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涡旋海墙和灵光罩!”
他话音落下,只见他身体周围,升起两层光罩,外面一层上面涡旋点点,里面一层灵光纵横。
不过要是细细看去就会发现,其实那是四层光罩,不过是因为两层光罩相隔的距离实在太近,都快两两融合在一起。
根根土刺撞在上面,力道强悍,但是当土刺悍然撞在其上之时,涡旋海墙之上的涡旋逐渐转动,把其力道全然卸去,搅碎成开来。
看着狠狠土刺,化为土泥,管事脸色有些难看,点子太硬了,他想不到元小渔竟然如此棘手,土行锥都没能破开那两层罩子,或许自己当初经不应该留他性命。
不过也并非没有法子,打开光罩,他转眼看着罩子中泥土凝成的大手。
虽说此行,会耗费极大的灵气,不过现在他可管不了这么多了,今日要是不能宰了身前之人,那么死去的就是他。
“外面你挡得住,我就看看你里面,能不能挡的住!”
他双手再次按在大地之上,柔和的面容狰狞起来,双袖鼓动,浩瀚的灵气滚滚融入大地之中,泥土翻滚,流动起来,向着元小渔侵袭而去,让人骇然。
光罩中,元小渔正在吞食大量的凝气丹,紧攥他的大手,突破化为泥土,洒落下来,让他有些迷惑。
不过当看到脚下的泥土,滚滚流动,整个人如陷泥泽,他再顾不得支撑光罩,连忙拿起木剑,抽身退去。
可还是晚了,流动的泥土吸附住他,更是化为锥刺,向他狠狠刺去,那大手散落的泥土也再次化为大手,向他拍去。
元小渔面色惊骇。
“轰”
光罩扛不住,从内到外碎裂支离破开,四周更是尘土纷飞,泥土四溅。
光罩破开,元小渔被直接抛飞出去,摧断身后古木,被烟尘和断裂的枝干掩盖起来,生死不知。
看到这番场景,管事大喜赶紧追了上去,准备看看生死,若是没死,他就补上一刀。
靠近不过两丈,他的脖子根,突然感到刺骨的凉意,浑身寒毛直立,转身右手格挡。
“噗”
一剑有西来,寒光耀耀,过肩而去,半只手臂都飞了出去。
管事惨叫,他的右半边身子都鲜血淋漓,模样凄惨无比,看着悬在半空中的木剑,眼眦崩裂,满是不相信。
他不信那人还未死,不信还有出手之力,不信拥有飞剑。
远处尘烟和断裂的枝干,堆垒之物,有人从里面,缓缓爬了出来,他似乎站立不住,摇摇欲坠,衣衫破碎,褴褛不堪,身上有一道道血痕,看起来狼狈不堪,不过活了下来。
“你要死了!”
元小渔看着身前之人,抽了抽嘴角,浑身疼痛不已,不过至少比身前之人要好,此后会安生的活着。
这是他今日说的第一句话,也是管事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了。
话音落下,他提起木剑缓缓走了上去,不过并非是要亲手杀了管事,而是刚才一剑,已经耗费了他太多的心神,使其现在,再难驭驶飞剑。
元小渔提剑缓步而来。
管事面色惨败,如他这般人,今日怎能死在这里。
他从腰间的乾坤袋中,取出一物,这是防御宝器金属盾,其上有三道防御阵纹,足矣挡下高阶凝气一击。
其掌中灌入灵气,迎风变大立于身前,三道阵纹开启,三层光罩,把他护了个严实。
看着管事,拿出防御宝器,用来挡住他,元小渔没有意外,他可不信身为管事,在新来的苦力前期,他们不熟事实,他有岂会不用这点来收敛灵石,日积月累起来,肯定比普通苦力要富足,怎能没有一两件宝器。
他手持两把木剑劈斩而上,木剑之上寒芒吞吐,剑光耀耀,看起来凌厉无比。
一连百剑劈了上去,光罩暗淡,可是却没有溃散的样子。
元小渔双手微微发颤,脸色不太好看,看着身前的光罩,脸色阴寒。既然凌厉无用,那就使用蛮力撼动,反正他的肉身远比普通人强悍太多。
他腰身扭动,木剑之上形成光罩,如同化为重锤,挥动之间,狠狠撼在光罩之上。
第一击,元小渔双臂痉挛不止。
第二击,管事惨叫开来,光罩向后退却。
第三击,光罩之中管事浑身鲜血淋漓,光罩传出溃裂之声。
………
第十三击落下,光罩溃散,三层光罩,承受不住那般蛮力,蛮裂开来,于此同时,元小渔一剑递出割去管事头颅,止住他的惨叫之声。
看着管事身死,无头死尸倒下,他心中大安瘫坐在地上穿着粗气,顾不得歇息,连忙吞噬数枚凝气丹,而后扯去死尸腰间的乾坤袋。
他感知力侵入,乾坤袋有力阻挡,不过被其灵力瞬间磨灭,因为二人修为相似,管事身死,那阻挡之力,自然挡不住他。
其中有不少灵石,还有数枚玉简,以及几个空了的瓷瓶和些许杂物,没顾得细看,他的眼睛就被死尸腰间的一块牛角状佩戴之物吸引。
那像是牛角,不过要缩小数倍有余,他拿在手中,感受着他的材质,不经意间使用灵力灌入其中。
突然他眼前恍惚起来,似若在周身,感受到除却他之外的气息。
元小渔转身看向周围,耸了耸肩或许是自己太累了,产生了错觉,还是赶紧收拾收拾,好好毁尸灭迹,然后安心离去。
可在他起身之间,鼻尖似有香风侵入。
他蓦然退却数丈有余,浑身寒毛直立,在他刚才盘坐之地,有人袭来,一掌把刚才之地都给抹平了,使得碎尸一地。
看着此境,元小渔整个人如遭雷击,冷汗涔涔衣衫尽湿,若不是自己警觉,怕是自己也会化作烂肉。
那是一名女子,从远处走来,他身姿婀娜动人,摇曳着莲步,曼妙无比,正是与管事行色浴之事的那名女子。
“我说他今日怎么兴致不高,平日里按他的性子,怎么也要到日上三竿才可,让我好生的离去!”那女子开口,她一举一动,都勾人心魂,魄魅到了骨子里,看着元小渔,扭动着腰身,气吐如兰道:“原来是会老友,不过却把自己会死了!”
元小渔盘坐在那没有动弹,看着眼前之人,神情莫名。
此人谋算之深,心性狠辣,让其胆寒,他猜测此人怕是根本就没有离去,而是一直在等二人,分出胜负,分出生死或者俱伤之时,好生当个渔翁。
看着情夫死去,不动如山,心性凉薄之至啊!
“你说是让我自己动手,还是如他一般,死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