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趴在我的脸上,黏糊糊的和我说早安,昆仑虚的仙鹤鸣叫着,打扰了我难得睡上一夜,不是每晚的修炼,我的心情美好的不可思议。
正当我好心情的沉入书海,白浅邹着一张脸进来,脸上明晃晃的写着“不开心”,一句不吭的喝着茶,心疼我的好茶,那可是我历经千辛万苦才换回来的,自己都不舍的喝,今天心情好才泡了一壶,“姐姐,怎么了,惹你不开心了,我帮你教训他,这四海八荒还没有我不敢惹的人”
白浅看了我一眼,眼里写着‘负心汉,就是你’看出我不解,道“还不都是你,今天大师兄告诉我,那玄女和离境手拉手去散步,我原本还有些不信,谁知我跑到山洞一看,他二人正做苟且之事,本有传言那离境风境风流浪荡,谁知玄女竟...”
我慢悠悠的品茶,看了白浅一眼“离境玄女正是血气方刚,情之所至难免如此,再说,玄女与你我自幼长大,嫁与离境总比嫁熊瞎子吧,只是”
白浅见我欲言又止,有些好奇追问道,“只是什么?”
怕白浅对离境有念想,只得如实告知“翼界有古怪,不光能压制我们的修为,生活的久了,会对我们身体有损害,玄女嫁入大紫明宫,恐今生再难有孕,唉”
白浅听后也是一愣,呆了一会,似有所悟,喃喃道“玄女得偿所愿,谁知造化弄人,祸福相倚。”又问道,“没有补救的办法吗?”
我好笑的看着白浅“这是玄女自己选择的路,得偿所愿,此时她是快乐的不是吗?”
白浅突然抱住我,搂着我就不松手,我不知道白浅是不是看出我打赌的用意,因为当时我也看出白浅和离境姻缘上有些牵连,只是显示有缘无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白浅的姻缘,怕白浅被离境伤情,把玄女推了出去,虽然没有我们,他们也会再一起,心里还是过意不去,有些愧疚。切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好啦,姐姐,你老是这么粘我,我压力很大的。”
白浅噗呲一笑,终于是放了我一马,松开了我,付有一本正经道,“看来姐姐对于你不算什么,日后不理你了。”
我扶过额头,擦擦须有的汗水,“姐姐,你每次想要东西都是这样,不能换一个法子吗”
看白浅瞪了过来,我对白浅作怪道,仙法离去,只留下“日后你不理我,肯定是去理师尊了。”的话音飘在看中,还有白浅暗暗咬牙,跺脚的身影。
正当我暗暗松了口气,玄女走了过来,疑惑的看着我,抬头问道,“白寒?”
我整理下衣服,笑着对玄女说“玄女好久不见。”
玄女上前握住我,眼睛里的高兴不似伪装,也有些好奇,“白寒,你怎么在这里,还穿着昆仑虚弟子的衣服,一副男子打扮,不过你这打扮真是风流,我差点被迷住了。”
我的脸皮毕竟厚些,笑着回复玄女“这的司音上仙和我是好友,长的和姐姐相似,姐姐闭关许久,我找司音上仙解解闷,昆仑虚都是男子,借了这衣服行动方便些,刚从司音处听说,你与离境情投意合了?”
玄女有些不好意思,小女儿家的心思流露无疑,“是,我与离境再一处了,现在正要过来和司音上仙告辞”
我拍拍玄女的手,认真看着玄女的眼睛,拿出一块玉佩,“我这也没准备贺礼,我答应你一个要求当做贺礼吧,日后你拿着玉佩来找我时,便是我赴约时。”
玄女似看出了我的认真,对着我离去的背影握紧了手中的玉佩。
‘玄女,你不要怪我,只要你不做对不起我们的事玉佩能护你。’
我的心情有些沮丧,因为我不知道,玄女会不会嫁入翼族就背叛我们,毕竟要是天、翼两族对战,昆仑虚上下都是要参与战斗的,谁都不能例外,因为墨渊是掌管司战的上神。‘这四海八荒平静的太久,忘记了,当初的和平来的多不容易,忘记了当时舍弃的东西。’
我伫立在水池边良久,看着莲花久久不语,一时风云变换,斗转星移,不知今夕是何年,恍恍惚惚的终是“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