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苏如玉惊讶更甚,大张着嘴,久久无法合上。(乡)$(村)$(小)$(说)$(网).xiang-cun-xiao-shuo.高速首发!
“很厉害的人物啊。”黑袍男回忆道,“想当年在整个学园里他的实力无出其右,也唯有苏子信能与他抗衡。”
“苏子信?那不是我爷爷吗?”苏如玉嘴巴张的更大了,“他老人家也曾在这里当过学生?”
“嗯。”黑袍男深深点头,脸上说不出的崇敬,(虽然脸上的表情被古怪的面具遮掩着),“苏前辈实力绝伦,可称当世之霸王,当年的”边缘之日“中,全学园的学生为了击败他,全部团结起来一同向他发起了攻击,他实在太可怕了,如果他不败,这个学园就没有胜者。”
“据经历过的前辈说,当时,他本想取巧,故意拖在后方,想趁他力乏的时候击败他,饶是多厉害的人也有被拖垮的时候,他一定也会有坚持不住的那一刻,在那一刻偷袭绝对胜率增加很多,可只是在他思考的一瞬间,眼前气势勃勃的人海已经变得东倒西歪,那个可怕的男人站在高处,脚下踩的是由敌人积压出来的山包。他将木制刀挑向空中,黑色华服透露出别样的威严,长及地面的黑发无风自动,剑尖直指前辈:“你,做好失败的觉悟了吗?”
犹如实质般帝王的威严。
“之后那个前辈患上一种病,一看到木制的东西就忍不住下跪。”黑袍男回忆道,“与其说**伤害多,不如说精神伤害更多一些。”
苏如玉挠头:“哦。这么说还真是我爷爷。没事总爱穿汉服,脾气还那么怪,”
“那次‘边缘之日’最终谁赢了?”
“谁都没有赢。”黑袍男换了一个姿势,沉浸在回忆之中。
……
苏子信爱抚地摸索木质刀的刀身,头也没抬地说:“总觉得很无趣呢,呐,十方君,要不要做一些快乐的事情啊?”
不知何时,对面站着一个人,对面的那个人留着整齐的齐耳发,穿一件深色日式浴衣,手拿一把造型古朴的太刀,面无表情。
两个体术异常强悍的人纷纷穿着古时的衣着,手拿自己的爱剑,准备惊天动地的决战。
苏子信舒展筋骨:“总觉得一把剑不够呢。”手腕一转竹制刀变成一把标准的唐刀,阳光照射之下闪着异样的锋芒。另一边,宽大的袖口滑下一把苗刀,苏子信随意地抓住苗刀的刀柄,刀鞘被甩飞:“这才痛快。”
对面的樱井十方左手握太刀,右手握小太刀从容不变地说:“樱井十方,参上。”
……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周围没有醒着的人吧?”苏如玉疑惑地问。笔%痴#中¥文bi@chi.me
“猜测而已。”黑袍男前倾身子,很认真地说道,“但是战况的激励程度绝对要比我说的还要严重。”黑袍男从袍子里拿出一本很厚的书,表皮的字迹有些模糊,边角还有被烧的痕迹。
“这是他们一起制造的奇迹。”
苏如玉翻开书页,上面是一张张发黄的老照片,每个图片上都是断壁残垣,破败的景观。
苏如玉倒吸一口冷气:“他们把学园平了?”
“没有,还剩下女厕所。”
“我的天,这是多么强大的拆迁队。”
“从那以后,两人的私人格斗被禁止,并列入学园十大禁止条例之一。”
苏如玉深深吸了一口气,把书页合上,随即恢复懒散的样子:“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呃,说起以前的事情就说的过头了。”黑袍男尴尬地说道。
“那么找我来,是处理樱井七草的相关事宜吗?我会通知她的,不过我会尊重他的意见,如果她要走,我会把她带出去的。所以,如果冲突了你们的想法,请允许我提前道歉。”苏如玉一拜。
“哎呀呀,不用下拜,万一她决定不走了,你不是白道歉了吗?”
“没关系,如果这次他愿意留下来,道歉就算做我下次该道歉时的。”苏如玉站起来,“现在该放我走了吧。学园长。”
“副学园长,你说了很多废话啊。”沙发后的人没有转过身来,左腿交叠放在右腿上。双手放于膝盖。
“苏如玉同学,我瑾代表个人向你发出‘校祭演’的诚挚邀请。”
校祭演,学院一年一度的特殊活动,当天在学院的中心的露天高台上会举行盛大的演出,校祭演分固有式和自演式,固有式需要表演者在台上按照固定剧本演说吟唱,类似于歌剧,题材多为历史类;自演式和固有式大致相同,不同的是突出的题材立意很多,主角可即兴发挥,剧本多为学员原创。两者再向下分支,可分出个人独幕剧和群体合演,正如字面意思,独幕剧只有一个人完成,自始至终不会出现第二个人。合演剧则要求多人支持。
这是一个奇怪的世界。所以……
这里没有道具,所有的行动都是真实的,表演宙斯扔下一束闪电,这里就真会设法制造出真实的闪电,演出某个人被枪害,那这个人真的要被枪击。
“还有呢,我以副学园长个人名义向你发出‘边缘之日’的诚挚邀请。”副学园长严肃地说。
边缘之日,同样为学园一年一度的特例活动,活动当天自凌晨零点起到第二天凌晨为止,这个学院暂时性的没有任何学院条例可言,武装部对外开放,人们可以在里面领取任何武器,这一天人们会无限制的进行争斗角逐,这一天千万不要睡觉,就算是在卧室里也不要背面对着窗户,稍微有些披露,你就只能在疗养院养伤去了。
“我……”拒绝还没有说出来,校长以“你自己好好考虑吧”的名义把他送了出去。
前一秒苏如玉还保持着跪坐姿势,后一秒自己突兀地站在了校长室外的走廊里。苏如玉还没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驱逐出去。门内传来副学园长的声音:“管道工玛丽奥先生,祝你幸福。”
呃。
我不知道该和你说什么,脱线的副学园长。
苏如玉挠了挠头。
好乱啊,又让我当裁判又让我当演员。
回想起以前的时光,校祭演的那天,他都会把窗户关得紧紧的,窗帘拉上,模仿死猪的形势大睡特睡。而在“边缘之日”的时候,他就把棉被抱到学园门口,直接放在地上自己一倒就睡。
别人都在相互拼杀,战况紧张,他躺在远处对着他们呼呼睡大觉。
特有的学院铃响起,学园铃不同于现实的闹铃以及校铃,这种铃声直接印进脑中,就像是一个人在脑海里说一句:“该上课了哦。”这种铃声进入人脑后会令一般人的意识混乱,最后导致精神分裂。
不过这可不是给人听的,这里所有的学员没有正常人,正确的说,是没有人。
苏如玉拍了拍脑袋,自己是个人类,好歹也要精神分裂一下嘛,作为一个人类,自己在本该无能的地方特殊得像怪物,在怪物面前又很像人类。
“如玉同学。”
苏如玉回头,一个带眼镜绑着麻花辫的女孩站在他后面,怀中抱着上课准备的书籍。
“嗯?”
她是俞诗,一个很文静的女孩,戴着眼镜绑麻花辫,性格有些胆小,但在有些方面异常的执着,成绩中上,每次看到她时,都会看到她怀中的厚厚的文学类书籍。身体娇小,每次去普书库都要图书管理员帮忙才能拿到书架上层的书。
苏如玉从袖口拿出一个信封,信封上绣着爬山虎的绿色花纹。俞诗接过去,放在胸口,眼中抑制不住的兴奋,伴随淡淡的悲伤。
这就是她的“执念”。
许久。
“他,还好吗?”
“很好哦。”
“……”
“再见。谢谢你帮我们送信,谢谢。”俞诗急切地鞠躬称谢,跑开了。
她一定很急切,急切看到他的信。
苏如玉挠了挠头。
俞诗,亡如愿。
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只是因为亡如愿的一次灵魂出体意外地与俞诗相遇,两个人在不同的世界建立了彼此的联系。
“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是‘边缘的学园’中的学员,俞诗。”
“我来自中国。‘边缘的学园’?那是什么?”
“你的中国又是什么?”
……
对相互的好奇让他们越来越注意对方,他们成了朋友,以及……伴侣。
可他们隔着一层玻璃,他们能看见彼此,却永远触及不到对方。
而亡如愿只有在睡梦中偶尔的灵魂出体才能碰见俞诗,相见的机会很少,真正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
亡如愿觉得自己其实只是在做一场梦,可他还是想她,脑海中不断回想那个绑着麻花辫,笑起来有些羞涩的女孩,他陷入极度的痛苦之中。
俞诗很长时间没见到亡如愿,心中刀绞般的痛,度日如年,她多么希望他能够再次抱住她,哪怕只是静静的站在俞诗面前,看着她。
终于有一天,
亡如愿将自己锁在屋子里,躺在床上,手中拿着安眠药。
好痛苦,或许马上就能结束了啊。
这时,“真是个懦弱的男人,连自己的真实情感都不敢面对。”窗帘轻轻飘起,一个穿着合身西服的男孩不知何时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打了一声哈欠。
“钱在书桌右边第二个抽屉里。拿完就走吧”亡如愿拧开药瓶的瓶盖。
“不不不,跑腿的报酬已经付了,现在我是来送东西的,那个,看完这个你再死也不迟。”西服男子叹了口气,“不过,她可会伤心哦。”西服男子消失。
一封整洁的信放在枕边。
亡如愿颤抖地抚摸洁白的信封,手在封口处犹豫不决。
不是她怎么办……
是她吧?是她吧!一定是她啊!
信封被猛地打开,娟秀的字迹。
很久,亡如愿坐在床上泪如雨下。
太好了。
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