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叶如实的解释了一遍。
原来他母亲是风尘女子,卖艺不卖身。
一次偶然遇见雪王爷,被他娶回家当小妾,才有的枫叶。
但枫雅出身卑微一直遭受大房二房的欺负。
雪王爷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直到那天,大夫人故意找茬将他们母子赶出了王府。
枫雅感染风寒死于破庙之中。
枫叶也无家可归沦落街头,被雨辰收留才活了下来。
行走听得入神,忘记了雨辰失约。
哀叹道:“好孩子,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以后有什么困难来找老衲,老衲定当尽其全力倾其所有。”
“多谢大师。”
枫叶感激的说,像是见到了久违的亲人。
悠涵哀叹,原来美人也是可怜之人。
但边听故事边吃,一会儿棉花糖就没了。
又抱着翰墨的手臂撒娇道,“墨,我还想吃。”
“不行,吃太多对牙齿不好。”翰墨严肃的拒绝了。
行走似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
她是南宫悠涵。
摘掉面具,又弄了个奇怪的发型他都快不认识了。
影痕抽眉角,奇怪吗?
“墨儿啊。”行走轻唤道。
翰墨见他一副庄重的模样就明白了。
拉悠涵上前,道:“涵儿,这是叔父。”
悠涵对他眨了眨眼,乖巧道:“叔父。”
“嗯。”行走满意的笑了。
这丫头真是招人喜欢。
悠涵忽然发现翰墨听这个人的话,于是讨好道:“叔父,涵儿想吃棉花糖。”
翰墨脸色微僵,这小东西还真会找靠山。
“可以。”行走一脸慈爱的答应了。
可还没等悠涵高兴他就又道,“不过,你要先拜我为师。”
“啊?”悠涵郁闷。
怎么这宫里的人做事都要讲条件啊。
“不急,我给你时间考虑。”行走祥和的说,欲转身离开。
悠涵忙答道,“不用考虑,我答应了。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说着抱拳单膝跪下来。
到嘴的糖岂有不吃之理。
行走微笑,眼底划过狡猾的光。
道:“很好,那从今以后你就要跟着我学琴。”
“啊?学琴?”悠涵头顶冒出大问号。
众人也都是一脸茫然。
但如今已经答应了,就不得不学,为了棉花糖努力吧。
......
御书房里,夜冥思暴走了。
“学琴?”说着把奏折狠狠砸在了书桌上。
行走摆着少见多怪的神态坐在摇椅上,吃着葡萄。
“是啊。”
夜冥思飞给他个刀子眼。
死老头,我刚说叫南宫悠涵去上课,你就收徒弟。
“宫中有师傅善于琴技,不用你教。”
行走停下晃摇椅,冷看他。
“晚了,徒弟我已经收了。”
“谁说收徒弟就一定要教了,再说,就你那琴技还不够小辈笑话的。”夜冥思调恺道。
行走随手拿本书就砸了过去。
怒道:“我琴技怎么了,老子当年还是琴圣呢。”
夜冥思丝毫不惧的看着那本书砸在书桌上,距他还有二十厘米。
道:“为老不尊,那都是当年的事了......”
“臭小子,说什么呢!”
行走不甘心的又扔了本书,可就是砸不到他。
为可怜的书桌点根蜡烛。
......
则天,众人都去参加宫宴去了,而南宫悠涵却被扣在若惜殿里学琴。
琴弦和手指发出折磨人的声音,飘飘荡荡。
一个老太监苦着脸对老嬷嬷说:“哎呀,不知道谁又死了?”
老宫女道:“这人老了就是容易伤感,听琴怎么那么想哭呢。”
......
宫人们都躲得远远的,用棉花塞住耳朵。
只有行走勉强淡定的走过去,道:“涵儿啊,你先停一停。”
悠涵玩的开心,在琴上乱弹,说:“师傅,我不累。”
行走黑线,再不停就要出人命了。
“大师——”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大师,杀鸡这种活还是让我们下人做吧,您看给这鸡疼的,我听着都撕心裂肺。”
一个厨子拧着眉认真道。
行走欲言又止看看眼泪汪汪的悠涵,道:“不用不用。”
可厨子锲而不舍道:“您就别不好意思了,这种粗活文人干不了。”
“真的不用,走吧。”行走没好气的说。
厨子见他凶巴巴的,嘀咕了句狗咬吕洞就走了。
到门口时还不忘回头喊道:“大师啊,您要是不行就交给我们。”
“快走!”
悠涵委屈的看着行走,说:“师傅,真的很难听吗?”
行走一脸的愁眉莫展,安慰道:“刚开始学琴都这样,习惯就好了。”
是啊,习惯就好了。
悠涵垂眸想了一会儿。
收回眼泪励志道:“我一定会加倍努力,不让师傅失望的。”
行走刚想说随便弹弹好了,那刺耳的琴声又想起了。
一个上午的刻苦练习,经过若惜殿的人都是被吓跑的。
夜冥思知道后在书房狂笑,也吓跑了不少人。
用午膳时,行走脸色难看的说道:“涵儿啊......”
“师父放心,涵儿下午继续练。”悠涵一边塞饭一边说。
行走擦掉滑落的冷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吃完饭,悠涵兴致勃勃地坐到琴前,抚摸着它。
心想这次一定能弹好,就被人从身后环住。
一双和女人一样精致的手盖住她的,按在琴弦上。
悠涵猛地回头,对上翰墨放大的脸。
两人的呼吸融合,鼻尖相触,唇瓣间只隔着两厘米。
“墨?”
翰墨看着她如陶瓷娃娃般细腻的脸。
真想吃了你。
“你怎么来了?”悠涵疑惑的问。
“是我叫墨儿来的。”
行走说着走过来,看见眼前的一幕咳嗽起来。
“咳咳咳。”
翰墨这才松开了悠涵,道:“叔父让我来教你弹琴。”
悠涵一听嘟起嘴巴:“切,我又不是不会......”
“涵儿啊,要好好跟墨儿学。为师晚上再来检查啊。”
行走交代完就溜了。
“哎,师傅。”
悠涵眨巴眼,看着行走飞一般逃掉了。
有那么难听么?
“好了,我先教你首简单的曲子。”
翰墨看着悠涵失落的摸样有些心疼,但那琴声真的是惨不忍睹啊。
“哦。”悠涵应声。
想站起来给翰墨让座却被他拉住了。
“先坐下,我一点点教你。”
悠涵迷雾,又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