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春休息了两天,我就急匆匆的回去找蛇妈妈了。
见到蛇妈妈我一下跪在她面前,不知道从何说起。
蛇妈妈见只有我一个人回来,也没有说话,转头走进里屋拿了一个牌位出来,刻上了“三儿之墓”。
“蛇妈妈,你怎么知道三哥死了!”我惊讶的问。
“当年三儿断了人家的黄泉路,我为他求了十年阳寿,时间到了,墓主索命了!”蛇妈妈念叨着。
我跟蛇妈妈详细的描述了三儿的死因,蛇妈妈一声叹息:“你们碰到黑白党了!”
“什么是黑白党?”我惊奇的问道。
蛇妈妈点了一支烟,说道:“这黑白党是两个无脸鬼,一白一黑,善于制造幻境,遇到黑白党前面必定出现两条道,选白道者必死无疑,选黑道者也要折寿三年!以后遇到黑白党你就蹲在原地,天亮之后幻境自然消失。”
蛇妈妈吐了一口烟接着说:“这黑白党是鬼界的杀手,照你这么说,看来是墓主人雇凶杀人啊!我给三儿求的十年阳寿确实已经到头了!命啊,鬼记仇啊!”
我站在那里一旁吃惊不小。
“见到宋婆了吗?”蛇妈妈问道。
“见到了,她也死了!”我回答到。
蛇妈妈听到宋婆死了,指尖的香烟顺着袖口掉在了地上。我看到蛇妈妈的手在颤抖,嘴角也不断的抽搐,说不出话来。蛇妈妈随后就走进里屋,呆了许久才颤颤巍巍的端着一个牌位出来,牌位上赫然写着师母宋婆之位。
一日诀别两人,蛇妈妈的悲伤我看不懂。
蛇妈妈留我吃了晚饭,听我讲述了宋婆临终的话,就把我送走了,走出家门我就听蛇妈妈跟身边的人说闭门三年,概不见客。
我也不敢回家,怕连累了家人,就只是给家人打了个电话报平安,接到我的电话妈妈哭了,我无言以对。
明天是莫伊的头七,我准备了纸钱和一些冥具,准备给莫伊送过去!
第二天傍晚等给莫伊上坟的亲友都离开之后,我带着准备好纸钱和冥币来到了莫伊坟前。
“莫伊,我对不起你,你出来咱们说说话好吗?”我边烧纸钱边对着莫伊的坟嘟囔!
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不知道从哪里传来,我吓了一跳,就老感觉有东西站在我身后,我胆怯的回头,什么也没有!
“哎吆,操!”我再转过头来看莫伊坟的时候,不禁失声叫喊。
他妈的两个头发很长的鬼蹲在莫伊坟前抢着我刚才为莫伊烧的冥具,两个鬼头发很长,眼睛充血,再仔细一看头皮上全是蛆虫在他们头顶上蠕动。
我又怕又气,看到这两个恶心的恶鬼在自己心**的女人的坟前争抢,我就能预想到莫伊的现状了。
我知道自己现在还对付不了这些野鬼,就快速离开了公墓,那两个眼睛充血的野鬼也没有理会我。
走在繁华的道路上,我恍然若失,我决定去学校看一看,看看缠上莫伊的到底是什么鬼,看看我宿舍楼下到底是什么人的坟。
第二天一早,我带上宋婆送给我的两本书,又拿上锁鬼瓮,和收鬼葫回到了学校,学校还没有开学,校园里冷冷清清的只有零碎的几个人,我回到宿舍,宿舍里没有人。我在宿舍里安顿好铺盖,就出去逛逛校园。
我走过校园的每一个角落,都会想起我跟莫伊的点点滴滴。
学校东边的紫薇园那时我们约会的地方,物是人非事事休。往事历历在目,可再也回不到从前。
我忽然想起北边的小树林的一棵树上还刻着我们两个的名字,我就漫步去北边的树林,我凭记忆找到那棵树。
“你们欺人太甚!妈的,我们走着瞧!”我狠狠的踹了两下树。
这树上本来刻着我跟莫伊的名字,可现在,一个大大的红色的死字印在了我们两个的名字上。
我心情郁闷的回到寝室发现舍友周武已经回到了寝室。在那里收拾衣物。
“小周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轻声问道。
小周回过头笑嘻嘻的说:“一直没回家,过年在亲戚家待了两天。”
“哦,原来如此!”我回答道。
夜里我跟周武聊了一会就睡觉了,躺在窗扇身体十分疲倦,不一会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睡梦中我感觉胸口上仿佛压着一块石头,想睁眼就是睁不开,胳膊也抬不起来。我清醒的意识到我不是在做梦,就想是不是有鬼来找我寻仇,现在我身上没有了那块和田玉,他们就可以近我的身了!
我用尽全力挣扎着睁开眼,他妈的我看到我床头上坐着一个红衣女子,我吓得钻进被窝,不敢露出头来。过了好久被子外面没有动静,我从侧面掀开一点被子向外看,哎吆我草,跟我对床的周武床上站着一个白衣女子在他床上跳舞。
我怕的要命,捂着被子不敢露头。我也是倒霉,这时候我偏偏想尿尿,憋得我难受,又不敢下床去卫生间。眼看就要憋不住了,少量的尿都滴出来了,我越想越生气!
使劲掀开被子,坐起来闭着眼大喊:“你们他妈的有没有完,你们是铁了心想玩死我是吧,来痛快的,别折磨我!”
说完宿舍里没有任何动静,我缓缓的睁开眼,什么也没有,我急忙跳下床打开灯,就想叫周武起来!
“周武醒醒!快醒醒!”我喊了两遍都没有回应。
我轻轻的走进周武的床铺,缓缓的掀开,什么都没有,摸一摸被窝冰凉,瞬间我感到无比的孤独和害怕,我明明看到周武躺下睡觉的!
我安慰自己说周武可能去别的宿舍串门了。
尿憋得要命,我不多想直接冲到厕所,褪下裤子就尿,我尿尿的时候习惯低头,潜意识的就是向外跑,膀胱里存的尿太多,我根本控制不住它向外流,我边向宿舍门的方向跑,边尿,地板上撒满了尿,我脚底一滑重重的摔在地上,尿还是自己流着,我躺在地上,尿侵透了我的睡衣,我心灰意冷,恐惧的心早已麻木。
我在自己的尿里躺了三分钟,缓缓用手撑着地想爬起来,没想到手一滑,又一次重重的摔在地上。我的心死了!
我趴在地上,用手砸着地上的尿,尿液四处飞溅,溅到了脸上鼻子上嘴里。痛恨着命运的变故。
在地上趴了半个小时,我缓缓的站起来,拿着推拖把颤颤巍巍的向卫生间走去,打开门,马桶的左变静静的躺着一具尸体,那衣服确实是周武的,我用手翻过周武,周武的脸部已经完全腐烂了,头顶上蠕动的蛆虫拨动着周武的头发。
看这腐烂程度,周武至少死了两个月了,今天看到的是谁!我已经对恐惧麻木了,无所谓,大不了一死!
一盏灯,一具尸体,一个我,死一样的孤独!
看看时间,凌晨三点,我瘫坐在卫生间,真想就此死去。
我站在窗台上,想一死了之,就在我爬上窗台的一瞬间,藏在我怀里的《杀鬼符》从我怀间滑落,看到《杀鬼符》,想起了宋婆临终的话,我死都不行!
我滑下窗台,捡起《杀鬼符》,掀开第一页,赫然写着:“一入鬼道,万劫不复!”
我的手在颤抖,我已经无法回头!
有翻了一页,“轮回之外,鬼有千种,百年修行,方入九道,道不在深,自在人心!”我嘟囔着。
意思就是说:“在轮回之外,有千种鬼,只有经过了百年修行,才能入九道!”我自己寻思着,可是什么是九道,什么是人心,我实在不懂,我把书盖在脸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