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在房间中见到了钟叔,寒暄一番,待他离开之后,我进入阴阳协调状态开始恢复体内阴阳二气。
几天内大家都平安无事,钟叔给张掌门的治疗也到了中后期,只要张掌门注重休息,他的肾在短期内便可恢复。而张有才和张浩然还有几个疗程,不可能在短期内苏醒,导致我和清松清语等人都要住在茅山一段时间。
在元旦前来的这段日子中,我从章颖嘴中了解到,先前他已经将我和他去找李伊之后的经历告诉了清松清语,清松又跟张掌门说了日本军队寻找十二地支的事情。因此我接下来就跟他们说了一些佐藤砂糖的话与我先前的一些想法。
我想组立一反盗组织,无论正派邪道都能够参加到组织中来,这组织专门来抵抗佐藤砂糖盗墓的部队。让我产生这一想法的原因是,前线军民皆在拼命抗争,而我们这些在后方的人士没理由要为利益斗来斗去,皆应众志成城加入抗日的队伍中。
接着我才知道原来当年我给张掌门留下了暗伤,这暗伤留在哪里不好,偏偏留在他的肾部,导致他的精气可聚却不凝,无法成就新生命,这也是为什么导致李香兰一见到我,便冷漠待我的原因。
我当年将张掌门打到不能生子了。
就在元旦这天,逸卒终于到来。只见他一脸急切的跑上茅山,连儿子都顾及不上,让茅山道徒带他找到我时,他急忙拉着我的手往外面走去。
“快去湖北环化!”我挣开他的手后,他又绕到我后面推着我出去。
“怎么回事啊?”众人围绕了上来。此时我在与清松清语和张掌门谈着道术,他们很疑惑为什么逸卒要带我离开。
“大眼睛要结婚了,你的青梅竹马要结婚了!”逸卒急切喊道。
“啧,要结婚就结婚啊,遗忘是人性,她或许找到了属于她自己的幸福!”我运气抵住逸卒的推力。逸卒用力推多几下,觉得推不动我,就转身去端茶喝。
“慢慢来,慢慢说。”清语淡定看着他。见到堂堂山主一副狼狈风尘仆仆的样子,他就忍住笑出声来。
“你就是逸卒?”清松脸上带着惊讶。他也觉得身为首目,遇事从来都是一副淡定的样子。
逸卒仓促喝完了茶水,扭头看了看清松清语,“你是封魂庄清松庄主吧?你是堪舆一脉如今掌门人清语吧?”清松清语闻言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不是,现在不是认识大家的时候,你的青梅竹马要结婚了!”逸卒差点忘了重要的事情。说完逸卒还拍了拍脑袋。
逸卒急切走到我面前,再次拉着我往外面走去。“不是我没有搞懂,大眼睛结婚你着急什么啊?大眼睛是禾呈的青梅竹马,又不是你的。”清语在旁哭笑不得。
“也是。”逸卒一听十分快的转变了态度,又走到椅子旁,而后随意坐了下去,“你的大眼睛哪里是找到幸福了,她只是出于感恩才嫁人的。”
“怎么回事?你慢慢说来听听。”我闻言还是不着急,但脑袋中已经不由自主开始想她了。
“是这样的。”此时逸轩的声音从房间外面传来,带他前来的正是半个月前和我初次见面的道童,“八年前,也就是你十五岁那年,你和她订婚失败之后,封魂庄也就和辰州派没有联系了吧?接着辰州派就少了很多经济来源了吧?接着辰州派掌门经营不善了吧派中开始入不敷出了吧?接着上海第一财主的小儿子出现了吧?又接着小儿子开中了你的大眼睛了吧?最后就接着小儿子今年要求大眼睛和他结婚了吧?最最后大眼睛就同意了吧?”
“了吧了吧了吧,你有病吧。”清语忍不住骂逸轩,“章颖的孽缘还没有处理完,这边禾呈的前缘就来了,这几年怎么发生这么多事情?”清语一提到章颖和曹彩灵的事情怒气就涌上心头了,好彩的是现在章颖不在这里。
“你先别气。”清松对清语说道。相比较清松平静很多,清语见逸卒喝了他那杯茶,便重新拿过茶杯倒茶喝了起来。
“要去抢婚吗?”清松平静问我。
“要,我想她。”我点点头应道,我终究还是瞒不过自己,“但不是现在,我不想再次发生像茅山这样的事情。”说完我特意看了张掌门一眼,发现张掌门正微笑看着我。见我看向他,他竟然对我赞同的对我点了点头。
“婚期是什么时候?”清松向逸卒问道。
“九天后。”逸轩半个月不见,胆子大了很多,似乎也跟我们熟悉了许多,见到我也不害怕了。
“农历十二月十六。”清语一下子算了出来。
“足够我想如何应对了。”我点了点头说道。
“你知道茅山到辰州有多远吗?”逸卒向我问道。
“不足一千公里吧?”我不确定的回答道。
“若是坐汽车过去要两三天。”逸卒和我们熟悉了,也没什么架子了。
“时间上来得及,你详细跟我讲讲上海第一财主都请了谁去参加婚礼。”我对逸卒说道。
“有什么你问我吧,来茅山途中我们回了一趟听风山。”逸轩此时方才进入房间,“来茅山的路上我们才收到消息的,急忙忙冲来茅山,也没有太了解你大眼睛的婚礼。”
“我说你们不要再叫大眼睛了,我觉得你们叫大眼睛让我怪不舒服的。”清语身上似乎犯起了鸡皮疙瘩。说完他还作了个恶心的动作。
“你打什么算盘?”我此时才反应过来,想到逸卒一开始的表现,觉得他很是奇怪。
“哈哈,清禾呈少庄主脑袋转的够快的。”逸卒看着我又发出了一股精光,“我想你到时候欠我们听风山个人情。”
“呵,你说的真相暂未得到证实,你现在就想我帮了你忙,还会欠下你的人情?”我立即被逸卒逗笑了,“你如意算盘打的好。”
“真相?什么真相?”清松皱眉看向逸卒,心中隐隐泛起了不安。
“哈,我现在就可以跟张掌门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