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晴并没有看他的眼睛,只顾害羞心跳加速,风恋浅将她横抱而起,对她如沐春风一笑,好像眼中只有她一个人。“姑娘,你行动不便,由在下送你回去,如何?”倾晴的脸越来越烫,她别开脸“我叫倾晴。”“好的,倾晴姑娘”他的笑容,将所有人都迷得神魂颠倒,留了一抹算计的神色,却独独被众人忽略了……花色浅咬紧下唇,走出众人的视线,背靠着一个石柱,滑了下去,抱紧双臂,她浑身冒着冷汗,脸色苍白的吓人,正痛苦的低吟着,骨头响得更厉害了,刚才的冰凌全对着她骨头拼接的地方,分明是想让她成为废人,虽然已经开始恢复,但骨头在连接经脉在生长,这个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豆大的汗珠掉落,而这疼痛令她想晕过去,却又时刻时时刻刻刺激着她,让她保持清醒终于,体力不支,昏迷了过去……水漾上神已经站在离憎殿看了很久,每一件事都清清楚楚的发生,飞下了殿,出现在了浑身是血的花色浅面前,叹了口气,轻轻抱起她,走向水月潭。白皙修长的手轻柔地解开了她的衣物,轻轻地把她抱入水中,而花色浅几乎是立刻就被痛醒了,注意到有人,迅速的退后,待看清人后,微微愣了一下“参见水漾上神。”阡苡尘罢了罢手“不必,好生休养。”便走了,清冷的背影毫无温度,肆雨落抱着衣物,脸红着从旁边的石柱溜出来。花色浅有些咬牙切齿的问“好看吗?”肆雨落迟疑的点点头,然后用猛地摇头,脸红的像番茄。“小……色色你……的衣……胡”花色浅扶额叹气“真是服了你了。”这样还可以咬到舌头。花色浅向池边走去,才发现她几乎痛到不能动,果然,骨头虽然连上了,伤口也好了,但是还需要一段时间的适应期,她皱了皱眉“算了你先放在那里吧。”不想让肆雨落发现,她等肆雨落走了以后,才缓缓地向池边走去,而此时已是深夜,“你看够了没有?”风恋浅倾城一笑,果然,即使没有了法力,他的浅浅却依旧灵敏。“还是看不够啊。”他痞痞的样子坐在岩石上,背对着月光,周身好似披上了一层白纱,而白衣胜雪,整个人说不出的魅惑。“……你看了多久?”“唔,不长,脱衣服开始吧!”这混球……花色浅深吸一口气“滚!!!”“哦,不要我帮忙吗?”风恋浅微微一笑,花色浅并不说话,“反正又不是没看过。”风恋浅叹了一口气,就是一个飞机场嘛!也没什么嘛……他轻轻飞落,白衣飞舞,步入水中,抱起了花色浅,把她放在池岸上,动作轻柔地为她细细穿好衣物。“送我回去。”“哟,现在又不客气了?!”但他还是抱起花色浅,向她房间走去。他轻轻地把花色浅放在床上,烛影摇曳,暗黄色的烛光时不时的晃动,将每个人的表情笼罩的不可琢磨,肆雨落神色复杂的看着,坐在床边的风恋浅“风,你……”想说下去的话,却又说不出来。“哦,肆小姐想说什么?”风恋浅的目光久久不能从花色浅的脸上移开,伸出修长的手指想触碰她的脸,却又暮然停住,停在半空的手终是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