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修见我醒了过来,很是激动,“小师叔,你终于醒了”
我摸了摸小修的头,想起之前顿悟,贴和天地,现在我的修为更近一筹,“我师兄他们呢?”
小修作揖道“师叔伯们正和师公在大殿仪事呢。”
我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便出现在大殿,大殿中人人一脸严肃的听墨渊调遣,作揖道“师尊,诸位师兄。”
墨渊点了点头,“十八,你来的正好,到时你和令羽领前锋,按阵法图布阵。”
我看着阵法图,刚刚感应到的警示让我邹眉道“师尊若是阵法图被盗我们该如何?”
墨渊沉思,二师兄笑道“小师弟,你就是太紧张了,这里可是昆仑虚,有龙气镇守,翼族怕是刚来就被发现了。”
我继续追问道,“若不是翼族呢?要知道有时利益可是能让一个人出卖一切的。”
大师兄阻止了二师兄的发问,邹眉道“十八,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侧身傲然,看着众师兄盯着我,看的我发毛,连忙说解释道,“我确实知道,翼君伙同玄女要施苦肉来偷阵法图,当时玄女向哥哥司音告别时,我赠件法器给玄女,若是玄女做不利之事会警示于我,方才我被玉佩的警示惊醒。”
诸位师兄很是愤然,大师兄狠狠道,“昆仑虚待玄女不错,谁知她竟做出这等错事来。”
我叹了口气,站在一边,想图个清静‘师兄们现在那还有神仙的样子,跟个凡人似的,能不能跟我一样淡然。’
墨渊挥手平息了这场喧闹,大殿重回复了平静。“好啦,此时我以知晓,十八,你来说怎么做”
我也收起了不正经,恭敬的说道“留张半真半假的阵法图,诱敌深入。”
第二天玄女出现在昆仑虚前,肉眼所看之处尽是青红交加,伤痕累累,玄女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命不久已,大师兄邹眉急急把玄女抱了进去,我进去看了看,不禁轻声问道“值吗?”在察觉到玄女要醒施法离去。
若水河畔两军对垒,天空,水中,陆地上,翼族压压的站着,衬的天地都是黑蒙蒙的,冲锋的号角响起,翼族群兽出动,墨渊发号师令,命我封住若水河,开启进攻的序号,法力汹涌顷刻间若水破出一条道路凝固成冰,剑过头顶,带领前军冲了过去,“布阵!”
随着我的命令,方阵布出和翼族对垒,我手拿上清乾坤扇换化的长剑,腰别流云笛,胯下一匹黑马嘶吼,身穿白色战甲,威风凛凛,举剑扫过留下具具尸体。
翼君见事不妙,法力幻化从地底冒出,顷刻间破了阵法,翼族士气大震,我方天兵如飞雪掉落地面,我的神武引起了翼族注意,越来越多的翼兵向我拥来,死在我手中的翼兵也越来越多,我也不在用剑,直接用上清乾坤扇,一扇过去杀的敌人胆寒。
“九师兄!!”白浅歇斯底里的声音传来,回头见离怨举剑在令羽身上划出血口,我脱离战局把令羽抱起送到墨渊身边,‘不能再这么损失了。’我向墨渊打了个眼色,飞身空中,拿起流云笛,法力随着悠扬的笛声飘在空中,肃杀笼罩住这片天地,翼族顿时哀叫连连,慢慢死去,一曲终了,大片大片的翼君到在血泊中,活着的看着我的眼神充满恐惧,天兵已撤退完毕,我慢慢从空中落下,慢慢走向天族,翼族无人敢拦,‘怎么没个人来把我带回去,这群不靠谱的师兄。’恍惚间白真抱起我,“还是亲哥好。”
再次清醒法力已经恢复,揉了揉还有些沉重的头颅,发现在自己的营帐,“来人”
天兵应声而来,眼里都是敬畏作揖道“上神有何吩咐。”
我邹眉道“现在战况如何?我睡了多久?”
天兵毕恭毕敬道,“上神睡了足足有两日了,现在墨渊上神正带兵和翼族做最后的战斗,想来我们快要赢了。”
我眉间越发邹起,感应到东皇钟就在不远处,急急飞身离去,若水之滨正见墨渊飞向东皇钟,以魂祭东皇钟,我急忙大叫,“东皇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