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躺着横七竖八的小混混,不是断手就是骨折的,**惨叫声令人动容害怕,打自心底冒起寒气。(.l.)
“这特么的是怎么回事?”七哥看着熟悉的脸孔,咽喉艰难地吞咽着口水,三十多个人就这么容易地被打倒了?
“来了?”林逸点亮手中的打火机,在这片漆黑的空地上很是明显,老张一下子就看到他。
“林逸……”老张一步三摇地冲到他跟前,走得近了才发现原来林逸屁股下坐着三两名斩刀党的人。
全都是双腿给打折了,此时正睡在地上哀嚎。
紧紧跟在身后的七哥,见状,那肯低头?怎么说自己也是斩刀党的人,看到兄弟躺下了,连狠话都不敢说,这要是传出去还怎么见人?
他张嘴厉骂道:“林逸你特么的居然敢惹我们?看来你是想死,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来试试?”林逸这三个字说得斩钉截铁,语气生硬,仿佛是从地狱之中发出来令人动容,可以令人发自心底生出恐惧。
七哥刚刚不过是一时脑热,此时一听,心中立即犯嘀咕,这么多人都不是你的对手,我自己一个人上去,那不是找死?
想到这,踌躇不前。
环视四周,不远处正有三个人在对恃。
三个人都在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粗气,互相警戒着。
七哥一眼就看到了其中之一正是林天喜,另外两个人则是近几天,天天搜寻的罪人,张军与廖全睿。
他们两个人同样受了不少轻伤,可对比起林天喜来说,他们的伤不过是九牛一毛,林天喜全身衣衫褴褛,血块一块一块的凝固着,贴在身上。
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来,林天喜落于下风,并且随时有可能会被另外两个人打倒的危险。
七哥眼锐,看到林天喜,眉开眼笑,也没细想,以为找到了靠山:“老子的大哥,林天喜就在那儿,你别动,就坐在这儿,别动啊!”
说着冲到对恃的三个人跟前。
“行,我不动。”林逸咬着一根草,很无聊的望了他一眼:“老张,这么严重的伤不躺在医院跑这儿来,想看我们出丑?”
“不是,真的不是。”老张头上的汗水涔涔而下,来时还真的担心林天喜把林逸三个人给打死了,看到林天喜比他们惨,心才定了不少。
只要他们没吃什么亏,这事还有得挽回。
“不是?”
“真的。”老张呵呵的干笑着。
“是吗?”林逸懒得理他,本来打算对付完林天喜便再次回到医院找老张的,既然他亲自来了,倒省得他们再走一躺。
他站起身来,对远处的张军与廖全睿招呼道:“喂,两位,对练结束,快快解决他们这两货,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对练?”老张头脑嗡的一响,之前还以为他们三个人其实是在对打,打成了平手,现在看这情况,这哪是打架?林天喜分明成了张军与廖全睿的倍练对象,林天喜是在被ie待啊!
“收到。”张军与廖全睿异口同声地做了一个ok的手势,同时往前跨出三大步,同时咧嘴阴笑。
看得林天喜浑身彻骨透寒,从地底升起一股冷冰冰的凉意。
“我xx。”林天喜郁闷到心脏都差点跳停下来,回想起刚才的情形,他想死的心都有,不过动手半小时而已,他们三个人居然将自己带来的三十多个兄弟打得呼天抢地,哀嚎痛哭。
不到倾刻间,断手骨折的兄弟倒了一大片。
最纠结的是自己居然成了廖全睿与张军两个人的陪练,说是陪练其实就是被打的份,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想逃跑都逃不了,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被别人ie待,而自己只有看着被别人打的份。
这就好比看着自己流血致死一般难受,偏偏还无处说苦。
“林大哥。”七哥跑到林天喜跟前赔笑道:“我来帮你。”
“好。”林天喜心中狂喜,终于来了一个帮手,总比没有的好,心道:“等下把战火引到你身上,我就逃跑,留在这儿当倍练,老子还没傻到这种程度。”
“不止我一个人,张大哥带着伤也过来帮你。”
“什么?”林天喜刚刚的想法才冒出头,又被七哥这一句话给打了回去,张大哥要是来了,自己那能偷偷逃跑?况且他还带着伤过来,自己要是逃了,以老张的性格,以后绝对是吃不了得兜着走。
看来逃是逃不了了,问题是打又打不过他们。
“他硬说要来,我也没办法。”
“特么的,你难道就不能拦住他?叫他过来找死?”
“林大哥,我们都想不到你会落败,所以就来了,况且我看老张的样子,好像很生气。”七哥打量四周,一会儿之后,苦笑道:“而且你还这么彻底。”
“我xx,别那壶不开提那壶,谁特么的想得到这三个家伙这么好打?”林天喜一拳头敲向七哥的天灵盖,怒道:“还不去抄家伙帮忙?”
“是。”七哥就地捡了一把三尺长的西瓜刀与林天喜站在一起,放狠言道:“林大哥,他们不过是两个学生,我对付一个,你对付一个。”
“……”林天喜无语地看着这个傻缺,难道你就没有看到老子完全是被打的份?还一个人对付一个?这是在找死啊!
他想是这么想,可话是不会实说的,要真说了倒变成了打击对方的士气,万一他逃了,怎么办?所以他依然装作无所谓的道:“行。”
七哥张牙舞爪的挥着大刀,看似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其实心里也一直在打啰嗦,刚才脑热放狠话而已,现在近了看清林天喜身上的伤痕,及倒地的众多兄弟,他再怎么着也明白了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可事情发展到这一地步,轮不到他退缩,所以他继续放狠话,想要吓唬对面的两个学生:“商量好了吗?赶紧把人头给爷送过来。”
“叫什么叫?”林天喜一掌拍过去,打得七哥睚裂着站立不稳,差点倒地不起:“操,你还怕他们不过来?”
心道:“我们能是别人的对手吗?”
“我这就过去。”张军嬉皮笑脸的搓着手,牵动着身上的伤虽然有点痛,可对比起打落水狗来说,这点伤根本算不上事。
林天喜一听到张军的话,脸立即耸拉下来,警惕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阿七小心点,这个张军有两把刷子。”
“知道。”
“跟他对打,记得护住小弟。”
“啊!”七哥一阵无语,惊得外焦里嫩,什么叫护住小弟?按照常理来说,跟别人打架当然是护住头部,胸膛这些致命的地方,可护住小弟是怎么回事?
“别大惊小怪的,总之听我的话准没错,还有眼睛,跟张军打最紧要的是防着他的暗器。”
“暗器?”七哥在林天喜说话时,顺着他的裤裆望过去,果见林天喜的裤子千疮百孔,全是洞洞,血沾在裤子上面,血流得不大,可也够仓的,再看张军的手,只有三枚石头,有什么好怕的?
难道我的大刀还怕他的小石头不成?
“听到了吗?”林天喜见七哥不答话,训斥道。
“听到。”
“你们妨得住我们吗?”廖全睿推了推眼镜,努力将豆大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与张军对视一眼,不知道何时手中拿着一把大刀摇摇指着林天喜:“我打林天喜,让他试试我的刀法。”
“好,我对付这个叫阿七的人。”张军与廖全睿这边刚刚商量好,林天喜思前想后的,不知道是逃好还是留下来好。
到得最后还是逃命占据了上风,愤力一把推向阿七背部,怪叫道:“阿七,帮我顶一会,老大我感激不尽,你要是没死,回来我记你一大功。”
说着掉头就逃。
“林天喜大哥……”七哥连死的心都有,你要是逃了,我怎么办?二打一没胜算啊!
“你帮我顶着,我记你一功。”林天喜一拐一拐的跑得飞快,可他伤得实在是重,无论如何努力始终比不上正常人的速度,努力了两分钟,才冲出十多米。
“嘿嘿…….”廖全睿咧嘴一笑,愤身追去:“七刹万象炼狱斩,第一招,横扫千军万马,劈。”
刀锋锐利,只是一招而已,居然有虎虎的风吹出来。
“啊!”林天喜一边跑一边回头窥视,当看到他的大刀劈来时,身体于千均一发的时刻闪了开去。
“劈。”廖全睿当空而去。
轰!
大刀砍到地上,硬生生在草地上劈出一条三十多厘米长的裂缝。
“啊!”林天喜惊惧地倒在地上,倒抽冷气,差一点,只差一点,自己就有可能一分两半了,特么的九死一生啊!
“妈的,怎么这么强?”七哥臭骂一声,刚刚想动身,身上一沉,感觉到有东西飞速射来,接着感觉到受力点的肚子吃痛,“哎哟”惊叫着捂住肚子:“什么东西?”
说着往肚子上摸去,这一摸不打紧,乖乖的居然是一枚指头般大小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