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不知道,在他退出房间的时候,老张拿起自己的手机,偷偷对着窗帘拍了一张他们两个人的相片。(.l.)
咔嚓一声!
“居然把我打得这么伤,我老张也不是好惹的。”老张看着手机上的相片,冷冷一笑:“三个小毛孩,等我伤好,我看你们飞得到那儿去?”
林逸这边刚刚走没多长时间,七哥风风火火地冲进房间内,一推门进去,头脑一阵发白,这特么的那是病房?简直就是血战现场。
地上凌乱不堪,**底下还有两条卷着的被单,左侧散着一堆药物,小推车横着堆了两辆。
再一望老张的脸,简直不****样,比猪还肥,那双眼睛肿成一条细细的缝。
“张大哥,张大哥,你这是?怎么回事?”七哥头脑一阵大,差点没反应过来:“你不会是刚刚跟美女护士滚**单了。”
“滚你丫的大爷,你没看到我受了伤?还能怎么回事?”老张气得七窍生烟,你说你们去找别人麻烦的时候,难道就不能留一两个人下来照顾我?特么的,居然走得一干二净,害得我差点死了。
由于激动,痛恨,老张一不小心,身体动作过大,浑身如被刀子在身上割来割去一般,疼痛难忍,脸色刹时间比白布还要白,血仿佛在这个时候全部消失殆尽似的。
垂头丧气地低着头,嘴唇紫黑,仿佛他下一刻就会死去一般。
“张大哥,你不会激动到要死了。”七哥愕然地怔在当地,看他脸色确实跟死人没多大差别,心想,不是滚**单,那是怎么回事?看这伤,看这情况难道被人打劫了?可是不应该啊!这儿是医院,谁那么大胆敢来这儿打劫?
“你丫的……被仇家暗算了。”
“谁?老子带人去干了他。”
“还能有谁?张军的兄弟。”
“他们?张大哥放心,林天喜大哥目前正带人去对付他们。”
“那你来干嘛?还不滚过去帮忙?”
“张大哥,我这次来是奉林大哥之命前来报喜的。”七哥很是郁闷,这才离开多长时间,老张就如要死了一般,看这情形,自己要是再不开窍,说些令他开心的事,估计下一刻倒霉的肯定是自己。
“报什么喜?”
“是这样的,你刚才不是叫兄弟们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张军他们三个家伙的吗?我们已经找到了,打伤你的三个人都是滨海市的学生,一个叫张军,还有一个应该叫廖全睿……”
“……”老张脸色铁青:“还有呢,还有一个?”
“第三个我们暂时没有查出来,这全都得归功于林天喜的弟弟林天乐,据林天乐说,张军跟廖全睿走得非常之近,我们听到之后,把他的相片拿来一看,果然跟你描述的一模一样,只是第三个人我们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到底是谁。”
七哥与林天喜知道林逸是老张吩咐下来,无论如何都要保护的人,所以他们虽然听林天乐说起过林逸与张军的关系,也知道林逸与老张所描述的第三个人很相似,他们也曾经猜测过,第三个人就是林逸。
可他们不相信,他们也不敢相信,老张大哥所要保护的人会是打伤老张自己的人,所以他们自然而然地忽略了林逸。
林天乐曾经提起过林逸,可惜被林天喜一句话给否决了。
“廖全睿……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老张睚眦欲裂的咬牙狠骂:“还有吗?”
“这是其中之一,还有一个,就是这个廖全睿其实住在棚户区东街的西边,也是一个没权没钱,没势的野小子,对付他们容易得很。”
“还有呢。”
“还有一个就是他们都很好对付,以他们这种身世,相信不会认识什么厉害的大人物,我们只要找到他们的住处,那怕把他们打死,也不会有人理。”
“还有呢。”
“嗯,还有……还有,我想想。”
“你丫的,你能不能一下子把话说完?想个毛线?”老张正在气头上,又疼痛难忍,谁特么的愿意听你在这边长篇大论?
要不是对方说的是喜事,而他又有伤在身,他早抄起扫把扫过去了。
“是,是,这个知道第二个打伤你的人就是廖全睿,还有得罪你的都是一些没钱没势的家伙,不足为俱,第三个相信很快就能查得出来。”
老张瞪了七哥一眼,双眼如欲喷火,这些刚刚不是说了吗?难道就不能说一些没有说过的?
“哎呀!瞧我这脑袋,张大哥,你别急,我慢慢给你说来。”七哥一拍脑门自我责怪道:“都怪我,还有一个好消息,林天喜大哥现在派人去堵张军了,估计这会儿,他们已经到达张军的家了,相信不用多长时间,我们就可以捉着他来到你的跟前赔罪,至于第三个人是谁,我们可以从第二个人的嘴中撬出来。”
“……”老张一口气没憋住:“什么?居然叫人堵住他的家了?”
“是的,张大哥,相信林大哥很快就能帮你报仇。”七哥喜笑连连,咧嘴望着老张,好像在等着他安慰表扬一般:“张大哥,你看咱们兄弟这么辛苦,你是不是也得在马国辉面前给提个醒?或者说在马索明少爷面前提个醒也行啊!”
“……”老张蔫能不知道七哥话中的意思?
上两个月,七哥的大哥,林天喜带领着斩刀党的人与阿标的光头党拼了个你死我活,明面上林天喜确实是占了不少便宜。
可暗地里林天喜吃了不少暗亏,就拿前几天骂街来说,他们都被捉进了警所,可阿标没付出什么,过几天就出来了,而林天喜老实交了不少钱才出得来。
更苦的是,这几天阿标找到了张赤池这个大靠山之后,更是嚣张不可一世,每过几天就来找林天喜的麻烦,林天喜疲于应付。
虽说林天喜未必就比阿标弱,可现在阿标找到了可靠的靠山,张赤池可是华都倪池石的大当家,当听说阿标的靠山是张赤池之后,滨海市不少混混都害怕起阿标来。
反观林天喜,靠山没几个,要真斗起来,林天喜断然会落于下风。
所以老张知道七哥刚刚那一番话肯定是林天喜叫他这么说的。
话中的意思就是希望马家拉他林天喜斩刀党一把。
“张大哥,你看我们兄弟为你鞍前马后的,不说功劳,可也有苦劳啊!”七哥见老张长时间不答话,急了。
来时林天喜千叮万嘱,务必要让老张帮忙,对付阿标,否则斩刀党危险。
“瞧你说这话,我老张行走江湖多年,最讲义气,你们斩刀党的老大林天喜跟我有过命的交情,我怎么会不帮你?”
“好说,好说。”七哥谄媚地笑着道。
“可你应该知道,前几天,不止我被张军打了,就连马索明少爷也被他们打了。”
“我知道,我们斩刀党誓死帮张大哥,马少爷报仇。”七哥奸笑道:“这不,林天喜大哥,现在正带着一群人去张军家呢,不用多久,他一定会马上把仇人给绑了给你跟马索明少爷请罪。”
“不错。”老张低头沉思了一会,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难道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这里就你一个人回来?”老张踌躇着观察窗外的变化,见林逸两个人没有回来,心中吊着的一块大石才放了下来。
“是的。”七哥回道:“对了,张大哥,马索明大少爷呢?”
“大少爷自然是被马家的人接走去治疗了。”老张依然低着头,自从自己受伤之后,便没有收到马索明任何信息,也不知道马索明是怎么想的。
老张沉思,倏尔想起林逸刚才的话,急道:“坏了。”
“什么坏了?”
“林天喜是不是带人去打张军?那么这儿岂不是说只有你一个人陪着我?”老张想起刚才的林逸与廖全睿的话,怯生生地又望了两眼窗外,万一他们没走远,单靠七哥,那能是别人的对手?
“怕什么?有我七哥在,谁敢打你?”
“还啰嗦什么?快扶我离开这儿。”
“……”七哥不明所以然地看着老张,一会儿之后,笑道:“张大哥,看你说笑了。”
“笑你丫的大爷,赶紧的,万一仇家来了,麻烦可就大了。”
“这……”七哥愣在当地,只是一会儿电话铃声大作,一看是林天喜打过来的,忙接了起来:“喂,林天喜大哥,事情搞得怎么样了?”
“快让老张大哥接电话,啊!呀!”林天喜才说完一句话,不知道为何两声惨叫传来,接着便挂了机。
“好……”七哥超级郁闷!一个好字还没说完,你就挂机了。
林天喜此时正带着一群人将林逸与廖全睿还有张军三个人围在棚户区入口的中间,不知道为何的,拿着手机的电话被一枚不知道从那儿飞过来的石头打中。
话还没说完,手机摔到地上,分开两半。
“林逸大少爷,张军与廖全睿得罪了张大哥,我这次是奉张大哥之命前来讨债的。”林天喜最担心的就是林逸,得罪谁不好,千万不能得罪了他,所以电话虽然掉了,也顾不得捡起来。
而是拦住所有冲动,跃跃欲试的手下:“你们先别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