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重要的信息在他的脑海中形成,阿七得罪不起林逸,就连老张也得罪不起他,那么老张是什么人?他可是整个宁海市数一数二的人物,在整个市内又有多少狗官与他有勾结,他基本上也能猜测得出一二。
可以说老张在宁海市横着走,绝对没人敢拦他,那怕是自己也得在证据充足的情况下才敢捉他,否则绝对不敢惹他。
那么老张都不敢得罪的人物,自己惹了,后果可想而知。
所以吴天邦迅速推了推即将大发雷挺的钱烈贤、。
可是正在怒火中烧的钱烈是不管那么多的,二话不说,劈头盖脸地一巴掌扇向阿七:“我x,林爷爷?你这个二百五。”
“你算老几?”阿七同时暴跳如雷,想还手。
“慢着。”林逸一把夺下他抬手的手掌道:“我有叫你出手了吗?”
“……”阿七神色变幻,从愤怒再到不解,到释然,再到害怕,一连串的表情在数秒内完成,眼神要多怕有多怕。
“在这儿要听我的话,我没叫你出手之前,绝对不能出手。”
林逸这一番话又向吴天邦与钱烈贤传递了一个不一样的信息,这个信息足可以令得他们两个人三观尽毁,惊得外焦里嫩。
阿七面对自己等人的怒火,他还敢反抗还敢反驳。
但是面对林逸时,他连半个不字都不敢说,很细未的一个细节,却道出了这里面的道道,说明阿七怕他比怕自己等人还要厉害。
更说明林逸可能比自己等人表面上所看到的实力还要强。
种种推测加猜疑之下,钱烈贤与吴天邦不得不调整心态。
不得不说的是,他们两个人确实称得上人物,事情变得这么快,如此急,他们却能在瞬息之间调正心态,看到蕴含的信息。
看着他们的表情一变再变,林逸知道自己第一步算是成功了,如果没有十分的把握,吴天邦与钱烈贤暂时还不敢动自己,只要自己再加多一把劲,他们准会撤走。
不过这事断然不能就这么轻易了结。
要是不给点他们苦头吃,他们不长记性。
所以林逸现在要做的就是杀一警佰,对错愕在一旁的阿七道:“动手。”
“哈!”阿七疑惑不解。
“打他。”林逸下的命令都很简短,可在钱烈贤与吴天邦听来,如晴天一个霹雳。
“好。”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阿七抬手真给了钱烈贤一个大嘴巴子。
拍!
这一掌打得钱烈贤,蹭蹭地后退十几大步。
“**。”阿七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打千歌度公司总裁的脸,这一掌抽得犹为用力。
“阿七。”吴天邦冷喝。
“怎么?你也想来一下?”林逸不紧不慢地说完,又是冷冷地瞥了一眼他:“对付你们,我有的是办法,信不信我让阿七举证你勾结官商对付平民百姓?”
“胡说。”吴天邦冲口而出,别的他都不怕,可要是真的被阿七到纪检委举报一次,不用多少次,就一次,那么以前的事准能顺腾摸瓜给牵出来。
到时就算不用坐牢,可官途是铁定没有的了。偏偏这次的行动,他没有做什么保密工作,所以要说证据的话,阿七确实也找得出来。
想到这,嘴巴硬,可心已经软了一半。
“你自己一身屎,要是不想再沾一坨,你知道怎么办。”林逸的话仿佛从地狱吹上来,震得吴天邦双眼惆怅,后悔莫及。
悻悻的退到一旁。
一旁的钱烈贤还想放狠话,却被阿七冲上来又是一大嘴巴子抽了过来,完了,阿七回首问道:“林爷爷,行了吗?”
“好了,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了。”林逸招呼一声令他们离去,接下来,就是跟他们谈条件的时候。
他们留在这儿不合适。
“好。”阿七一边叫人退走一边道:“林爷爷,有什么事尽管叫,我会在不远处一直看着,给你做保护。”
“嗯。”林逸默默地点头。
待到他们远去,钱烈贤走近两步,一时不知所措起来,这一切的变化来得太快。
“林逸你知道我的身份,就凭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我便可以控告你……”
吴天邦话还没有说完,林逸一摆手,比他更加强硬的道:“好啊!如果你不怕坐牢的话,我相信你身上应该不止一个地方不妥,要是真查起来,死的人还是你,我是不会受到伤害的。”
“不可能。”吴天邦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是问他,你的底气在哪?可是这么问又太显得自己没有底气,所以便改了一种更加隐晦的问法。
“你可以试试看?”林逸没有直接回他的话。
吴天邦低头不语。
“这件事你们是想把它搞大还是想息事宁人,我劝你们好好考虑一下。”
林逸这是赤果果的威胁,吴天邦与钱烈贤都听了出来。
“你们要是不想身败名裂便继续找我麻烦,今天这事,我可以就此算数。”林逸选择了一种比较低调的处事方式。
吴天邦与钱烈贤面面相觑,都从各自的眼中看出了无奈与不甘,可这又有什么办法?眼下还真的拿林逸没计,打,不是他的对手,捉,没有借口。
反过来还有把柄在他们手上。
“我们走。”钱烈贤与吴天邦知道再说下去也无益,转身离开。
“记得我今天说过的话,老子是你惹不起的人。”林逸看着他们上车的背影,知道今天自己的威胁成功地吓唬住了他们。
总算是暂时将他们解决完。
就在他的声音还飘在半空中,突然间听到车内的吴天邦与钱烈贤惊呼惨叫的声音。
林逸闻声冲过去,只见他们两个人在车内大呼小叫,神色紧张,双手放在安全带上猛扯,想要挣扎着出来,却又因为过度紧张而不知所措。
“救命啊!”
“救命,有蛇。”
林逸一早就发现了车内的是一条青花蛇,此刻正吞吐着蛇信子在车头前懒洋洋地晒太阳,蛇头对着他们两个人,此蛇无毒,那怕咬了也没事,可不知情的钱烈贤与吴天邦被吓得半死不活的。
“救你们行。”林逸话音刚落,那条蛇分别在他们两个人身上各咬了一口,之后钻到座椅下去了。
“啊!死定了。”吴天邦与钱烈贤哭丧着脸。
“死不了,我能医。”
一听说林逸能医。他们也不管他们之前有着多深的仇恨,开口求救。
“救我。”
“行,这个数。”林逸扬了扬手掌:“一人五万。”
“你开天价啊!”钱烈贤与吴天邦同时嚎叫。
他们不同意,林逸转身就走,直到他们将钱打进卡内,林逸才随随便便地开了点吃不死的药给他们,这才转身离开。
驱面包车去医院的路上,林逸要多开心有多开心,解决完老张与林天喜,还有陈列,今天最后一关,也是最大的难关,便是钱烈贤与吴天邦。
这两个人老奸巨滑,不管是商业还是****都有着自己的势力,虽然并没有从根本上解决,可这,也算是治了“标”,他们暂时不敢太过嚣张。
一路上驱歌前进:“我是疯子也是傻子,缠**绵绕天涯……”歌声缭绕,有点难听。
他一边开车,一边唱歌,引来所有路人侧目,觉得这货简直就是在装**,纷纷在内心中恶骂,不就是开一台破面包车吗?有什么好嚣张的。
可惜他还没开出去多长时间,一通电话打来,他的脸迅速黑如煤炭,林逸一个啊字拖着长长的尾音飘在空中,最后嘴一闭,半天合不拢来:“叫我回去教你们练武?”
“是啊!”电话那头是柯美美萌的声音:“我们都好想得到林大师的努力指导,我们一定会感激不尽的。”
“这个不太方便。”林逸将车子停在一旁,一想起今天早上,这两个人为了练武把自己折磨得快残废,刺激得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他连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两个人练武简直达到了疯狂的地步,一连着练几个小时不歇不休,还越打越激动,兴奋。
林逸沉思着,再这样下去,自己非死在他们两个人的手上不可,要是自己体质再强一点,倒是没事,问题体质弱得不行。
再倍这两个人练一个晚上,骨头非散架不可。
嘴唇嗫嚅着道:“这个……不太好,今天累了。”
柯美美一听不得了,崩地从沙发上坐起来。
林逸只听到对方一阵霹雳帕啦地呐喊,心中的郁闷致极。
“你还是不是男人,才这么一会儿功夫,你就说累了。”柯美美一通恶言相向,换上陈妍希再次上:“我们都没喊累……”
我xx,林逸很想骂街,很想跟他们说,你们两个人简直就是**,我能比吗?想是这么想,话却不能如此说,说了他肯定有死没生。
柯美美的火爆脾气一旦爆发出来,冰窖也没能把它熄灭,陈妍希正处在伤心报仇期,自己也不好对她发火。
这可如何是好?想来想去,觉得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合适的理由推脱才行。
头脑一个激灵,想到一个万金油式的理由道:“我这不是在忙其他的事情吗?我忙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