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打了吗?”老张问。
“我来的时候已经开打了。”老牛说。
“我xx你大爷,你们还真是善战啊!”林天喜放开老牛,一转身,靴子都没穿,直接跳趴窗跳出去,吓得老牛与老张大为震惊,他脚上的伤还没好,这么一跳,恐怕会拉伤旧伤。
果然不出所料,林天喜一跳下地,脚的旧伤复发。
可他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直接一瘸一拐地冲过去。
老张并没有动,而是坐起来冲林天喜与老牛吼叫着,撇清这件事的关系,道:“这件事与我无关,千万别算到我的身上,还有想好办法解决,要是马国辉怪罪下来,老子连你斩刀党一起端了,到时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可别怪我无情。”
林天喜与老牛都不作声,可是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两个人的脸同时耷拉下来,心里面都是一突一突的不安。
“来到林逸面前,你们都给爷我好好地装孙子,说不定会有效果。”老张冲窗口大吼,喊完觉得自己不过去看看,不放心,将手中的苹果放在桌子上,反身追了出去。
追出去时,他也没顺着过去,而是朝反方向而去,心道:“这事我还是不要碰的好,在大庭广众之下装孙子,说出来都丢人。”
他这边往上赶,林天喜与老牛浑然不知。
“林天喜侄子,这个林逸到底有多牛?居然连老张都不敢惹。”老牛不解地问。
“哼!你们的消息真是闭塞得厉害,林逸现在已经大变样,你居然也不知道,别说他打架厉害,就是不厉害,咱们也惹不起他。”林天喜唉地叹息一声:“他的后台是华都马家,马家你知道吗?”
“你说的是hei道上的马家,马三炮大哥?”老牛平时跟着林震天,耳染目染的,听说过华都三大hei恶势力,马家,倪家,还有一个神秘的势力。
这三家基本上算是华国最大的恶势力。
实力的魔抓已经伸到了国外,所做的业务,全是一些军火,等国家禁用物。
“不是马三炮,却也不算低了,是马国辉。”
“马国辉?”老牛更加的不解了:“以前怎么没听说过,林逸跟马国辉认识啊!”
“你懂个屁。”林天喜不说话,加快了几步。
此时,大厅之中已经围成一堆人,林逸站在一边,林震天等人分立一边。
“怎么样?”林逸含而不笑:“还想打吗?”
林震天等人不说话,不是他们不想说,实在是累的,全都累得像条狗一样,上气不接下气地伸着舌头喘气,人人脸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脸上的淤血伤痕很是清晰。
黄毛心中数万只恶诅在翻滚着,不是骂林逸,而是在责怪林震天,内心已经骂翻了他祖宗十八代,特么的,原来对方是一个高手,这样的人你也敢叫我过来,这不是叫我过来找死吗?
咱们这些人完全是被虐待的份,毫无还手之力,最关键的是连叫人来帮忙都做不到。
你的手下倒好,倒地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震天同样不好受,刚才动手说了那么多的狠话,如今全算在自己身上,所说的话就好像是自己给自己下的毒诅一样,被林逸惩罚了过来。
众目睽睽之下,被大多数人嘲笑,讽刺。
而场外,陈芳美硬生生挤了进来,看到目前这种情况,心中一怔,咦!对面一群猪头是怎么回事?再看林逸,气定神闲,仿佛从来没有跟别人动过手一般。
而林震天等人无一例外,身上全挂了彩,有几个甚至脸都刮花了。
她不禁奇怪。
不过看到林逸没事,她松了一大口气。
其中一个护士来到陈芳美跟前道:“陈护士长,钱主任没有下来吗?”
“别提他了,我求了半天,他一动不动,而且居然要求所有人员不得管这档子事,真是一个贪财的大地主,他这种人不得好死。”
“这事怎么能不管?这可是在医院内啊!”
“那又有什么办法?钱副院长才是医院最大的官,不过,现在没事了,他不管更加好,反正林逸没吃亏。”陈芳美喜极而笑,然后转头慎怪愤怒地瞪了一眼三楼上面的钱佰金。
由于三楼的位置远了点,又围了一堆人,所以钱佰金凭栏而望,却是看不到场内的情况,只知道眼前的林震天正带着一群人与林逸打斗在一起,看样子好像是林逸落于下风。
因为他只听到林震天咆哮的声音,加上对两方正常力量的对比,不难想像得出,林逸完全被虐待的样子,钱佰金一想到这,心中喜极而笑。
倏尔他发现有一双眼睛正恶恨恨地瞪着自己,这种感觉分外的明显,顺着感觉望过去赫然发现盯着自己的人正是刚才在办公室内叫自己下来帮忙的陈芳美。
面对她的眼神,钱佰金只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接着抱着看戏的态度无动于衷。
楼下,林震天实在气结,带来的三四个人完全不是对方的对手,被打得他都想抽身逃了,可被一群人围着,众目睽睽之下,要是逃跑不说几句狠话,这面子可就丢得更大了。
于是恶狠狠地道:“你等着,林逸你丫的。”
听着林震天一声强似一声的喝斥,责骂,楼上的钱佰金露出狡黠的眼神,医院内外已经被自己摆平,林震天你就给我往死里整死林逸。
林逸不出声,只是往前轻轻跨了一步,林震天等人浑身一震,集体自觉地后退三大步,如惊弓之鸟一般不敢接近他半步。
楼下围观的人可能是良心发现,看到钱佰金副院长就在三楼上面,于是喊道:“看副院长来了。”
不少人侧目注视。
有些人不解地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医院方面怎么这么长时间也没有人站出来说一下话?”
其中一位患者接口道:“是啊!安保人员哪去了?副院长怎么不过来处理?”
楼下的议论渐渐地多起来,对于医院的不作为也慢慢地不满。
钱佰金发现自己躲无可躲,再这么下去,肯定有人怪罪下来,生怕医院内人士的不满意会影响到自己的前途,于是叫同事把喇叭拿来,对着所有人大声道:“这件事是他们的私人恩怨,与本院无关,我们不方便参与。”
这个理由依然是站得住脚的,果然他这么一说,楼下议论的声音逐渐变小。
“医院只是负责解决救死扶伤的问题,至于他们个人的私怨我们是不会管的,也轮不到我们管,希望各位可以谅解。”钱佰金以一个卫道士的身份公开宣布不管此事。
却不派人将他们赶出医院,而是就这么大刺刺地干站着,对赶过来帮忙的保卫们轻声吩咐道:“都不能管,只要没伤到患者,我们便不出手,除非死人。”
“是。”保卫科的人点头答应,分散开来,集体在看戏。
楼下一个男人是刚刚赶过来的,看到这种情况,又从自己妻子口中,得知刚才林逸救了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于是对楼上的钱佰金大声喊道:“副院长,就算是这样,可他们在医院内这样闹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他话中的含义是,就算你不管他们个人事情,可现在是在医院内,你总不能让他们在医院内解决!
他这么说,其实心中却是另有想法,只要林逸没有出医院,作为医院方面就应该做好本份职责,不能让他们在医院内动武动粗。
钱佰金人鬼都没这么精,自然听出对方话中的含义,却是对于他的请求不屑一顾,道:“医院是神圣的地方,可不是专职保护人的地方,我们没权保护林逸,他得罪了别人,死有余辜。”
他伸着脖子,没有看到林逸,因为人太多了,也没有看到林震天,心中还以为林逸被林震天打趴在地上了,心里面像吃了糖一样美滋滋的。
楼底下的人虽然知道不妥,却也不吱声,因为钱佰金“强词夺理”的借口,倒也说得过去。
医院不是警所,无权干涉。
“林逸被打,与院方无关。”说着钱佰金开心地走了下去。
当他来到楼下,推开围观的人群,挤进去时,脸刹时间莫名的吃惊,看着一群肿得像猪头一样的人,又多望了几眼泰然自若的林逸,头脑差点转不过弯来。
以为自己看错了,擦亮自己的眼睛打量着林震天这一帮人,不停地向林震天使眼色,不是说你们要打到林逸趴下去的吗?特么的,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你们一群人还打不赢他一个人?
这事真特么的诡异。
林震天脸上的神色很是精彩,见到钱佰金过来,喜出望外,救星终于来了,原本哭丧着的脸回光返照一般,全身一震,精神抖擞地对钱佰金道:“钱院长,你终于来了,赶快把这个垃圾赶出医院。”
“……”钱佰金板着脸不吱声,我刚刚才说此事,我院方不管,你现在就叫我出手,这算怎么回事?
总之这事自己暂时不方便出手。
你林震天被打得趴在地上,只要不出人命,这事就算你求我,我也管不了,如果在我没有发话之前,我可能还会帮你,如今,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