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辰也气得不轻。
“切,一件衣服,至于嘛。”
悠涵只觉得委屈,眼睛发酸,哭道。
“当然至于。那件衣服是美人的,就算在不值钱也是最好的。你这个坏人居然把它弄坏了。唔呜——”
枫叶愣住,还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种话,更别说掉眼泪。
心里暖暖的感觉很舒服。
花泽雨辰突然自责心大起,尤其是在某三人阴冷的眼神下。
“涵儿乖,不哭了。哥哥再买一件一样的给他好不好?”
影痕连忙安慰,还不忘瞪雨辰一眼。
你说你个大男人,跟小丫头叫什么劲。
“呜呜哇——”可悠涵一哭就停不下来。
不好,不好。
“涵儿,只要你不哭,依大哥就带你去骑马。”
晨枫一边安慰一边诱惑道。
如果他没猜错,小东西应该很喜欢骑马。
“哇哇哇——”只见悠涵哭的更厉害了。
我又不是唐僧,骑什么马呀。
“小可爱,你再我要心疼了。”枫叶温柔的关心道。
悠涵停顿抽噎了一下。
然后又开始哭,“呜哇哇——”
我哭了这么久,你居然才心疼。
枫叶真真是心疼。
瞪着雨辰的眼睛仿佛在说,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雨辰在各种心理威胁下妥协了,道,“别哭了,我把枫叶让给你。”
枫叶一怔。
好像耳鸣了,什么都没听到。
但悠涵依旧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哇哇哇——”
小叶子本来就是我还用你让啊。
就在众人手足无措时。
翰墨不知从哪变来了棉花糖拿到小家货面前,“想吃吗?”
果然,悠涵立刻不哭了。
睁着红扑扑的眼睛看他,“嗯呜,想。”
“那就不哭了,背一遍越人歌。”
翰墨轻声哄到,像对待孩子一般细心。
悠涵抽泣了两下止住眼泪。
道:“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知不知。”
一边忍哭一边背诗的样子可爱至极,众人都被萌翻了。
可翰墨依然不放过,“再背最后一句。”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糖兮君不知。”悠涵软绵绵的声音让人沉醉。
翰墨板住脸道,“错了,重背。”
“心悦糖兮知不知。”悠涵只好可怜巴巴的又背了一遍,样子就像是被主人遗弃的小猫。
“再背。”翰墨冷着脸说。
“墨~我想吃糖。”悠涵粘了上去,彻底忘记了自己还在演哭戏。
翰墨见她真的不哭了,才露出温柔的神色。把糖递给旁边的离殇,摘下悠涵的面具想给她擦泪。
“手绢呢?”
悠涵摸了摸身上,惊道,“啊,我被偷了。”
翰墨抚额,皇宫里哪来的小偷啊。
无奈,离殇递来了一张手绢给他。
翰墨边给悠涵擦边说,“以后再哭鼻子就罚你十天不许吃糖。”
虽然是玩笑话但还是把悠涵吓到了,十天不许吃糖,那还不如杀了她。
南宫影痕攥紧了拳,这家货,居然当众摘涵儿的面具。要是没毁容的消息传出去,想退婚就难了。
“这种事还是由臣来吧。”说着拿过面具就给悠涵戴上了。
晨枫则是面无表情,什么心悦君兮知不知,乱教。
雨辰和枫叶都愣了,直到悠涵的脸再次被遮住。
原来她这么美...枫叶在心里暗暗的想,可为什么要戴着面具呢?
“大将军不必紧张,涵儿与百里家的婚事本殿会解决的。”翰墨认真地说,可以看到悠涵蹭得满面具都是棉花糖就想笑。
“真若如此,臣就谢过殿下了。”影痕道。翰墨的实力他是知道的,这件事简直是小菜一碟。不过,这是不是代表涵儿从今以后归他所有了呢?
“戴着面具怪不方便的,摘掉吧。”雨辰温和的说道。
悠涵停下了吃棉花糖,和雨辰干瞪眼两秒。哼,坏人,我才不要理你。
看的他心虚时,又转头对影痕说,“哥,你说买衣服给美人的。”
影痕微愣,他真的只是随口一说。不过小东西那眼神分明就在说,你敢反悔试试。
“当然,宫宴结束后我就命人送到贵府上。”说着,笑得有些发僵。
枫叶连忙说道,“怎敢劳烦大将军。”
“应该的,应该的。”影痕越想越觉得不对。干他什么事啊?为毛要我买衣服?
“依大哥,你说带我去骑马的。”悠涵又用无辜的大眼睛看晨枫。
晨枫淡笑道,“依某绝不食言的。”
这下悠涵才开始满意的吃棉花糖。
突然,行走的声音传来,“小兔崽子!”
悠涵好奇的向他看去,“嗯?有兔子?”
翰墨轻笑,摘下了她的面具说到,“以后不用再戴它了。”
“真的吗?”悠涵开心的问。戴面具吃东西好难受的说。
“嗯。”翰墨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影痕微开唇瓣,本想劝阻又把话憋了回去。其实他也不喜欢涵儿戴面具。
翰墨自然看出了他的顾虑,却只是淡淡扫过。他的女人不需要遮掩。
只见行走气呼呼的走来,但看见悠涵着实愣了半天。这吃棉花糖的小丫头是谁?好生俊俏。
雨辰发现行走手里有凶器,躲到枫叶身后说,“大师,小辈在若惜殿等了一个早上,您去哪了?”
行走举起鸡毛掸子指着他,凶道,“你个小兔崽子,老子昨天等了一个晚上你又去哪了?”
悠涵看见鸡毛掸子就怕,一下窜到了翰墨身后,伸出小脑袋好奇的看他们。
枫叶想帮雨辰解释。说道,“晚辈枫叶,见过大师。”
行走打量一下他,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被扯开的衣服上。
枫叶被看的不自在,拉了拉衣服说,“大师,昨夜雨辰并非有意失约,还请您高抬贵手。”说着看了眼正前方的鸡毛。
行走着才发现自己还用鸡毛掸子指着人家。
“咳。”收回了鸡毛掸了,行走背手问道,“你可是雪铭与枫雅的孩子?”
枫叶一惊,他居然知道他母亲。
“正是。”
行走叹了口气,道,“说起来,我与枫雅还是旧识。不过,你怎么会跟了母姓的?”
枫叶有些难以控制的激动,说道,“没想到母亲与大师相识,真是枫叶的荣幸。但此事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