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林逸只是在思考而已,思考怎么将他的呕吐物装进酒瓶内,然后倒灌给阿标,根本上就不是醉倒或者其他的原因,一会儿之后,倏尔他有了良计,用一旁的杯子,一点一点的将呕吐出来的杂物,装进原本喝了一半的酒瓶。
还一边装一边说道:“这才是好酒,好酒,加上这些东西,才能酿出更加美味的好酒。”
“我x,这小子有这嗜好。”阿标大汗。
“看我不玩残你,等下让你试试果奔的滋味,打到你牙齿全部脱落,还要拔掉你的衣服,让你睡在大街上,这样还不行,在此之前,先将你的腿上的毛全给扒了,还要,嘿嘿……把你头发全部剃了。”
阿标大声狂笑的说了出来。
“好狠毒的家伙。”林逸暗想,表面上不动声色的继续装脏污的呕吐物,实际上眼睛一直在偷偷的看着他。
“好酒,这才是酒缸发酵的过程。”林逸站起来,脚步虚浮,一个不稳压在阿标肚子上。
“你……闪开。”阿标浑身颤抖,莫名的非常之恶心,看着他手中的酒瓶混合着的咬烂但是没有消化完的混合物,一股臭水沟里面的气味直冲脑门:“脏,滚开。”
“不嘛?”
面对阿标的肥手,林逸故意装作难为情的压着他,阿标运动得少,身体一个不稳,跌坐在沙发上。
倒下去时,张嘴仰天长吼:“啊!”
“好机会。”林逸心中那个开心啊!将手中的酒瓶子对着他张开的嘴倒灌下去:“兄弟,咱们有福同享。”
“啊!”阿标长长的一个啊字拖得老长,当看到酒瓶中的呕吐物顺着喉咙滑进腹部,他的肠子都悔青了,到得最后一个啊字变成了:“呀——”
“好兄弟,来喝。”林逸那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还怪酒落肚子不够快,手不停地抖。
不到一会儿,整瓶酒下肚。
“呕——”
阿标张口猛吐,一脸的囧相,胃内的苦水想出来却又出不来,吐了半响,感觉到嘴巴依然臭气熏天,二话不说,抄起桌面上别人喝剩的酒喝了一大口,然后又吐出来。
一会儿之后,哈气自己闻了闻,依然臭得不行,继续将酒往嘴巴里面猛灌,想要将遗留在嘴巴里面的气给冲散。
一支不行,第二支,继续。
一直到第三支,人已经醉了,连站都站不稳了。
“想耍我?”林逸笑嘻嘻看了一眼现场的酒箱,还有一两瓶没开的,他一时兴起,将这儿的酒全部打开,然后就是横着摆在地上。
觉得量还是不够,打开一条门缝,命令门口的服务员抬来十几箱贵酒摆在门口,然后他自己一个人全部抬进房间,将之一一打开,但是不喝。
这样一晚下来,非得花去阿标十多万不可。
林逸乐不可支的出了房间,还故意对门口的服务员道:“别打扰门内的人休息。”
“哦。”那人应诺一声,点头表示明白,为此还故意退开三步,刚刚阿标就有所吩咐,现在林逸又催促了两下,想必里面确实有要事发生。
林逸淡定的来到柜台,对服务生又要了一箱法国的阿玛斯朗姆酒,说道:“我是阿标的兄弟,这箱酒算到阿标头上。”
“明白。”刚才这名服务生确实听到阿标喊他为兄弟来着,也没多想,直接点头表示了解。
抬着这箱酒,出了酒,然后将它放在面包车上。
不多时,电话铃声大作。
“喂,林逸,你在那儿,赶紧回酒帮忙。”
“哦!可以啊!”
打电话过来的是另外一个调酒师,林逸不知道他要搞什么花招,不过上去看看也不失为一个败家的良机。
“你来了?跟我来。”另外一名调酒师目露凶光,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却依然被警惕着的林逸注意到,不动声色的跟着他来在走廊上走了一大段路。
酒真的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一个普普通通的酒保,调酒师都凶狠过人,更别说里面看场子的人了。
“看到没有?”来到一间房子跟前,调酒师对林逸道:“往里面看。”
顺着他的目光,透过玻璃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的客户,个个喝得面红耳赤的,有男有女,看样子瞥脚地可笑,居然在里面玩猜拳游戏。
只是气氛有点沉闷,没有几个人笑,就连猜拳也甚是没劲的样子,三三两两的变成一团一团的人,各自为政。
只是看了一眼里面,林逸便倒抽了一口凉气,里面的人不是谁,正是牛根生,刘天明还有商富贵三个人,而坐在最中央的人是一个年约三十多岁的中年人。
中年人下巴有点尖,不肥不瘦,脸色冷骏,长得鸠形鹄面,那双眼睛紧紧的凝视着对面一声不吭的牛根生等人。
四五位少女在他们身边**首弄姿,可他们四个人却俨然木头一般,纹丝不动,似乎身前的几位不是性感美女而是石头。
整体来说,房间内的场面很诡异,里面人数有十多个,可坐着的人除了四五个美女之外,就只有牛根生,刘天明,商富贵三个人坐着,其他人全是站着,一动不动的互相时不时地猜一下拳。
气氛很诡异。
虽不时有酒杯交错,可依然掩饰不住他们之间的冷战。
“看到了什么?”调酒师问,嘿嘿,小子,这里面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这样冷战的场面,任何一个公关都不愿意接手,因为你一个陌生人基本上不可能将两个不对付的两伙人谈到一起。
这不是难,而是不可能。
调酒师故意选择了这伙人给林逸,目的不言而喻,就是要他亏,要知道公关做得不好,被别人打是常事,特别是酒这一类的公关,更是如此。
“他们在猜拳。”林逸心虽暗暗嘀咕,这个家伙又想要闹哪样啊!别人客户猜拳关我毛线事?
只是心中暗想,牛根生与那个中年男子是怎么回事?
“很好,你是酒里面的员工,刚才老板已经说了,闲时你得倍客人喝喝酒之类的,现在这些客人要求我们给一个倍酒的服务员,明白了吗?”
“倍酒啊!倍酒不都是找女的吗?找我一个五大三粗的男生不太合适。”
其实在酒内,有不少倍酒的不一定是女的,有些倍酒的人,其实就是一个搞活气氛的人,在酒店内对这种人有一个美好的词汇,被称做公关。
难听点就是一个在现场搞活气氛的人,将沉闷的氛围弄活跃,一般出现于各位大老板初次见面,话题不多时会需要这样的公关。
林逸细细想了一下,这样的事,女的做最合适,踌躇不前。
调酒师见状,大为气愤:“这事你不做也得做,做也得做,否则卷铺盖滚蛋。”
“你算老几啊!让老子滚蛋?我可是光头党排名第二的人,你得叫我二哥。”
“二哥?二你大爷,我偏不叫,怎么,不服气?你想不做?”
“不是我不愿意做,我是怕我酒量太大,客人们会有意见。”林逸倏尔又变得软弱起来。
“额。”调酒师明显没有想到,林逸不愿意进去的原因居然是这个,怔了半分钟,嚅着道:“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酒要是喝多了,谁出钱,你出还是客人出。”
“当然,当然是客人出。”
“这酒是我喝的,客人会愿意出?”
“老子就怕你不喝。”调酒师指着林逸十分,嚣张的道:“客人不出,我出。”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客人不出,你出。”林逸顺道将他的话,录了下来,扬了扬手机:“录了下来,到时老板问起来,我也方便解释一下。”
“这......”调酒师明显一窒,可是转而一想,就算你录了又怎么样?你能喝得了多少酒?况且酒钱一般都是客人出的,除非你真的喝到客人心痛,否则哪轮得到我出钱?
定了定心神,轻咳一声:“没错,我说话算话。”
“好。”林逸嘿嘿冷笑,就怕你反悔。
推开门进去,很是熟练地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身份,然后淡定地坐在牛根生与那个中年男子的中间。
当林逸推门进来时,牛根生与刘天明,还有商富贵,还以为自己看错眼了,愣了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
三个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不知所以然,在心中暗自叫苦。
“林逸进来干嘛?公关?”商富贵想。
“这个家伙什么时候成为公关了?他跑进来干嘛?”刘天明暗道。
“莫不是知道我们今天与古秦的手下见面,他过来闹事的?”牛根生猜测。
调酒师在林逸进去之前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门口透过玻璃往里面望。
果然不出所料,场面很生硬,牛根生这伙人木然不配合,而那个中年男子看起来一点也不好对付,很冷,像冰一样。
他分明的看到林逸进去十几分钟,一直都是他自己说,周围没有一个人附和,更加没有人回他。
“嘿嘿......说,要是说错话,这帮人其中一个都能把你抽成排骨。”调酒师确认结果不会出偏差之后,开心地离开,顺便发了一条短信给酒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