,将来也能把它当做证据用。
“还有谁参与了此件事?”
“哦!我知道的不多,我只是……只是一个小人物。”陈列缩头缩脑的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不过,你要想知道更多的消息,不妨去酒问问,我记得林一山之前除了我之外,还有另外几个领头的人。”
“他们是谁?”
“不认识,之前见过几面,之后一直没有,不过这几天我的手下说,好像见过他们在酒出现过。”
“相片。”林逸伸手。
“没……没……”陈列本来想说没有的,可看到林逸,那张气愤的脸,马上改口,道:“我马上帮你找,放心,我记得之前新闻媒体有报道过。”
“那还不赶快回去找?”林逸火冒三丈。
陈列屁滚尿流的带着三五个手下冲出酒店,连头都不敢回。
“看来安南山与我家之间的恨,真的不是无缘无故的。”林逸吃完饭,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之前打了一场大架的酒面前。
这种地方最乱,可要想得到相关的消息,也最容易从这儿获得。
陈列的话不多,可内容绝对震撼。这些事问父亲最清楚,可之前问过,他不说,牛根生肯定了解很多,可上次也问过,打死不说。
这些人不愿意告诉自己真相,是怕自己冲动,他们在用他们的方式保护自己。
可自己现在还需要吗?
答案是不需要,最起码现在自己也是成年人,不能再被他们保护,自己要变强,唯有变强才可以抱紧自己喜欢的东西。
唯有变强才有可能对付古秦,从种种迹象来看,古秦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变强,败家子系统你会让我变强的对吗?”
似乎是听到林逸的呼唤,败家子系统笑容可掬的乱蹦乱跳:“赶快把任务做完,提升各项实力,才能抱得美人归,还爷爷一个公道。”
“没错。”林逸摸了摸身上的口袋:“目前从别人身上骗取了十多万,加上钱烈贤那一百多万华元,这个月离任务额度还差十万八千里,五千万的败家任务啊!没钱怎么败?”
“可以打工。”败家子系统提醒。
林逸来到门口刚刚好看到招聘启事,眼珠骨碌碌一转,没错,在酒打工,一来败任务,二来寻消息,一举两得,虽然后一个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会没有用?
走进去,坐下来时,老板老早就发现了他的存在。
“哎哟,这不是英雄林逸嘛!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我是来找工作的。”林逸百无聊赖地到处观望,一抬头就看到了光头党的阿标,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是他?”林逸赶紧借故弯腰紧靴子,光头党阿标之前跟自己的仇可谓非常之大,要是被他碰到,打再打一场不可。
偏偏光头党阿标还带着一群人过来喝酒。
“老地方。”
阿标说完,伙记自觉的带他们到其中一个角落坐下来,酒水送上。
“喂,你来这里没问题。”老板咧嘴一笑。
“有什么问题?”林逸反驳,酒虽多,可这间酒,却是陈列刚刚话中透露出来,曾经见到过那几个领头人的地方,所以来这儿最容易碰到他们。
“呵呵……有胆识,我喜欢你这样的人。”酒老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要几支酒?”
“不要酒,我是过来找工作的。”
“什么?找工作?”酒老板差点没有将嘴巴里面的酒吐出来:“你确定?”
“确定。”林逸回答得斩钉截铁。
“你稍等一下。”酒老板消失之后,进入到了解包间内,谄媚的道:“马玉兰小姐,外面有个年轻人要应聘。”
“应聘服务生,你答应就好,用不着经过我同意。”马玉兰坐在里面抽着烟。
“可是这个人,很不一般。”酒老板很是为难的道。
“很为难?到底有多为难?”马玉兰紧紧地盯着跪在地上的五个青年人,抬起脚尖,朝他们每个人身上,一人踩上一脚:“有眼前这五个人难搞吗?”
“哇!”这五名青年吃痛,伏在地上,浑身血淋淋的,瞳孔里面的光芒早已经没了人的气息,全都闭着眼睛,脸上的肌肉一阵痉挛。
“自然比不上眼前的青年,可……”酒老板惊惧的看着他们,不用亲自体验,自己看到都痛:“他不是一般人。”
“谁?”马玉兰重新坐回座位。
“是……”酒老板刚刚想说,马玉兰打断他的话,向他招手,示意他过来:“靠近点,这么远,说给你自己听?”
“是,马姐。”酒老板站得远还好,站得近,不经意瞄到马玉兰的胸口,瞬间咽了咽口水,实在是太**人了。
可他是有色心没色胆,眼前这五个青年就是典型的例子,除非你想死,否则最好就是望都不要望马玉兰一眼。
“我叫你靠近点,没听到?”
“是。”酒老板只是动了动。
马玉兰怒发冲冠,冲上去一巴掌扇过去:“特么的,叫你走近点,你丫的,是不是耳朵有问题?我临走前叫你好好打理这间酒,你倒好,看看你做的好事,居然让小混混在我的酒内闹事,你是死的吗?打的时候你的人跑哪去了?全都死光了吗?”
说着将一叠报纸抛在地上,上面赫然耸现前两个月的新闻,刊登着林逸的英雄事迹。
“对不起,是我的错,马姐,我想不到那帮学生居然有胆在我的地盘闹事,林逸就在外面,他就是闹事者之一,我去,把他给干了。”酒老板摸着火辣辣的脸,痛得哼都不敢哼,眼睛只是怨毒的瞥了一眼林逸的背影。
顺着他的目光,马玉兰眼眸一缩,跟着一脚朝酒老板肚子踹去,力量甚大,酒老板诺大的身躯就这样直直的飞砸在地上:“你是在装疯傻还是怎么着?”
“没,马姐,我知道错了,我真的错了。”酒老板腹中翻滚,气血上涌,嘴角一甜,血溢出嘴角,却是连望一眼马玉兰都不敢。
“那好,你错哪了?”
“错在,没有及时对付林逸。”
啪!
不等他说完,马玉兰再次甩了一巴掌过去,往地上躺着的五个青年吐了几口涶沬,对站在一旁的两个黑衣人道:“你们把他们拖出去。”
“是。”两个黑衣人闻声,三而两下的把这五个青年人拖到车上。
“找死,连老娘的便宜都敢占。”马玉兰昂首挺胸步到酒老板跟前:“现在再说一次,你错在哪儿?”
“错在……”酒老板实在吃不准马玉兰的意思,踌躇半天不出声。
“哼!一群废物,要不是我提前回来,这间酒说不定已经消失了,这间酒是我交给你全权运营,不是送给你,明白吗?”
“明白,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不会再有下一次,马姐的酒,我们誓死保护,那怕下刀山落火落都在所不辞,我们实在想不到学生都敢在我的地盘撒野,他人现在就在外面,我去找他算账。”
“****!你丫的是不是有毛病?”马玉兰抄起酒瓶,一个箭步跨到酒老板跟前,猛力往他的头上敲下去。
乒!
酒瓶破碎,玻璃四分五裂。
“哇!”酒老板捂着头破血流的伤口,硬是把痛疼忍了下去,难道我错了?马姐发火跟林逸无关?
“我六年前临走时是怎么跟你这个废物说的?别以为你是我远房表哥的姑妈的大表,又是大表的阿姨的男朋友,我就不敢打你,告诉你,你要是让酒再发生斗殴事件,我非趴了你的皮。”
“不敢,再也不敢了。”酒老板应声附和,原来是这个理由?
“六年前,我跟你说过,酒内禁止发生斗殴事件,看来你已经忘记了。”马玉兰在房间内不停地踱步,来来回回不停地臭骂酒老板。
时不时地拳脚相加,当然下手很有分寸,不让他死,让他痛并清醒着。
酒老板痛不欲身,心如刀割,垂头丧气的低着头,对于马玉兰的话逆来顺受。
“这一次我来酒,估计会逗留点时间,你好好给我听着,他们在外面打生打死我不管,在我的酒里,要是有人敢生事,让他们提着人头过来见我。”
“是,是,马姐说得对。”
“还有,鉴于上次你的所作所为,今年酒的提成,你一律没有。”
“是。”酒老板肉痛的哭丧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