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花寒熙与赵琛心焦火燎,一路快马加鞭将赵芸儿送回府上,并在入府时就命管家去找大夫。
花寒熙带赵芸儿去了她的房间,他把她平放在床榻上,赫然发觉赵芸儿额头上的红肿越发显眼。
侍婢精心照顾赵芸儿,她额头上的红肿慢慢散去。
这时梅儿跌跌撞撞的赶来房间,她无意间听到了赵芸儿受伤的消息,心中放心不下赵芸儿,于是擅自做主赶来照看赵芸儿。
赵琛听闻梅儿被刺客打伤,现处于疗养当中。
“梅儿你不好好在房中养伤,跑来这里做什么?”赵琛说道。
梅儿寝食难安,说道:“小姐起居自小便是梅儿从旁照料,现在小姐受了伤,请大人允许梅儿随侍一旁。”
“即使老夫同意你随侍,芸儿也不会应允。”赵琛果断拒绝梅儿的好意,说道:“你若真为芸儿好,便赶紧养好身子,陪同芸儿嫁到秦王府。”
梅儿郑重点头。
他们二人定亲一事,梅儿作为赵芸儿的贴身侍婢自然知晓。
在赵琛的斥责下,梅儿回头深深看了一眼昏迷的赵芸儿,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默默离开了房间。
花寒熙坐立难安,居然抢过侍婢手中的热毛巾,亲自帮赵芸儿消肿。
温馨一幕看的赵琛十分欣慰。
他女儿眼光独到,日后秦王必会对她疼爱有加!
没过多久,管家领着大夫来给赵芸儿诊治,大夫看后只说赵芸儿受了惊吓,身子并无大碍,只需休息一晚即可。
得知赵芸儿无碍后,两人同时松了口气,与大夫连连告谢后,大夫被赵琛给送走了。
花寒熙经正殿一事,生怕赵芸儿再次寻短见,于是经过赵琛同意,连夜守在赵芸儿身边照顾。
……
庆功宴散后,宫中灯火阑珊,细看一处房屋内传来明亮的烛光,隔着纱窗,隐隐约约能看到屋内有三道人影。
屋内一片寂然,静的连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面前的男子穿着一身明黄色长袍,长袍上绣着沧海龙腾的图案,飞扬的长眉微挑且发白,黑如墨玉般的瞳仁炯炯有神。
“简直就是胆大妄为!”话语轩昂,愤然无比。
站在皇帝面前的男子穿着蓝衣宫服,宫服上绣着四爪金莽,脚踏金丝靴,面如白玉,身躯凛凛,一对双眸炯炯有神,两弯眉浑如刷漆。
蓝衣男子泰然处之,仿佛与他无关。
在蓝衣男子身边还屹立一男子,男子面貌青秀,眉间尽显英气,手中持有一把佩剑,两眼俯视地面,自始至终不敢抬头直视二人。
皇帝怒气横生,转眼就将御案上的文房四宝全部打落在地,砚台滚落在地,发出巨大的响声。
啪——
洛言淡然扫视,不为所动。
庆功宴散后,皇帝把洛言给叫走了,洛言把大军凯旋途中遇刺一事告知皇帝,皇帝听后勃然大怒。
“究竟是何人所为?”皇帝冷声质问低头不语的男子。
“属下保护三皇子殿下不周,致三皇子殿下身心受累,请皇上降罪。”男子俯首跪地,害吓的浑身直哆嗦。
“你保护不周,该当死罪!”
“请皇上饶命!”男子磕头求饶,不敢抬头看他。
洛言嘴上不言不语,心中却猜疑杀手一事与洛城脱不了干系。
“言儿,你说朕该如何罚他?”
“他虽保护不周,可罪不至死。”洛言淡然说道:“何况此番刺客主谋不论何人指使,此刻儿臣已安然回来,父皇不必为儿臣担忧。”
“朕膝下只有你与城儿两个皇子,如何不担忧?”皇帝怒拍龙案,喝道:“此事必须得查个水落石出!”
顷刻间,父子二人各怀想法。
“你已过落冠之年,此次赵氏之女恐怕是无望了,心中可有心仪之人?”皇帝思前想后,实在想不到比赵芸儿更合适洛言的不二人选。
洛言一笑置之,说道:“儿臣正值意气风发之年,一心只想报效朝廷,心中并无儿女私情,若父皇真心想为儿臣赐婚,儿臣自当遵从。”
他乖巧顺从,让皇帝颇为受用。
只见皇帝露出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说道:“此次你凯旋而归,身心必会有所力竭,趁有闲余时日需当好好补补,平日里,亦要多去靖棱王府走走。”
言外之意,无非在撮合他和上官天依。
“儿臣对天依只有兄妹情分,并无男女之情,请父皇明鉴。”
“你不必解释诸多,照朕说的去做便是。”
洛言乖乖顺从道:“儿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