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宗派人彻查此事,有很有份量的内门弟子出手,前去勘探,想知道,到底是有人故意而为之,用来扰乱视线,还是真有妖兽作乱。
毕竟这有些不太正常,因为青山宗的荒林之中,确有不少妖兽,但大多数都极为温顺的低阶妖兽和一些被人为放养的妖兽。
这些妖兽莫说是袭击修行者,就是感受到陌生的气息,它们都会远远离去,不敢也不愿与陌生的修行者接触。
有人到三峰管事的屋舍勘察起来,周围没有什么人烟,除了满地疮痍,很难得到其它的线索。
勘察一番,除却烈尾虎的毛发和气息,再没有什么,三峰管事遇害,最终确认确是妖兽祸患引起。
因为很慢找出,其它的线索,内门来者虽不愿意,却也不得不把此事按在妖兽身上。
又过数日,有人察觉三峰之上,除却管事之外,还消失了一人,最初人们本以为,她仅仅是闭关而已,可是全然找不到她闭关的线索。
而且门中还有一位女性长老寻她,结果是依旧找寻不到,最后她花费大价钱,请出神算天机子推演天机,得出此人已经身死。
那长老询问,此人是如何身死的,天机子告知他算不出。
那长老由此大发雷霆,因为那女子早就被她暗中观察,虽然修行天赋平平,但是其因为体质特殊,要是悉心培养,日后成就必然不凡。
最终由内门弟子出头,带领着青山的外门弟子出手,扫荡了青山宗的所有的荒山古林,整整斩杀近百头妖兽,甚至还有数头筑基期的灵兽。
近乎使得青山宗中的妖兽绝迹,还是因传言有亲传弟子,对此事不悦,才停了下来。
虽然有人出手把青山宗的荒山古林,扫荡了一遍。
但是青山宗,有不少人依旧人心是惶惶,不论弟子还是苦力,都是各自不安,使得此事足足过去半月之久,另外加上门中的安抚,才逐渐稳寂下来。
这半个多月的时间,有不少青山之人,惶恐不安,元小渔更是提心吊胆,他怕自己没有处理好,留下些许痕迹,被人追寻到他。
当有门中长老出大价钱,让天机子推算此事的消息传出,他更是每日过的心惊肉跳的,无论修行还是休息,都静下心来。
不过随着时间推移,门中把此事按在了妖兽袭杀上,他才把紧绷的弦,松了下来。
元小渔双目布满血丝,疲惫不堪,这段时间他度日如年,虽说一直都待在石洞之中,没有行劳作之事,就连修行此事也逐渐放了下来。
但因此事,他心神不宁,整个人显得更为劳累,心神皆疲。
不过这段时间,他倒也并非没有收获,因为这半月之久的门中动乱,使得他的身体受到的伤创,已经差不多完全恢复,就连修为也在不知觉中更紧一步。
这日白日青空,天色正好。
元小渔准备露面探探风头,究竟如何,他刚到屋舍就被不知,如何得到他出现消息的陈庆之给逮了个正着。
他浑身紧绷戒备着此人,但是其却让他大为意外,陈庆之只是,因为元小渔让其照看稻谷灵田的时间太长缘故,向其讨要些灵石而已。
元小渔付下少量的灵石,他就安然离去了对于管事一事,他没有丝毫在意。
甚至对其的试探,陈庆之也是表现的如同完全不知。
这让他大为疑惑,因为他看不出,陈庆之是真的没有想过管事为何此前寻他之事,还是装的,只是来试探风头的。
随后他去往灵田之处,看看这段时间,没有见到的灵谷究竟成熟到了那个阶段。
但是半路之上,他遇到不少根本就不认识或者没见过之人,前来打招呼,与其扯皮起来。
不过总是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的,扯到他的修为进度之事。
元小渔瞬间惊醒过来,他知道这应当是有人来探他口风的,不由得赶紧感知,因为修行太过于急切,而伤了自身,还停在凝气三层,甚至可能会止步于此。
有人开口,问其青尸蛊。
他摇了摇头,露出悲切之色,不愿多言。
夜间更是有人暗中出手,很快他就得知,来者是准备试试他的实力几何,对于此事他一退再退,表现的很是懦弱,看起来也不过凝气三层左右,甚至不到三层巅峰。
暗中出手试探之人,看出结果生出杀机,准备除掉他。
看那人对其生出杀意,准备除掉他,元小渔不愿与之硬憾,准备逃离,因为他不清楚究竟是何人对其出手,而且暗中还有没有人,在伺机而动。
他准备溜之大吉。
远处有人逐渐接近,是赵铁生,看到此景他没有过多言语,直接对着那人出手。他出手凌厉,很是果断,每一招都是杀手,很快那人就败下阵来,向着远处逃窜而去。
他看着那人离去的身影,又转身看向身前之人,似若是想要开口询问。
“我没事,不过……”元小渔看着赵铁生欲言又止的神情,笑骂道:“你怎么和个娘们似的,如此墨迹!”
赵铁生颔首以示,随后就追了上去,不过他很快就回来了。
元小渔嗅到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皱了皱眉头开口道:“那人死了!”
他想不到,平日看起来大大咧咧的赵铁生出手竟然如此果断。
赵铁生摇了摇头,开口道:“没死,我留其一命,让他回家报个信!”
“你不把他打死,难道是个傻子!”
“他不敢!”
元小渔起身,向着那人离去的方向,准备追上去,他不愿留下活口。
因为他倒是无所谓,什么气节脸皮,对他而言没有实质,打不过总能跑的过,跑不过总能躲的过吧!
只要活了下来,日后再清算就是了!
但是赵铁生不一样,他是内门弟子,被门中长老看中天赋,怎能不注重气节和脸皮,而且他不知道是何许人对其出手,怕牵连到他。
“你还未听出是何意!”赵铁生拉扯住身前之人,没有让其离去。
元小渔沉默,他怎能听不出,赵铁生应该是与对他出手之人相识。
他离去也有有私心的,因为要是那人安生离去,赵铁生应当如何面对,对他出手的人,日后他又应当如何面对赵铁生。
二人没有隔阂,二人总归有隔阂的!
“对于此事你莫要在意了,如若那人还敢再来,我就宰了他!”赵铁生开口,看着元小渔的气色,不由得继续开口道:“你……”
他还未曾说玩,就被元小渔打断,他面容凄惨,苦笑的摇了摇头,对此不愿让其多言。
赵铁生沉默片刻,而后问了些,细枝小事就离去了。
看着他离去,元小渔心中五味杂全,对于欺骗赵铁生,他竟不知是何许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