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丞相在打秋风,刘弘岂不知。
但刘弘拿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眨了眨眼睛说:“司马丞相年老,若真能解甲归田,朕也是能答应的,这些都是为了司马丞相的身体啊!我们大宋不能失去司马丞相。”
潘丞相一脸笑意,接着刘弘的话说:“司马丞相老当益壮,怎么会解甲归田呢?”
“皇上就不要拿老臣开玩笑了,胡知府乱用权力一案还请皇上快下定夺,给群臣一个交待。”司马丞相一双狐狸眼睛看得明亮,皇上肯定也想随随便便把这个事拖过去,但是他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要让胡子孺没有翻身之地。
“丞相还真是考虑周全,朕想了想,胡爱卿虽做法错误,但是本意是为朝廷着想,没有大过,贬低一级,留在汴京城附闲几日吧!”刘弘摸着下巴说。
“皇上!”突然从最后冲出一个侍郎,此人衣襟直立,大鼻子,是朝廷里熟知大宋律法的人之一:“皇上万万不可啊!大宋法律所写的惩处可是死刑,皇上一句话就轻松地免了胡知府的罪,那先皇所信仰的以法治国可不是儿戏了。”
此人说完后抬头挺胸,直视刘弘,看不出一点胆怯,反而自信洋洋,谁给他的自信,刘弘知道就是司马丞相。
刘弘看了许多史书,感叹每个朝代都会有这种不懂变通,很容易被忽悠的,但是名声极好的官,这种官本领不大,但是说道理却是头头是道。
刘弘虽不在意此人,但是这时候他也是骑虎难下,有些摇摆不定的人也渐渐偏向那个侍郎之言,如此又该如何?
刘弘有些愁。
刚才沉默着的胡子孺开口了:“皇上,臣有一事禀报。”
刘弘有了精神,问道:“何事?”
“臣离开汴京城之前虽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官,但是臣对汴京城的大官们很有兴趣,于是一一去观察了一番,臣发现侍郎凭着自身的权力乱改科举,谋取豪利,不止如此。此人还强占民房,打压寒门书生。”这其实是胡子孺亲身的经历。
那侍郎为什么想至胡子孺于死地,就是因为胡子孺知道他为了银子将胡子孺多年的上榜之位给剥夺,而且多年打压胡子孺。
胡子孺身兼重任,本来不想说出这些事,但是时事的变化太快了。
刘弘起身,慢慢走了下去,站在侍郎的面前,那侍郎扑腾一下跪了下来,脸上冷汗直冒,明显是做贼心虚。
“原来如此,朕真是小看你们了。”刘弘环视了一周,竟发现大多数大臣脸色都有些慌乱,大宋腐败之像,堪称天下第一。
司马丞相打破沉默:“皇上,两人都有罪,但都不至于死罪,皇上仁义,请减轻责罚。”
潘丞相也说:“臣以为让胡知府北上抗辽,立功抵过,而侍郎则罢免官职,打入大牢吧!”
刑部尚书点点头:“臣附议!”
刘弘其实心里憋着一股气,这一次他与大宋世家的比拼以完败告终,除了剪除几个炮灰,那些世家的根本没有一点动摇。
也许想要成功,得花好多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