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微微红了。花色浅,勉强站了起来,浑身是血,眼中并无半分感激,冷冷的。她看起来是那么的狼狈,但是依旧不肯在他面前低头。她冷冷的开口“原来是你啊,没想到你还活着。”风恋浅微微一笑,收起折扇“是呢,我还活着,不过,浅浅你很希望让我死吗?”随即他又邪魅一笑,“浅浅,你不是试过动手杀了我吗?只是没成功而已,话说浅浅,你还真是无情啊,居然在我背后下手,还好我没死,不然怎么可以看见你呢?”“是吗,那还真是可惜了”花色浅推开扶着她的人,摇摇晃晃地向他走去,一步一步,走得那样用力……他婉约一笑“对了,我现在也是永境的弟子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风恋浅。”花色浅一步一步的走近他,却在快要触到它时,一块冰凌受灵力控制,直接刺向她的腿,花色浅闷哼了一声,跪了下去。花色浅头上冷汗大滴的落下,脸色苍白无比,却又抬起头一字一句地看向风恋浅,眼神是那样用力而刻骨。“你不要以为什么事都没有了。”风恋浅蹲下,与她齐平,动作轻挑地用于玉骨扇挑起她的下巴“哦,难道你还想要我的一吻,”花色浅已无力再去计较,伤口疼痛难耐,用染了鲜血的手指扯住他的衣领,与他对视,明明她十分的虚弱,看起来好像随时都会晕倒的样子,却好像一点也不肯输了气势,依旧冷冷的看向他,一点温度也没有“哼,你不会的,你明知道我的吻有毒。”风恋浅有些无奈的看着,她染着鲜血的手指,血迹沾在了自己洁白的衣领上,挑开她的手指“为什么不会?只要任何有利于我的事,为何不做?”,轻轻一笑,说着,便认真地吻上了花色浅,她惊讶地瞪大眼睛,却终是抵不过睡意,晕了过去。“对,好好睡一觉,你就没事了”这一句话在她的脑中回荡……风恋浅过了良久,才放开了花色浅,有些甜蜜的用手指勾勒着她脸庞的轮廓“果然,还是浅浅的味道最好。”众人都脸红着不说话,而倾晴却一脸妒恨,凭什么?凭什么好事都是她的……倾晴暗暗握拳,手指都捏的发白,血液从她的指缝间流出……风恋浅逼出自己的毒血,果然,她的毒更强了,他抱起花色浅,而她全身的伤口,都在尽力地愈合,骨头在回位,筋脉血管再重新缔结……她的身体,发出可怕的声音,骨头咯咯作响,光是听着,就觉得很疼,如同一个破碎的娃娃。风恋浅想再吻一下她,花色浅闭着眼睛“你要是再敢靠近,我就打断你的鼻梁”她睁开眼睛,冷冷的,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冷血无情的样子,风恋浅有点失望,但很快恢复了常态,调笑道“虽然浅浅的吻有毒,但是味道却很好呢。”“够了。”花色浅略带狼狈的推开他,转身向水月潭走去“雨落,帮我准备一套衣物,我先去清洗。”肆雨落有些担心地望着花色浅“色色,你还好吧?要我扶着你吗?”花色浅摇了摇头,好像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却还强撑着“不了,你先去帮我拿衣服吧。”风恋浅目光深邃的望着花色浅的背影,打开了折扇,笑了起来,没关系,以后的日子还很长……风恋浅收起折扇,一脸笑意地扶起了倾晴,“姑娘真是对不住,刚才是在下救人心切,冲撞了姑娘,更何况闹出了人命也不好,对吧?”眼看周围围观的弟子越来越多,也实在不好怎样,倾晴微微脸红,浮现了少女娇羞的神态,风恋浅的眼中一片阴影,但脸上的笑意不减,绝色的脸庞露出一个万般迷人的笑容。风恋浅眼中,带着一丝嘲讽,却还是笑的温文尔雅。真是一个蠢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