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军与廖全睿是自己的忠实死党是不假,可这两个人的实力太过弱小,与自己的敌人相比,他们就好比是一粒沙,而不管是没头没脑的林天海还是聪明绝顶的陈司空,相对于他们来说,敌人就是一块石头。
林震天没有接触过,可据陈二的话所说,他不比陈司空难缠,而且这个人懂得运用外在力量,比如法律,比如hei道上的力量。
想着想着他便沉沉地睡去。
一觉醒来,没有听到悦耳的鸟鸣,却是一声响似一声的敲门声将他从**上震翻。
陈二早已经来到门口偷偷往外望了几眼,看到林逸走下楼来,他上前问道:“林逸柯美美来了。”
“她?”林逸示意陈二先回去藏着,自己独自推开房门。
“林逸快跟我走。”柯美美拉着他就往外走,一直到了另外一处别墅处,她才停下来。
“干嘛?”林逸没头没脑地问出来之后,自己便后悔了,因为他看到陈妍希正着一身紧身衣站在院外。
做出一个打架的准备。
“倍我们练武……”陈妍希道。
“哈!”林逸脸一瞬间绿了,早知如此就不应该指导他们习武,这下可苦了。
林逸哭丧着脸,指导了一个上午,这才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饭都不敢吃,倍这两个人练武,骨头都得散成一堆。
活干完时,回去为陈二煮了些面条,然后驱车离开金华别墅大街,一出到门口便有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人追了上来。
上来对方先是伸出一双手道:“你好,请问是低头无语先生吗?”
林逸一窒,难道是钱烈贤派过来对付我的人。
“你是?”
“我是千歌度公司的编辑部新上任经理。”
“哦!果真是千歌度公司的人,上次你们公司的张赤世经理,现在伤好了吗?”
林逸心想,该来的还是来了,钱烈贤终于忍不住要对自己动手了。
不提这渣事,此人还能保持冷静,一提起这事,此人便推了推眼镜,露出一张很是愤怒的脸,虽然这个表情不过一闪而逝,却被林逸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心中暗想,又是一个来惹麻烦的。
那人的心性甚好,伪装得还算成功,表情不喜不悲,平平静静地道:“张赤世经理已经辞职。”
“哦!那他的伤怎么样了?”
“伤……”那人先是一愣,接着很是认真地道:“伤好得差不多了。”
“哦!他下面的东西好了?”
“噗!”那人倒吸一大口气,下面的东西?这个家伙还真的会形容,这句话要是被张赤世听到,估计得气上好半天,而且张赤世下面不是说好不好的问题,而是根本不上就治不好。
绝对是断了后。
“那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我还以为你要找我过去为他默哀十分钟呢。”
“我不是张赤世经理,我为人比他正经多了,也不是过来叫你过去为他默哀的。”正说着他真的很正经地抬起头望着他,张嘴而笑:“只要是想请你参加争吵论坛的主战队员,简单的说……”
那人还想继续解释,却被林逸一挥手打断:“不想听……”
接着,林逸驱车离去。
就在他前脚刚刚走,那人立即拔通钱烈贤的电话道:“钱总,他不愿意去总部怎么办?他要是不去,那我们精心策划的陷阱不就用不上了?”
“不用担心,我已经通知老张的手下,七哥过去帮忙,他不来,难道我们就不能去找他了吗?”钱烈贤坐在办公椅上,看了一眼车下面车水马龙的公路道:“你跟我说一下车牌号,然后去帮七哥的忙。”
“好的。”那人应诺一声,坐上车子跟着林逸。
放下电话,钱烈贤扯了扯领子上的领带,对坐在一旁的吴天邦道:“吴市长,你不是说一直没有借口捉弄林逸的吗?现在机会来了,只要我的人一出手,将他打得半生不死时,你懂得怎么做了。”
办公室内吴天邦与钱烈贤互相碰杯,看着下面的行人相谈欢笑。
倏尔吴天邦指着下面其中一辆面包车道:“那辆车子就是林逸的。”
“来了。”钱烈贤迅速抄起电话打给林天喜的七哥道:“七哥,目前集团在那儿,我叫我的人把他带到我们指定的地点给你,目前快到了。”
“行,对了,你到底要我对付谁?他叫什么名字?”七哥带着一群人正往大路赶去,行色急急,路边的人看到他们气势汹汹的,纷纷让开一条大路给他。
“反正这个人容易对付的,而且他还得罪了老张,等下我的人把他带到僻静处,你丫就给我狠狠地打他。”
“这个没问题,我的人现在就在你指定的地点集合,现在你要我怎么做,说。”自从老张与林天喜同时进医院之后,七哥顺理成章地充当着斩刀党暂时大哥的交椅。
好不容易接到钱烈贤这单任务,当然得力地干,他又与钱烈贤商量了一会儿之后,关了机,招呼手底下的兄弟道:“等下都给我命点,打到他求饶也不能停。”
“明白,七哥。”众人集体回答。
其中一个人还凑上去,递给七哥一根烟道:“大哥烟。”
“好,不错,懂得拍七哥马屁了。”
这个时候林逸的车子刚刚好转到钱烈贤这幢楼的右侧,刚刚想转弯,不经意间瞥到后视镜上一直跟着的那个人,现在还跟着,不免有些火大。
就在他加油想要离开时,还是刚才那个人迅速拦住在前面,只见那个人依然笑面相迎,来到林逸车窗前。
见对方笑着来到跟前,林逸并没有出手,而是不喜的问道:“不是说了吗?我不去千歌度公司,除非钱烈贤把他的位置让给我。”
“这……可不行。”那人笑着道:“公司离这儿不远,要不你下车,我这就带你过去?有什么事好商量,可能你跟张赤世经理有一丝丝的误会,这不上去澄清了不就行?”
话是这么说,其实他的内心一直在腹诽林逸,偷偷恶骂道:“你算老几?还想坐钱烈贤的座位,真是不知死活,不过算了,等下你就死翘翘了,也不失一时,先让你嚣张一会儿。”
林逸看了一眼跟前的大厦,三十多层,在宁海市来说,能够在这幢大厦开公司的人,都不是简单的人,不过他并没有心思跟他在这儿啰嗦,不耐烦的道:“误会?我这个误会可没法澄清。”
“既然是误会肯定能够说得清楚,我们钱总,那也是说一不二的一等英雄,你没跟他有多少交流所以你才觉得他不好说话,其实他人可好了。”
“你知道钱烈贤上个月进医院的事情。”
“知道。”此人虽然不是什么高层人物,可钱烈贤进医院这样的大事,他还是听说过的。
“是我让他进医院躺了一两个月,你觉得这个误会能澄清得了吗?”
“这……”此人知道钱烈贤要对付林逸,可实在想不到这两个人有这么深的误会,而且他的目的是将他带到公司楼底下,可是第一关失败了,只能走计划,而计划是将他带到僻静的一条小道。
之前商量好的计策因为林逸的不近人情,不愿意过去,而不得不作废,最关键的是他下车的地点也改变了,原本以为今天是开学日,林逸出来肯定是去学校的,可惜想不到林逸会因为脸被热水烫过而请了假。
现在去的不是学校,而是医院。
所以计划一变再变,之前商量发的对策也已经派不上用场,而钱烈贤也已经发了话,只要自己把林逸带到七哥人员集合的地点,他的任务就完了,什么借口并不重要,现在就是靠他个人的临时发挥。
当听到林逸谈起误会时,他顿生一计道:“就是啊!钱总叫您过去,就是为了澄清误会。”
“…….”林逸不说话,对于澄清误会一说,持怀疑态度,不过既然对方如此说了,不妨过去走一遭。
眼下自己家面临着两大势力的敌对,如果再加上一个钱家,确实是够呛的,如果这一次可以澄清误会,确实是好事一桩,最起码可以缓上一缓,不致于同时对上三家势力都如日中天的大家族。
“好,我去看看你们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好,我这就为你带路。”那人眉开眼笑地驱车带路,在车上,他悄悄地给钱烈贤打了一个电话。
钱烈贤收到确彻的消息,阴测测地望了吴天邦一眼道:“报仇有望,现在我马上通知七哥做好准备。”
“好的。”吴天邦对于林逸也是恨之入骨,咬牙切齿,之前在精神病院找老张时,老张爱理不理的,所以他便找到了钱烈贤,谈起自己的计谋,得到钱烈贤的大力支持。
任你再良民,老子也能令你变得**,没有你的把柄,我便造成一个捉你把柄的机会,让你逃无可逃,走无可走。
用正常的方法对付不了你,那么我就用不寻常的手段——逼梁为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