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交给我们,你们先出去,免得到时他查起来,怪罪到你们头上。”林逸出于好意劝慰道:“万一被路人经过看到,可就麻烦了。”
陈芳美不甘心地朝张航身上吐了数口涶沬这才罢手。
陈芳美喘着粗气,冷静下来之后,沉思一会儿之后,一想:“是啊!万一被路人经过遇到,对医院影响不好。”
转身拉着美女护士的手,对林逸道:“这儿交给你了。”
“好的。”林逸点头,你们再不停手,估计老张还真的得把命交待在这儿了,关键是现在是法治社会,教训他一顿出出气可以,可要是出了人命,那可就不是民事,而是刑事了,这事可大可小,马虎不得。
走了两步,陈芳美又掉转回头,盯着老张的伤口看了一眼道:“我没有伤到他的动脉,血量不大,你先别忙着为他止血,嗯,先让他流够一百多毫升之后,再止血,总之别让他好过。”
“额。”廖全睿一窒,真是最毒妇人心啊!打残成这样还不解气,还要放他的血,虽然残酷了点,不过,我喜欢。
“明白,你们的气是出了,可我们的气还没出。”林逸双手一摆,拿起针筒道:“接下来,才是最严厉的惩罚。”
“好。”陈芳美竖起大拇指,表示满意。
待到他们出了房间,林逸示意廖全睿过去将窗帘关上,然后又将门口合上,由于张航住的是独间,所以除非有人来探望他,否则断然不会轻易有人走进这间房。
他们才刚刚合****,门口又响起一个急促的敲门声。
“谁?”廖全睿问。
“我,陈芳美。”陈芳美往左右看了看,没人,这才又敲了几下。
林逸过去打开房门:“有事?”
“没,只是刚刚的美女护士想起一件事,让我通知你们,再过一个小时,来值班的两个男护士就要来了,你们要做什么事,得在一个小时之内做好。”
“两个男护士?”
“原本说好今天由刚刚那名美女护士为老张换药打针的,可是老张与林天喜两个人手脚不干净,老占便宜,所以刚刚并没有帮他换到药,于是我刚刚打电话给之前经常为老张换药的那两个男护士过来帮忙。”
“老张这种**,只有男护士才敢走进他的病房,所以这个当口,那两名男护士估计正往医院赶,应该快到了,你们要对付他,得尽快,就连你们的衣服也是他们两个人的。”
“明白,一个小时,足够了。”林逸又与陈芳美聊了几句之后,直到她离开,这才关上房门。
“林逸大哥,老张晕倒了,现在还没醒过来,怎么办?”廖全睿急道:“对了,林逸大哥,你打算怎么对付他,这次一不做二不休,要是再让他醒过来,咱们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干脆,咱们把他给干了。”
“****偿命,你不懂?”林逸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是什么聪明人,可这种傻事他是不会做的,就算要杀他,也不能在医院这种地方做。
原本他来找老张,就是想要托出马国辉的身份来压他,现在看来,自己哪怕把马国辉拉出来,也不见得见效。
所以他现在暂时没了主意。
“那怎么办?”
“先把他弄醒。”林逸轻道:“弄醒了,再说。”
“是。”廖全睿从洗手间内打来一盘冷水,照着他的头,倒头泼了下去。
哗啦啦!
冷水一浇,老张惊悚地睁着大眼,紧张不安地往四周探望,只是眼睛恁地努力也无法睁开,努力半响,只依稀看到跟前两个人的模样。
“是你们?你们到底是谁?”老张嘴巴微微一张,身体内的痛觉神经刺激到他的大脑皮层,浑身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咬,难受之极,痛得哀嚎不已:“哎哟…….痛。”
三个字一出,他立即后悔莫及,不张嘴,一动不动的还好,最多宛如万只蚂蚁在咬,可一张嘴,只是轻轻一动,仿佛数千条雷电打在身上一般,全身如断骨挑筋一样,痛到想死,想****。
“啊……啊……啊。”老张(张航)张着大嘴半天不敢合起来,因为他怕,怕一合起来,会痛到想撞墙,所以他不敢合,可不合张着又痛苦。
他耸拉着脑袋,喉咙内发出嘤儿般的伊伊哭泣声。
“还记得我吗?”林逸伸手将老张的嘴巴一拍,将他的嘴给合了起来。
“……”老张浑身颤抖着,战战兢兢的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痛得苦不堪言,望着林逸的脸怯生生的,愄缩着脖子。
“知道我找你是什么原因吗?”林逸嘿嘿冷笑:“今天你找兄弟去找我的兄弟麻烦,你信不信我现在捏死你?”
“……”老张惊悸的不敢说话。
“你跟我之间的恩怨,你打算怎么解决?”林逸不坑不卑的道。
廖全睿在一旁看不过眼,冷冷地哼道:“告诉你,今天我们就是来收你命的,阎罗王不敢办的事,我们来替他办。”
“……不……要……”老张嗫嚅大半天,才吐出这么几个字来,他完全没有怎么动嘴,而是由喉咙发出来的,可饶是如此,也痛得他**着不敢动弹:“有话,好好商量。”
虽然声音不是很清晰,可林逸还是把他的话给听明白了。
“你说好好商量?”
“嗯……”老张脸色苍白的发慌。
“那好。”林逸抄起附近的药箱看了看,又望了一眼他腿上的剪刀伤,伸手就着老张的伤口摸下去。
还没碰到,老张已经吓得脸色发白,惊骇地睁着大眼:“不要……”虽然痛不欲生,可意识还是清醒的,他感觉得到自己身上的血在慢慢地流。
一点一滴地从**单流到自己另外一条腿,凉凉的。
一想到自己的血就这么干流着,吓破了肚,姑奶奶啊!还真的得罪了一个狠人,这可怎么办?早知如此就不应该将所有人都派出去搜寻他们的下落,应该留一两个人保护自己的。
“那好,我杀不杀你,取决于你的态度。”林逸扬了扬手中的手术刀。
“好……说,好说。”老张额头上的汗如黄豆般滴落。
“嗯,那好,不得再寻人搔扰我们三个人的家人,停止一切的搜寻行动。”
“好……”张航猛点头,虽然动依然是不动,可林逸知道他一直在点头答应着。
“还有从今天开始不得再与杨秘妮见面,以后见到我们三个人,绕路走。”
“明白,明白。”
“有什么保证?”林逸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老张反悔,所以保证必须要有,张老爷的话是深深地刺激到他。
对付**的方法就得比他更**,自然对付老张这种垃圾,不能按照常规方法处理,像他这种人,诚信就像他换女人的频率,三天两头换一个,信不得,你要是信了,那你就是大傻瓜。
“我老张对天发誓。”说到一半,老张悠然看到林逸眼中露出一抺凶光,赶紧改口,从喉咙之中发出难以名状的声音。
咬字不清,可隐隐的听得出说的是什么。
“我老张,哦,不,我张航对天发誓,今天所做的承诺如不遵守,天打雷劈,五雷轰顶,游泳被水淹死,爬树摔死,喝茶被噎死……”
老张很努力的注意发声,终于将这一句话一口气说完,话一完,立即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吸着。
“说话算数?”林逸紧紧地盯着他的瞳孔。
“算数。”老张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
“呵呵……”林逸倏尔一笑,眼睛之中露出一抺凝重的狠意,这个老张分明在骗自己,他如此说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自己本来也没打算让他心服口服的发誓。
自己要的不过是一个承诺。
林逸将手中的手机拿出来,将刚才老张所说的话全给放了一次,完了,道:“我全部录了下来,如果你再犯,休要我对你不客气,下次可就不是断骨打脸这么简单,而是——死。”
“啊!”老张身体一僵,差点没有悸晕过去。
“就是,惹怒了我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廖全睿吓唬道:“别以为你们斩刀党在滨海市人多势众,有多厉害,告诉你,你要是再敢来犯,我让你吃不了得兜着走。”
“是,是,这位大哥说得对。”老张点头,还真怕廖全睿一气之下,把自己掐死在这儿,他可是深深地知道这两个人的厉害。
因为林天喜跟他说过,他们三个人打倒了三十多个混混,这份实力不能小看,最起码目前自己的命还真的是捏在别人手上,不得不小心谨慎。
“行,我再信你一次,听着这是最后通碟,若再犯,后果自负。”林逸这才帮老张将伤口包扎好,然后起身,招呼廖全睿道:“这个时候,那两个男护士差不多到了,我们走。”
“大哥,万一他说话不算数怎么办?”廖全睿担忧地道:“这个家伙说的话信不过。”
“我知道,这是他的权宜之计,也是我的权宜之计。”林逸微微一笑,拉起窗帘,然后拉着廖全睿信步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