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扫千军……”廖全睿出手凶狠,落手甚重,掌如刀一般大开大阖。
“三回九转。”张军身手敏捷,左闪右突,暗器防不胜防,打小弟,伤眼睛,于黑夜之中如幽灵一般窜来窜去。
“打你丫的。”林逸横冲直撞,出手如风。
只是倾刻间而已,便有数十个小混混倒地不起,这些人没有经过特殊训练,出来混不过是靠一身蛮力而已。
在人数与力量上他们占了大量的优势。
可对于不打算硬拼的林逸三个人来说,他们的力量威胁是最小的,如果轮力量大小的话,张军与廖全睿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可他们胜在招式精奇,身手灵敏,这些人一下子倒是伤不到他们。
他们在这边打得难解难分,可苦了医院里面的七哥,耳朵忍受着老张的怒骂,狠言。
“你说你丫的,怎么搞的?买这些垃圾国产机,一摔下去就分开两半,连短信都发不了。”老张一边换药一边以恶骂来减轻身体的痛苦。
“特么的,要我怎么说你?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还不知道买台好手机,这些垃圾机,**都不会用的。”
“……”七哥满脑子黑线,特么的你就只会说,有本事你给我一台啊!想是这么想,可话是不敢如此说的,谄媚地笑着道:“是,张大哥说得对,国产机就是差劲,要不拿你的来打?”
“当然是用我的。”老张手刚刚一动,钻心的痛传来:“赶紧帮我从裤子里面掏手机,还愣着干嘛。”
“是。”七哥伸手一抽,将手机拿出来,自觉地开机:“张哥,你看。”
“看你丫的大爷,打电话给林天喜,看他把事给弄平了没有,我要他们现在就跪在我的面前叩头认错。”
“是。”七哥那敢再逆他意,赶紧拨通电话,可是打了三四次,那边依然是显示暂时没人接听。
“他不接听?”老张愁眉苦脸的**:“哎哟痛死我了,痛死了,就快痛死了。”
“没有。”七哥满脑子的黑线,这个林大哥,怎么这个时候掉链子?
“也好,可能在忙,相信用不了多长的时间,估计他们就会回来了。”老张身上的伤不致命,可痛起来真要人命:“哎呀真是要人命的伤,这个林天喜做事还算是可以。”
“是。”七哥喜笑眼开的道:“这是当然的,林大哥做事,张大哥你放心,一定会给你出了这口恶气,像张军这种家伙居然也敢得罪张大哥,这简直是在找死。”
“少给我啰嗦,我现在就要看到他们跪在我面前,你看就是这两个人。”老张拿出刚刚拍的一张相片,放大给七哥看。
“看到了,就是这两个人?”七哥嘀咕:“这最左边这个人肯定就是廖全睿,可是这最右边这个……”
“最右边这个怎么了?他就是第三个,是领头人,绝对要揍死他,这个是重中之重。”老张见七哥踌躇不说,出言解释:“现在三个人全齐了,你告诉林天喜给我往死里弄他们。”
“张大哥,这最右边这个不是你说务必要保护好他们一家人的人吗?”
“谁?”
“林逸啊!您说要保护好他。”
“哈?”老张一窒:“我说要保护他?怎么可能?我恨不得揍死他,他把我打成个狗样,我还保护他?”
“是真的,张哥,最右边这个人名叫林逸。”
“林逸?”老张刚刚没留意,此时才回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头脑嗡的一响,接着脑袋短路一般半天不说话。
“是你说这个叫林逸的人不能得罪,还说他的父亲林财福也得跟着保护起来。”
“他叫林逸?不会这么巧!”老张耸拉着脑袋,这也太巧合了,打自己的人居然就是马国辉三当家说要保护的人?
早知道会出现这么大的乌笼,我就应该问马国辉大哥要张相片来的。
“是啊!你们不会是从来没有见过面。”
不说这话还好,七哥一说,老张便气不打一处来,自己从滨海市回来,没几天就住进了医院,怎么可能会跟林逸见过面?
急急的道:“你的意思是说,林逸就是最右边这个?而这个人就是马国辉先生要保护的人?他就是我的老大要保护的人?你说林天喜他们开打了吗?”
“是的,估计这会快打完了,林天喜大哥出手凶狠,估计这会,林逸三个人估计会很惨。”
“这可坏了,马国辉大哥亲自交待的人,要是被自己打了,那后果可就麻烦了。”老张嘀咕着,抄起**头上的电话,心想也不知道林逸跟马国辉之间的关系。
如果只是普通的朋友,那么这事倒是容易解决,要是生死之交,兄弟之情,那可就****烦了,估计自己的脑袋都有可能得搬家。
想到这,马上拨通马国辉的电话:“喂,马大哥。”
“有事直说。”电话那头传来马国辉的声音。
“马大哥,之前你不是说要我好好保护好一个叫林逸的学生的吗?”
“是,难道林兄弟出事了?”
“……林兄弟?”老张一听,不得了,马国辉叫林逸为兄弟?那这意思不就是说,论辈份,自己比林逸还要低?
这个林逸跟马国辉老大居然是兄弟?
坏了,这次倒真的是闯祸了。
按照马国辉的性格,能够被称之为兄弟的人,绝对不是一般的关系,要知道整个古家,与马国辉称兄道弟的人只有三个,马三炮与马克敌。
而现在自己居然得罪了他的第三个兄弟,这简直就是在找死啊!
“是不是林兄弟出事了?我告诉你老张,不管发生任何事,一定要保护好他们,要是他们掉了一根头发,拿你的人头过来见我。”
“哈……哦!”老张缩着脖子,浑身颤抖,感觉到后背寒飕飕的,最后个哈字,慢慢地拉得长长的,到得最后,这个哈字完完全全的从惊讶转变为哦字。
“什么意思?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发生你处理不了的事?”
“没……有。”老张没有这两个字到得后来变成了颤音,看马国辉紧张成这个样子,看来他跟林逸的关系真的很不一般。
“没事的话,那我关机了,记得我说的话,如果他掉了一根头发,拿你的人头过来见我。”
“是……”老张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吓的,鼻孔掉下来两大串鼻涕,快落进张大的嘴巴时,他“嘶”的一下子又吸了回去。
一旁看着的七哥与两位医生全都呆住了,小孩子吸溜鼻涕还情有可愿,你一个大男人居然也吸溜鼻涕,也恁恶心了。
三个人看得一阵反胃,差点把吃的东西全给吐出来。
“这下死定了,真的死定了。”老张汗毛都竖立起来,局促不安地睁着瞳孔,盯着天花板,自己不但止得罪了林逸还派人去对付他们,要是林天喜真把他给惹毛了,这后果想都不敢想。
旁边呆站着的七哥以为他说的是林逸三个人死定了,忙赔笑道:“是的,张大哥,林逸他们死定了,居然敢得罪张大哥,难为张大哥之前还命令我们保护他们,他们这些人渣……”
“渣你大爷。”老张不等七哥说完,抄起**边的吊瓶砸过去。
七哥一下子闪了开去。
老张一看气不打一处来,火冒三丈,拿着手机就摔过去:“你还闪?还闪?不准闪。”
“张大哥你这是怎么回事……”七哥不敢闪,硬生生承受住这一击,庭着胸膛被打中,痛得眉头一震一震的,这算哪门子事?
“怎么回事?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们才对。”老张挣扎着爬起来:“你们明明猜测到林逸就是我要对付的人,为什么不提醒我?”
“我以为你认识林逸的,不致于搞出这么大的乌笼,所以自然而然的将他给忽略了,所以才……”
“才你丫的大爷,赶紧打电话,打电话叫林天喜住手。”
“哦。”七哥慌里慌张的捡起地上的手机,按下按键时却发现手机无法开了:“张大哥,手机好像被你摔坏了。”
说着摊开双手,表示很无奈。
“怎么可能?我这个是国外进口的,质量扛扛的。”
“那我再试试。”七哥按了一会儿,手机依然黑得发亮,很无奈的道:“真的坏了。”
“****,快扶我起来。”
“去哪儿?”
“还能去哪儿?当然是去找林天喜了。”
“张大哥,你放心,林天喜大哥相信很快就会绑着他们来你的面前,不用你亲自过去,到时解释一番不就行了?”
“绑他们?你是不是想要掉脑袋?”老张一起来,浑身痛得如万把利刀砍在身上一般,虽然痛苦,可对比于掉脑袋来说,这点苦又算不上什么。
直接扯断吊瓶,爬起来,恶狠狠的道:“还不快扶我出去?”
“是。”七哥再笨也明白是怎么回事,敢情这个林逸连老张都惹不起啊!
“走。”老张惊心动魄地抺着额头上的汗水与七哥紧张不安地坐上车子,一路呼啸而去,大约半个小时之后,终于来到棚户区村口。
两个人一下车子,全都吓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