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啊。(乡)$(村)$(小)$(说)$(网).xiang-cun-xiao-shuo.高速首发!”苏如玉苦笑了一声。
在如此尴尬的地方,苏如玉实在找不出其他的话来说。
对面是同样尴尬的樱井七草。
“几天不见,你也被追了?”樱井七草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黑发散下来,白净的皮肤上毫无一丝瑕疵。
“被围追堵截啊。”苏如玉摊开手,无奈地说道。
樱井七草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
……
长时间的沉默。
“喂,说句话,不然,很尴尬哒。”很久,樱井七草小声地说道,头扭向一边。
“呃,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两个人十天没见面,苏如玉第一眼看见樱井七草生出的念头居然是“逃跑”。这么说情有可缘,毕竟他跳楼之前可是借着樱井七草的魅力分散了艾莉尔的注意力。
好在樱井七草不怎么在意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可现在该说些什么呢?我想想……我想想……
苏如玉突然精神一震,“有没有什么制定好的逃跑路线?”
樱井七草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我才刚来,哪里有什么路线,我也不知道原来情势如此严峻,真的,很可怕呃。”樱井七草抬起头回忆之前的片段,立刻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感同身受。”苏如玉伸手,“理解万岁。”
樱井七草瞪了他一眼:“还在搞‘握握手’的幼稚游戏吗?我们现在应该讨论如何逃离她,不,她们的魔掌。”
苏如玉沉思很久。
“在这方面我有充足的经验,但是,从成功几率上来看,我还是不说好了。”
樱井七草幽怨地瞪着他。
“好吧,在这里我们应该节省说废话的时间,积极地制定作战策略。”
“同意你的观点!”
可就当他们的意见达成一致并开始“逃离疯人院”的伟大计划时,两个方向同时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别跑嘛,可爱的七草酱——可爱的七草酱——姆啊——”后面传来的声音令她全身一抖,艾莉尔痴迷地看着樱井七草,双眼发晕,双手做虎爪状,脸色通红。
“啊啊啊啊啊啊啊——”樱井七草凄惨地大叫,慌不择路地转弯逃向苏如玉的正前方。
“哼哼,终究是个胆小鬼啊。”苏如玉高傲地说道,一副前辈看不起后辈的得意样。
后面,一个诡异的声音悠悠回荡在狭窄的管道中。
“如——玉——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苏如玉以比之樱井七草五倍的速度左转加速。笔`¥`痴`¥`中`¥`文.bi~chi.me凄惨的尖叫快要刺破人的耳膜。
“七草酱,不要跑那么快嘛,人家就要追不上你了啦。”艾莉尔疼爱地说道,急切地在狭窄的管道中前行,攀爬的姿势比狼恶劣,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如玉酱,等一下我嘛,我们要做一些可爱的事情哦。”变态医科科长听到苏如玉的凄嚎后也不由自主加快速度,那样的表情,加上电锯就是变态杀手。
加速的两人同时以高速的时速爬到十字路口。
“七——草——酱——”
“如——玉——酱——”
“嘭”
两个人撞到了一起,由于速度过快,两人终于瞬间失去意识,安然地进入梦乡,从撞击的力度来看,她们要好好睡一觉了。
樱井七草和苏如玉慌乱地四处乱窜,看见拐弯处就转,碰见直线就猛地加速,就这样不知不觉地逃了很长时间……
樱井七草大喘着粗气,她实在跑不动了,敢情逃路不仅是一个技术活,还是个体力活,早知道会遇到今天这个局面,她就应该按时参加家乡每年举办的地区马拉松大赛了。
她翻过身仰着身子大喘粗气,胸口随呼吸剧烈地起伏,她此时已经穿上了……女仆装。
可怕的艾莉尔。
那时她细心地在她家巨大的衣柜里翻找着合适樱井七草的衣服,樱井七草不禁感动得险些流泪,然后,然后她看见她露出邪邪的笑容,拿出了一件……女仆装。
樱井七草全身一哆嗦,慌忙地发挥自己在休息时刚刚储存一点的力气,奋力地踹开不远处已经有些变形的百叶窗,跳了下去。
冲力过猛,不慎脸部着地,鼻尖摔得通红,樱井七草痛呼一声,小心地摸了摸发红的鼻尖。
可怜的樱井七草好像每次着地都意外地用最丑的姿势掉下来。
“好疼啊。”樱井七草下意识地说道。
她傻傻地抬起头。
办公桌后,一个体资妖娆的女人眼神复杂地打量着她,那个女人穿着标准的德国党卫军军装,一双黑色的军靴放肆地搭在办公桌上,短裙下一只黑色的丝袜完美的衬托出诱人的线条,另一只大腿光洁嫩白,没有任何掩饰,女人坐在椅子上左手拿着一个皮质的鞭子,右手还拿着一个黑色的丝袜。
“偶呦,新人小妹妹,乱闯可是不礼貌的行为哦。”
“啪”一声凌厉的鞭响。
“看来有必要好好关照一下后辈啊。”
咦?
“啊-——————”
……
苏如玉耳边隐约传来什么声音,不过他已经没时间在乎自己听到了什么,因为,他遇到了大麻烦:不知道什么时候,四周变得一片漆黑,他完全丧失了视力,刚才他只顾疯狂地乱逃,完全不认路,当他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在这里了。
“嘭”苏如玉的头撞到前方的障碍物,发出沉闷的声响。
到尽头了吗。苏如玉这么想。
在他印象中,顺着这个学园的管道几乎可以跑到学园的任何地方,从来不存在尽头之说,可眼前确确实实已经到尽头了。
苏如玉陷入尴尬的境地。他不能回头,这个管道相对于他来说虽然有些宽阔,但没有足够的空间让他转身。
怎么办?苏如玉自言自语地问自己。许久。
黑暗中,苏如玉厌烦了自己混沌的思路,抓了抓头发。
撞开它,反正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吧。苏如玉心一横,冲向眼前的黑暗。
……
校长室中,明亮的阳光透过欧式的飘窗照进来,一张古朴典雅的沙发放在飘窗的后面。这个房间除了精致的飘窗外,最值得注意的地方就是两侧长的离谱的书架,宽大的书架像墙纸一样贴在墙面上,包围住了整面空间。除了这个之外,这个房间倒是意外的整洁,整洁到连一个装样子的办公桌都没有,精简到这个地步确实有些不可思议,这也导致了为数不多的参观过这里的人大多数都会抱着迟疑的态度在内心反复确认“这真的是一个校长该待的地方吗?”,因为这个房间实在太不像一个校长室了,各种意义上,归结起来,或许也可以暗示了学园长和副学园长的独特趣味吧。
飘窗之后又,一个人靠在沙发上,安静地注视着窗外蔚蓝的天空,微风拂过,轻帘缓缓随风而起。
旁边,一个全身都笼罩在黑袍之内的人动了动身子
“和平的光景啊。”
“嗯。”沙发上的人回应道,眼神停留在空中挥翅飞翔的白鸽。
“如果活一辈子都像今天一样,那该多好啊。”穿黑袍的男人感慨道。
坐在沙发上的人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不这么想。”
“我们的学园长也是有野心的嘛。我能理解。”穿黑袍的男人笑了声说道。
“……“
“哈哈……”黑袍男子敷衍着笑了几声,解释道,”我知道的我知道的,学园长恰恰就是那种没有野心,可是却总是被扔进稀奇古怪的争权夺利之中的人啊。”
坐在沙发上的人从窗外的天空收回视线,低下头。
手上是一个智能手机,手机屏幕上一个卡通人物正试图撞破前方的木箱子,游戏已经显示通关,现在正上演着通关之后剧情的结局,最后,人物冲破木箱获得了宝藏。
“来了。”穿黑袍的人微笑。
“嘭”侧墙的一张书架轰然倒塌,“哗啦”一声,靠墙的书架的书籍全部落下来。
苏如玉看到这个情况愣了一下,挠了挠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下去。
这时。
“哦,神奇的管道工玛丽奥先生,你终于来到了我们的房间。”黑袍人用惊异地语气说道。
苏如玉刚刚还在遐想着在屋子里的人还没认清他时,快速跳下,转身脱门而出,计划成功的欢乐场景,不料黑袍人在他还没看到黑袍人时就已经注意到他的存在,苏如玉心一横,厚着脸皮跳下去,猛地冲向不远处的门。
希望不远了。我的睡梦之友,可爱的枕头我来啦——
苏如玉迫不及待地打开门,闭着眼冲了出去。
黑色的面具下,黑袍人露出恶作剧得逞的表情。
没几秒。苏如玉捂着头,眼神复杂地看着黑袍人。门缓缓张开,那还是一面墙,这只不过在墙上镶了一个门,这一切只能归结为某人的恶趣味。
“好了,我想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了,苏如玉同学。”黑袍人说。
苏如玉看了看四周,这个房间根本就没有门。
“好吧。那我坐那里?”苏如玉认清现实,乖乖地说道。
黑袍人指了指光洁的地面:“随意。”说着,他全然不顾形象地蹲了下来。
苏如玉尴尬地看了他一眼,坐在地上,臀部放于脚踝上,上身挺直,双手规矩地放于腿上。他爷爷曾严格的教过他古时的礼仪,他虽然忘记了一大半,但是还是不自觉地做出古时席地而坐时的礼仪。
“东方人的礼仪吗?”黑袍人也照模样坐在地上。
敬爱的副学园长,您还是那么脱线。
“于是,找我有何贵干?”苏如玉说道。
“苏如玉同学,据情报科科长反映,你带来了一个人类女孩?”
“副学园长。”苏如玉苦笑,“是您说的要我和樱井七草先去一趟校长室吧?”
苏如玉回想起艾莉尔在刚见到他时说的那段话。
……
“副学园长那个怪人派我来接你,并邀请新生到校长室做一次友爱的攀谈。”
……
“啊,对,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黑袍男拍了拍面具,面具嘭嘭作响。
“这么说,樱井七草真的成了新生了?可她只是一个旅游来中国玩的。有些不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就当是异界旅游了。况且,她爷爷打来电话了希望她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
“什么?她爷爷知道这个地方?”苏如玉惊讶地问道。
“那当然,因为。“黑袍人语气有些激动,“他老人家可是这里的毕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