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对澧凰所提到的那个幸运之人都很感兴趣,黑袍老大已然知道远处之人就是顾白无疑,自然不会让众人知晓顾白的身份。
黑袍老大轻声说道:“那是一条通往地狱的道路。”
那三人自然明白黑袍老大这是什么意思,都赶忙调转方向,只是三人都暗暗记住了澧凰所指方向那三道微弱的气息,想着天涯海角一定要找到他们,这样就能夺取还未成长起来的血脉了。
黑甲将领和夜暗焕一场比斗未分胜负,不过他身上那一身黑甲倒是出现了不少腐蚀的痕迹,他知道现在事情算是落下帷幕了,其他的就看钓鱼老者的了,黑甲将领捏碎一块刻着皇甫二字的令牌,消失不见了。
莫即矢盯着顾白的方向,他感知到了一个熟悉的气息,莫即矢意味深长的笑着,小声说道:“不会是他吧,有意思,有意思。”然后莫即矢看了一眼无傲,说道:“以后再战。”说完他张开手心,手掌心中有一团黑色的符文,他五指齐张,手心中那一团符文爬向空中,直接在虚空之中开了一个口子,从空间通道之中消失不见了。
剩下的陆权仙看着智元成二人远去,收了十把宝剑,御剑远去。
灵风说道:“小姑娘,你看我不是坏人吧,我刚才还出手帮你了。”
陆权仙挥手说道:“难说……”
灵风还想说些什么,最后只能无奈笑笑,他看着地上还有一方巾士,说道:“你小子还不走,打算让我打你屁屁吗?”
方巾少年说道:“别了,我只是来记录整件事情的始末的,我有义务看到结局,不然我会很难受的。”
在场其他人都知道通明圣宫在任何争斗之中向来中立,不会畏惧任何强大势力的胁迫,客观记录一切任何他们想知道的事情,同时若是修士达成共识想要知道某一件事情,通明圣宫便会公告天下,无论正邪。
众人知道在某一些事情上,有时候还是需要仰仗通明圣宫的,就像上一次实合虚界的存在还是通明圣宫联合天机子准确找出了实合虚界可能出现的地方,众人相信通明圣宫是不会将攸关个人生死的事公之于众的,所以也就没有去驱逐这个放进少年。
黑袍老大看着悬在空中的蛋,有些为难道说道:“还少一把万鸟巢的火这血脉才能醒过来,这倒是难办了,难不成还得本王亲自去走一遭,和尚你有什么主意?”
高僧转动念珠,摇头笑道:“本就是万鸟巢的最强一族的血脉,没有圣火之灵,想要破壳而出,需要一段时间了。”
那黑黄二色相间并带有七彩斑点的蛋在黑袍老大身边打转,像这种强大的血脉对于强者有天生的亲近感,何况既然澧凰都得叫一声老祖这生而有灵的血脉自然也得叫黑袍老大一声老祖。
“好了,走走,老祖这就带待你去见一个混小子,这小子运气好像不错,都能到这里来了,和你说不定也算是一场缘分。”强如黑袍老大早在一瞬间就感知到了那一道微弱的气息就是顾白这小子无疑。
黑袍老大带着蛋,向着顾白所在的方向飞去,高声化作一道流光紧随其后,他也想见识见识那个有此机缘之人是何许人也。
“老祖,等等我。”凌风身上火焰腾起,双手一展,似飞鸟一般飞翔而去。
无傲脚下那飞龙带着他和钓鱼老者风驰电掣追赶下去了,那方巾少年,跃上到龙背上,嬉皮笑脸地说道:“顺便带我一程。”
众人一路飞驰而来,顾白就算在迟钝也能觉察到几道强大的气息朝着这边快速靠近,老不死话也不说话提脚就跑。
顾白觉得不对头,招呼小黑离开此地,不过顾白却发现,那几道强大的气息已经将顾白锁定,这感觉就好像是置身在他们视线之中,完全被看了个透。
顾白还想走无奈身体根本就不得动弹,毕竟同时被几道神识锁定,除非顾白能有无傲那等修为,否则顾白根本就挣脱不了。
小黑也被那几道神识吓到了,缩小的身躯藏在顾白的怀里,战战兢兢的,那几道气息也让它害怕不已。
只是几个瞬息,黑袍老大带着众人,已经来顾白头顶上。
这么近的距离,顾白看清楚来人是黑袍老大之后,瞬间松了一口气,不过感觉脸上又是一阵肉疼。
那黑袍老大控制着那颗蛋朝顾白的面门砸去,顾白鼻梁一酸,眼泪都留下来了,那颗蛋依旧在顾白的脸上一顿狂砸,直到顾白面目全非,那颗蛋这才悬在顾白眼前。
顾白一阵惨叫,内心早就将黑袍老大骂了个遍,但表面上却是乖顺如常。
那高僧一脸和善,说道:“黑施主心思细腻,有如此善举,竟为了这少年日后的安全,掩去他的真容,免得方才之人都对他动什么歪心思,实在是功德无量,善哉善哉。”
“啊哈哈……”黑袍老大一阵尴尬,说道:“还是大师懂我……”
这二人先来到顾白身前,紧随其后而来的是几人也纷纷站到顾白面前,和顾白素未蒙面的几人看顾白一脸猪头样貌,心生怜悯,这样貌,也算是上天开眼了,竟然赠了他这么大的一场机缘。
顾白咧嘴笑道:“几位,这是干什么,我好像没做这么丧尽天良的事,不用这么看着我吧。”
黑袍老大控制着蛋在自己身边转了几圈,说道:“这颗蛋以后就是你的了。”
顾白一阵狐疑,这黑袍老大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事出有异必是妖。
顾白连连摆手,推脱道:“不要了吧,这颗蛋乌漆墨黑的,看着怪渗人的。”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南呐喊着,你下子是不是眼瞎,这可是至宝,日后成长起来可是极为强大的存在,你说不要就不要。
那方巾少年,执笔快速在纸上写到:圣宫新历八千三百二一年,二月中旬,东都地域东平州,神秘人赠与一形貌奇特之人一强大血脉,吾以为这将是造就一段传奇的开始,奈何次形貌奇特少年竟拒此天赐机缘……
黑袍老大冷哼一声,说道:“你刚才说什么,我给你的东西,你敢不要,是不是找死。”
顾白赶紧转了口风说道:“要了,要了……”
方巾少年落笔写道:……少年几次推脱,不想神秘人粗暴胁迫,苍天大地,这一场能引起一场大战的不是机缘竟这般收场……
灵风写着脑袋看着方巾少年奋笔疾书,调侃道:“你们通明圣宫不是讲求实事求是,你这样写,分明就是胡说胡说八道啊!”
方巾少年立马盖上书册,提放着灵风,方巾少年诡异笑着,再次打开书册,写到:……至此强大血脉之争落下帷幕,见证了到最后的人,无疑不是身份成谜之人,一个黑袍裹身却强大到令人胆寒的高人前辈,一个西漠圣地来的救苦救难的圣僧,东都少年第一人,还有个个不知名的老者,一个八字胡的猥琐之人,此人名曰灵风……
“你……你……你们通明圣宫就是这么颠倒是非的,信不信我去找通明圣宫的长辈理论理论。”灵风气炸了,他几次三番像好多人解释,这八字胡子是天生的,而且他自己感觉长得恰到好处。
放进少年,手中笔管不停,并且始终盯着灵风,说道:“我一定会把你写得入木三分,嘿嘿……”
灵风反唇相讥:“就你这水平,也就三岁孩童排句的水平,也能记录修真事件。”
“什么,你敢质疑通明圣宫的执笔人,灵风之人言语粗俗,是非不分,容不得他人说道其点滴不是,所谓相由心生,吾切身觉其猥琐容貌之下那肮脏的内心,着实不能与之同处十丈之内,若后人遇之,望与之十丈而立……”方巾少年入边写边说道。
“你……我跟你拼了,看我烧了你的书。”灵风手中火焰腾起,扔向方巾少年手中书册。
方巾少年转身离去,避开灵风铺天盖地的火焰,两人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众人顿觉耳根子清净了不少,黑袍老大说道:“好了两个聒噪的家伙走了,还是说说正事吧,小子这蛋你可看好了,我什么时候想要了就会找你要,要是不见了,哼哼,你自己看着办吧。”
“不是说给我了,怎么还带要回去的,那要不还是您带着吧,这么大一个东西我带着都不方便。”顾白想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无傲插嘴说道:“让你拿着你便拿着,不要说那么多废话。”
顾白看了一眼无傲,从刚才开始这气氛就挺怪异的,无傲似乎在假装不认识自己,此刻开口显然不是随口说的。钓鱼老者转动双眼,笑而不语。
顾白立马说道:“没问题,老大叫我保管的东西我一定竭力保其周全,您就放心吧。”
高僧盯了顾白许久,问道:“我观施主眉宇之间竟然有一股煞气透出,然又有我我佛门之气,不知施主师从何人。”
“这个,这个……”顾白也不知道如何说起,而且眼前这个光头,他只知道应该是所谓的和尚,这种人不是应该在西漠吗。
“既然施主不便多说,那老僧也不好过问。”高声施礼致歉。
顾白依样画葫芦跟高僧施礼。
高僧与众人说道:“此事已了,还有那一片寸草不生之地需要老僧去化解,老僧先行一步。”说完高僧返回被毒域糟蹋成死区的地方。
黑袍老大看看天色说道:“我也该走了,灵风小子,你想一个人留在这里吗……”他的声音响彻天地。
灵风就算在远在千里之外,也能听清楚了,没一会他就屁颠屁颠的跑回来了,看他脸上的神情想来是没有将方巾少年手中的书册毁掉。
黑袍老者正在勾画阵法,此事一了,他呆在东平州也无事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