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葚不是很同意的她的话,她不似苏于婳这般善辩,想了想,她才说:“可正是因为她是这样的人,才值得我们相信,我们追随。”
“什么意思”苏于婳不屑笑道:“你莫不是要说,她这是个好习惯吧那未免也太可笑了。”
“当初我与瞿如在白衹死守不退,坚守着那一小块地方不对韬轲投降,不是因为别的,是我们相信,她一定不会放弃我们。哪怕当时大隋先帝已经下了遗诏,弃白衹,我们也坚信,她不会抛弃我们,因为她就是这样的人啊,不管她面对着多少绝望与困苦,她永远不会放弃身边的人。”
商葚笑道,“你与她相处时间远多过我与她之间,我原以为你会明白她是怎样的人,苏于婳,她比你高贵之处,便是这里。”
苏于婳有一晌没有说话,连商葚离开都没有查觉。
倒也不是被商葚这番话所震撼,她已听过太多震撼的故事,都不可使她动容。
她只是在想,那真的是高贵吗高贵便意味着软弱吗那这样的高贵,要来真的有用吗
很奇怪的,苏于婳想到了苏游,一个都快要被人忘记的名字,一个在大时代里不值得一提的小人物,一个与波澜壮阔天下相比显得微不足道的像鸟一样的送信人。
她曾鄙夷于,鱼非池竟然会为了苏游那样的人流泪,愤怒,与自己对喝,那样的人有什么重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