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事情已了,那个强大的血脉,此刻已经落入顾白的手中,尽管那血脉无比强大,让人动容,但只要黑袍老大还坐镇此处,也就没有人敢动手了。
武安侯摇头说道:“无傲,东都就你去报告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至于你想怎么向上面说都好……”他意味深长的拍了拍无傲的肩膀,武安侯似乎知道无傲与顾白之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因此也就不打算为难的顾白,至于黑甲将军到时候会怎么和上面报告,可就不是他能掌控的事情了。
“是。”无傲知道和顾白假装不识已经被看破了。
钓鱼老者也是取出一块令牌,令牌之上有孤远二字,捏碎之后钓鱼老者便消失不见了。灵风看了一脸羡慕,说道:“老祖,你看看人家,这速度,咱咋就没有呢?!”
“你是不是傻了,有什么是本王做不到的,只是太浪费了而已,这东西还是用来逃命比较有用,哪像本王想去哪,就去哪。”
无傲看了一眼顾白,说道:“借一步说话。”
顾白环抱鸟蛋,跟了上去,不忘跟黑袍老大说道:“老大一会顺便带我一程,不然我回不去的。”
两人面对面而站,无傲开口问道:“你修为进境慢了一点,听说你在安阳州搞出了不少乱子,小心着点。”
顾白无奈说道:“我这也是迫于无奈,谁知道一不小心就出了这么多乱子,不过还好,等去了灵素宫一趟,我打算彻底消失一段时间,估计也就没人记得我了。”
“你可知道,你手中是何物?”
“不知道,总觉得会被那个黑……”顾白生怕被黑袍老大听见了,赶紧说道:“老大给的东西,一定是好东西。”
无傲只是说道:“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东西,你尽管收好,记住了别让人知道了,否则的话,抢夺的人不在少数。我要回一趟东都,总而言之你自己小心点。”无傲仅仅是叮嘱了一下顾白,而后便没有在说什么。
无傲捏碎一块令牌之后,直接消失不见了。顾白见无傲已走,回到黑袍老大身边,他低眉顺眼地说道:“老大,能不能送我去云襄城?”
“放心有本王在,一定让你轻松达到的云襄城。你小子一身精血浑厚,以后每一天用一碗血来温养它,那小兽还得麻烦你用你的火焰给它暖暖身。”黑袍老大所说的自然就是顾白怀里的鸟蛋。
“啊?!我很容易虚脱的。”
“你还想不想回去了,还有别想糊弄本王,本王只要问一问它,就知道你是不是照做了,要是少一次,本王打你一顿。”黑袍老大在虚空刻画着阵法。
顾白不想被看穿了心思,立马就不敢有那种念头了,点头称是。
虚空之中爬满了黑色的符文,阵图转眼即成,黑袍老大说道:“那小兽,你可不要懈怠,日后我会送你一件好东西的。好了,通道开启了,我们走吧。”
三人一步踏入的空间之中,老不死见没出什么乱子,早就躲着旁观了,现在窜出来顾白一道进入通道之中,黑袍老大早知有这个人在,也不去理会。
和上一次穿行空间通道一样,周围不是黑就是一道道五颜六色的流光飞过,四人在空间通道之中穿行了一段时间,顾白忽然想到这么大一颗蛋抱着也太引人注目,于是说道:“老大,这东西我就这么带着是不是开吸引眼球了。”
黑袍老大说道:“倒是我疏忽了,糟糕,忘了问澧凰给这孩子取什么名字了。”
那蛋从顾白怀里浮动出来,转了一圈,黑袍老大像是听懂了一般:“原来如此,那以后就叫你月凰。”
那可蛋开心的上下浮动着,小黑从顾白怀里蹦到蛋上,好奇的打量着。黑袍老大说道:“那么小月凰,你能不能缩小啊,不然得本王亲自动手了。”
硕大的鸟蛋竟然慢慢缩小了,顾白心想,我去这是什么东西,竟然是蛋,应该就是鸟了吧,不过竟然还没破壳就有意识,看来确实不凡。
小黑看着鸟蛋慢慢缩小,脚下能立足的地方越来越小,最后只能跃到小黑脑袋上。这鸟蛋最后只有巴掌大小,总算是不那么惹人注目了。
灵风细细打量了小黑一遍,说道:“老祖这小兽看起来不简单啊,头生独角,天生不凡。”
黑袍老大却是不说话,他也有点看不懂小黑究竟是何种兽类。
在空间通道之中只是一小会的时间,却是瞬息万里,黑袍老者看正在迅速在空间之中勾画出一个阵图,竟然在通道之中开了一个洞,然后把顾白和老不死扔了进去。
黑袍老大只是留下一声:“小子记住了,小月凰破壳的时候可一定要确保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你,不然你会倒霉的,我可没跟你开玩笑。”
顾白惨叫着跌出了空间通道之中,睁开双眼的时候,已经躺在地上,此刻月朗星稀,顾白已经不确定自己在东平州待了几天,不过已经是一段挺长的经历,在生死的边缘垂死挣扎着。
起身查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和小黑到了空中一看,不远处就是一座城,高厚的城墙之内有灯火的光亮充斥着整座的城,只是此刻和那一座城之间还有一段距离,暂且还不知到是不是云襄城,这一段距离不远,所以顾白只好步行前进。
老家伙身子骨还算硬朗一路飞奔也能跟上顾白的节奏,两人飞奔而去,一路上也没什么人,毕竟现在是晚上了。
一路奔跑不停,这一路上倒也无事。
“哇啊……”
顾白忽然听见一个哭声,以为是幻觉所以继续前行,走了两步,仍旧隐约能听见那个哭声,而且似乎还是一个孩童的声音,好奇心驱使下,顾白还是打算去看看。
顺着声音寻找去,发现确实有一个孩子正在嚎啕大哭,周围还有不少人围着,很多人瞥了一眼就走开了,有人议论着,这孩子似乎是走失了,这父母也太不小心了。
“毕竟前几日云襄城的大赛刚完,路上各处的人也多,一时间走丢了也正常,走吧,估计一会父母也就找来了。”
“走啦,走啦,就是一个小孩而已。”
……
有些修士走头也不回的走了,有些则是留下一点吃食也向着不远处的城池走去。
顾白一看这孩子也就四五岁而已,还是个小女娃,长得精灵可爱,只是此刻眼泪鼻涕擦得满脸都是,以至于看起来脏兮兮的。
顾白看了一眼跟众人一样选择离去,这里离城池不远,说不定等一下就有人来找这孩子了。
顾白找了一个人问道:“此地可是云襄州?”
“这不是废话吗?!”
“那前面就是云襄城了?”
“不是,前面是临丰城。”
顾白问了云襄城的方向就要转头赶往云襄城,不过想着在东平州好久没吃上一顿正常餐饭,而且说不定赶去云襄城的路上不知道要几日打野味度日,于是顾白想去临丰城筹备点食物。
似乎每次到一座城池度能看见厚高的城墙,也不知道这城墙已经在此屹立的多少年,这之中又经历了多少次的修修补补,世代生活在这之中的人,只怕也数不清这城墙上岁月流下了多久的痕迹,每一座城中讲故事的人,都只能用很久很久来形容这一座城池的久远的过去发生过什么。
进入城中,顾白倒是有一些新奇的发现,和安阳州的人相比,这里的人长相就孔武有力都了,就连普通的平头老百姓身上也是隆起一块块肌肉。安阳一州因为常年不曾出现较多强大的修士,于是很多人对于修士其实不怎么看得上眼,云襄州远离安阳州,这里的人几乎都会学上一招半式,虽说不是系统的学习,但是六层的人至少是构身境界,平常百姓口中对于强大的修士,也是一脸憧憬,云襄州几乎每个城之中都有一两个叫得上号的修士。
随便进入一家客栈,顾白要了些干货以便路上吃食。
那店伙计,看着顾白手中的鸟蛋,说道:“呦,客官,这是打哪掏的鸟蛋,够大的,能吃上一顿了。”
顾白一想这也不是办法,这鸟蛋现在看着虽然只有巴掌大小,但是拿着也是挺引人注目的,这伙计也只是为拉近和顾客之间的距离才这般察言观色,顾白不去搭理伙计,临走的时候跟伙计要了一碗肉粥。
二人出了临丰城的城门,顾白背上多了一个背篓,这背篓自然就是用来放那一颗鸟蛋的,不然拿在手里终究还是有点的醒目,背篓里还放了一些吃食。
顾白手里端着一碗肉粥一直出了城门。
老不死一眼就看出了顾白是什么打算,摇头笑道:“又要管闲事了,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
“我的风格。”顾白撇嘴说道:“你知道我什么风格,我就这样,管得着么你。”
顾白一路飞奔,很快就来到那一处几个人聚集围观的地方,顾白拨开人群,那小女孩还在,顾白还一心想着最好着一碗粥是用不上,至少说明这孩子已经被接走了。顾白叹了一口气,显然这孩子还是无人来认领,顾白便上前去。
这小女孩一直哭个不停,顾白不知所措,笨手笨脚的帮她抹去泪眼泪,小女孩哭了一阵子,许是哭泪了渐渐转为呜咽。
顾白趁着这个小女孩安静了不少,小声问道:“小妹妹,别哭了,是不是饿了,看我给你带了好吃的来了。”
小女孩不停的呜咽着,眼里噙满了泪水,一双大眼睛盯着周围的人,露出惊恐的眼神,看着顾白的脸,才止住的哭声一下子又爆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