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比酷刑还要严酷得多,他吓得一啰嗦,双腿一软,就要跪下去:“林大爷,是我不好,都是钱烈贤他们的错。(.l.)”
“我记得上次的事你还没向我汇报。”林逸之所以提起这件事,一来是警告他,二来是想看看老张与林天喜的态度,因为从他们两个人手下的态度便可以窥见他们两个人的态度。
这也是为了预防万一做好提前的准备。
“哈!”阿七一窒,曾记得自己之所以不向他汇报情况,是因为害怕,现在旧事重提,他再次后悔莫及:“我当时。”
不等他说完,林逸摆手阻止他道:“既然之前没有汇报,那么现在跟我说说。”
林逸之所以这个时候要求他汇报,却是因为可以起到警醒的作用,好让他记得得罪爷的坏处,省得他跟钱烈贤与吴天邦在一起对付自己。
“哦。”阿七胆颤地回道:“当晚还有很多人没抽够数就晕倒了,后来我把他们送到岸边上来,抽够数且坚持到第二天早上的,只有那么廖廖几人。”
“那好,没有抽够数的,你帮我记下来,下次要是他们再惹到我,一起结账。”
“好的,再后来精神病院的人来了,硬生生把站在鱼塘倒抽嘴巴的同伴带走,我记得临走之前,老张还剩下一百多个嘴巴子没有抽完,林天喜还余下两百多下。”
“很好,你先帮我记住。”林逸目的达到,起身下车。
一旁远远地观看的钱烈贤与吴天邦拿着望远镜终于瞄到了林逸的身影,同时惊呼:“终于,阿七把他给我揪出来了,有戏。”
这边,林逸下车,站起来,发现阿七比自己还高了一截,多望了他几眼,看时林逸故意放出几道狠意来。
果然不出所料,阿七吓得大气不敢喘,二话不说,自己自觉地弯起了腰,顿时变成林逸比自己高出一个头。
林逸看到也不答话,而是看了看四周道:“钱烈贤与吴天邦呢。”
“他们就在不远处。”阿七在前面带路。
林逸跟着过去,一边走一边道:“将你的手下招呼出来。”
“是。”阿七是半句怨言也不敢提,而是大手一挥,原本藏在草丛中的人集体围过来。
有那么一两个不长事的,居然挥着大刀,喊打喊杀地冲过来,却在没有冲到之前被阿七怒眼一瞪,他们瞬间不敢再动。
“都给我记住了,这位是林大爷,给我叫林大爷好。”阿七颐指气使地怒指着刚才冲动的几个手下,说道:“你们几个特别要记住。”
“是。”那几个人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既然阿七喊话了,他们便自点头答应。
这堆人之中有不少参加过上一次战斗的,一看到是这位大爷,全都大气都不敢喘,屁都不敢放,一听说阿七要求叫大爷,二话不说,躬身喊道:“林爷爷好。”
林逸微微一笑。
有几个还不明白的,见到同伴还有阿七都这么喊了,不管三七二十一跟着躬身喊道:“林大爷好。”
林逸只是笑而不语,这帮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主,跟他们也没有什么交情好谈的,他目前来就是解决与钱烈贤跟吴天邦之间的恩怨的。
看到目前的情况还好,转而对远在他处的钱烈贤与吴天邦招了招手,昂着头笑而不语。
正拿着望远镜观察的钱烈贤与吴天邦同时愕然,然后面面相觑,这又是哪一出?看着林逸负手而立,周围围着一群人,而且还笑而不语。
同时心想,这个样子看着不像是被欺负的样子,倒像是领导干部下单位视察。
“什么情况?”最后钱烈贤与吴天邦都忍不住问了出来。
就在他们互相诘问期间,林逸已经被一群人族拥着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不会是阿七临时改变了想法,叫他过来向我们赔罪。”吴天邦问。
“这不太可能,你觉得像吗?”钱烈贤不解地看着浩浩荡荡过来的一群人,迟疑着推开车门。
吴天邦跟着下车,两个人都不知道就在他们下车的瞬间,刚才那条青花蛇爬进了他们的车子内。
“钱总。”林逸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上前,也不握手,指着他的裤裆,调笑道:“你的前列腺好了?”
“你,小子,你终于来了?”钱烈贤还是很嚣张地昂着头:“知道死了没有。”
林逸还没发火,一旁的阿七倒最先忍不住,手擂爆炸一般,张嘴大骂,涶沬横飞:“老钱你丫是不是找死?我x你祖宗十八代。”
钱烈贤与吴天邦的脸上很是精彩,好像变脸仙君一般,变了十几次,先是一凝,接着是愕然,跟着是惊讶,再接着是不解兼愤怒。
“阿七,你想找死是吗?我跟你大哥林天喜与老张是好朋友,你今天又接受我的命令来此帮我做事,居然敢骂我?你是不是脑子透逗掉了?”钱烈贤指着阿七的鼻子骂得理直气壮。
“阿七,你知道我是谁吗?”吴天邦冷不丁的一句话,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经常看新闻或者关注时事的人几乎都认出了眼前的人是谁。
之前倒是没怎么注意,现在被他这么一提,倒是基本上人人都猜测得出来他的真实身份。
阿七之前头脑发热骂了钱烈贤,可现在被他们一威胁,便冷静了下来,这件事不论自己帮谁,都是吃不了得兜着走的份,所以那怕被钱烈贤骂到他的底线,他也不敢反驳一句话。
甚至是一个眼神。
林逸将阿七递过来的烟扔在地上,手插在袋子内,他知道要对付像钱烈贤与吴天邦这种人,不能用老张与林天喜的办法。
老张与林天喜吃软怕硬,但是他们纵横商场多年,老奸巨猾,这次要是不一下子将他们打到爬不起,或者说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后台有多硬,那绝对磨灭不了他们报仇雪恨的心理。
所以林逸不做则已,一做就要斩草除草根,但是杀了他们两个人固然轻易,可这是违法的事,反过来极有可能给了他们一个正当除去自己的借口。
最起码在这当口,他不能冲动。
对付这种人要不拿出自己的硬气,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要不就是要一下子将他们报仇的希望打得体无完肤。
只有这样才能彻底的根除掉他们的报仇的行为。
在这儿,或者说整个宁海市敢无事生非的只有老张等人,所以自己只要在这儿向他们传递出一个爷不管是hei道上的人还是白道上的人你都得罪不起的姿态,他们才有可能伏首。
才有可能不敢轻易找自己麻烦,就像今天这样,如果自己是平常的孩子,他们简简单单的一个计谋就能要了自己的命。
想了这么多,林逸心中有了计较。
可一旁看着的钱烈贤与吴天邦以为是他怕了自己,于是更加的不可一世起来,你丫算老几?
他们咆哮着,出言不逊,骂完阿七还要骂其他人,一通臭骂下来,人人怨声载道,可对方身份不一般,所以他们便自忍着不敢吭声。
这个时候,林逸已经想好了对策,那就是逼阿七倒向自己这边,让他们知道连阿七都不敢惹自己,连老张都得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唯有这样才能吓唬得住钱烈贤。
于是道:“阿七,刚刚你们喊我什么来着?”
“喊林大哥。”阿七话一出口,钱烈贤再次愕然。
吴天邦更是双眼露出谜茫,理不清一条清晰的头绪来。
“阿七你喊他什么?”钱烈贤问。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敢倒驳相向,做二百五?”吴天邦亦是阴冷地喝骂。
“阿七,他给了多少钱你,你喊他做大哥。”钱烈贤第二次发问。
“就是,阿七你们这帮废物,应该喊我什么?”林逸跟着发问:“有些话不用我明说。”
阿七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真是三位大爷都得罪不起,最后他一咬牙,决定倒向林逸这边,喊道:“林爷爷。”
“林……”钱烈贤与吴天邦头脑一阵短路,都说股票变化快,捉模不透,可在此刻他们两个人同时觉得阿七才是最难捉摸的一个人。
“嗯,不错。”林逸含笑点头,就像老大一样,在这帮人跟前一个一个的扫视过去,最后定格在阿七脸上道:“你们都叫我一次听听。”
“明白,大家一起叫。”阿七决心已定,招呼手下道:“叫林爷爷,快。”
“林爷爷。”众人集体喊的声音很响,把钱烈贤与吴天邦吓得不轻。
“林……爷爷。”钱烈贤最后两个字从牙齿缝里面崩出来时,头脑一热,差一点没晕倒过去。
“嗯,不错。”林逸在他崩出这两个字时,嘿嘿笑着回了一声。
前后衔接得非常之近,让听的人还真的以为钱烈贤认林逸做爷爷了。
吴天邦用手推了推钱烈贤,职业的关系,他很是清楚,不能小看这短短的三个字与前面三个字的变化,这里面大有章。
以往上级交代的件下达的命令,往往便是只字之差,廖之千里,作为一个市的重要人物,吴天邦经常与字打交道,咬嚼字是他的强项,所以他一听到阿七从林大哥转变为林爷爷,立即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