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生离去。
元小渔神思恍惚,要是再次相见,自己该当如何面对,是奸诈如狐还是阴险若妖,思虑至此,他摇了摇头,神情显得有些挣扎,眉宇间不知觉有抹很深的倦意。
而后转身向着屋舍缓缓走去,对于今夜试探之人,他不想去想,也不愿去想。
此后的几日,他如同往昔,白日劳作,夜间修行,但是对于照看灵田之事的灵石,究竟花在了谁身上,还是不知道。
虽然心中疑惑,却也不愿去找陈庆之问个清楚,因为他对那人太过忌惮,若是无事,不愿与他扯上分毫关系。
不过这几日,他倒是清闲了许多,因为稻谷快要成熟,除了日常,砍些不知去往那里的干柴,倒也没什么太多的事情。
而且自从赵铁生离开之日后,就再也没有对他有过特别关怀,让他把全部的心思都总在了修行之中。
他修为浑厚,有经过日积月累,水到渠成的到达凝气四层,甚至还更近了一步,使其感到就算对于凝气五层,也并非无望。
对于此事倒让他,大感意外。
因为凝气五层是凝气期的第一个坎,不但需要浑厚的灵气,当作基础,而且还需要特定的契机,才能突破。
不然就算再如何努力,也很难突破,就此一道坎使不知多少天资卓越之人,因为触摸不到突破的的契机,而卡在了凝气四层。
这意外之喜,自然让其欣喜不已。
劳作之后,元小渔回到屋舍,勘察周围并没人迹而后就离开了,因为他准备尝试,使用灵液浸泡肉身,看看到底还有没有效果。
此前,他使用未曾稀释过的灵液,涂抹全身之后,并没太过显著的效果,所以今日他想尝试一下,使用原液浸泡肉身,究竟还有没有什么效果。
要是不没有效果,他准备想想法子,看看能不能出青山宗,找机会把这些灵液售卖出去。
再买些修行所用的术法,他虽在管事和其情妇的乾坤袋中,得到不少小术法习得之后,却用觉得不太适用于自己。
他们遗留下来的大多数都是土系术法和木系术法,而自己修的水泽之色,则是水系,使得很难发挥出,那些术法的真实威力。
并且他看过那二人的修行之法,虽说相对于他修的水泽之术较为完整,但是总觉的不太适用于自己,就把原本的修习之意,放下了。
因为不但那二人的修行之法,他细细看过之后觉得不适用,就连周厉手中的修行之术,堪过之后,也是如此。
这也是为何,他收缴到乾坤袋,因此得到不少小法术,没有使用的原因,不但显现出,那术法的威力,而且他还怕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来到后山石洞,他就把灵池,从乾坤袋中取了出来。
赤红色的液体,翻滚蒸腾,气雾氤氲,幽香沁人心田,让人有想要吞食之感,即便元小渔把这种灵液涂抹在身上数次。
每每嗅到,还是止不住这股冲动。
石洞之外的方圆数百丈,他都细细勘探过并没有人烟,才心安的除去衣物,跳入翻腾的灵液之中。
灵液还在沸腾,他身入灵池,并没有什么炽热之感,如同平日涂抹在身上一般。
元小渔皱眉,身体没有丝毫的异样,难道身体已经产生抗体了,还是要等一段时间,他心中疑惑,随后闭息,而后把整个身子都侵入到灵液之中。
半刻钟之后,他在灵液之中露出踪影,身体赤红,青筋暴起,浑身气雾蒸腾,如同烧红的炭火,但全身却并无炽热之感。
他知道这灵液还有效果,因为身体如此这般变化,就是那那灵液侵入到了体内,不但淬炼着肌体血肉,而且还把他的经脉和骨都进行的洗礼淬炼。
直到此刻,他才清楚为何古籍中有记载,妖兽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灵力,同阶之中人类很难有妖兽使用的灵气浩瀚,因为它们经脉粗壮坚韧,远比常人的要强上很多。
这灵液不仅淬炼着他的肌体和血肉还把他的骨和经脉都淬炼洗礼一遍,让他完全生不出售卖之意。
半个时辰之后,元小渔起身,他感到经脉和骨的洗礼淬炼都已经到了极限,要是再强行洗礼淬炼,欲速则不达,他怕会伤到身体。
他把灵池放入乾坤袋中,迅速穿上衣衫之后就离开了。刚临近屋舍,就停了下来,他感到有些许不对。
元小渔迅速离去。
因为那屋舍周围之外,除却他的气息,还存在别样气息,而且那气息当中,有股很强烈的杀意,虽然被有意遮掩,但他还是察觉到了。
他想要离去却已经晚了。
隐藏在此地之人,显露出踪迹,挡住他离去的路,他一袭黑衣,感到已经暴露,毫不隐藏杀意。对着元小渔没有多言,直接出手,一个杵一样的事物,对其砸去。
它闪烁着乌芒,散发出诡异的气息。
元小渔匆抽出木剑还未来的急出手,见那乌芒来势汹汹只得横剑抵挡,他闷哼一声,直接被撞飞出去。
他提剑刺在地上,硬生生犁出两道数丈长的沟痕,才止住倒退之势,而后胡乱抹去,嘴角的血迹,强行压下胸口翻腾的气血。
骇人的目光看向那人,杀机肆虐。
黑衣人看着元小渔还有还手之力,他倒是有些吃惊,不过虽然吃惊,却也不明阻挡其杀人之意,手中握住那乌芒,又猛然袭了上去。
那人袭来,元小渔一拍储物袋,两柄飞剑掠出,划过一红一蓝两道剑痕,向着黑子人冲杀而去。
这几日刚突破凝气四层,使他对于飞剑的驭驶,足矣有数息之久,而今日既然逃脱不了,他也正好尝试实战,驭驶飞剑对敌究竟如何。
两柄飞剑横空,显然让那人颇为惊讶,不过他也并非常人,很快就适应下来。
一番打斗下来,二人不分胜负。
那人心中萌生退意,因为他本就不是为了杀元小渔而来,是来试探,当然能够杀了最好,若是不能,那就离去。
他在暗中窥视,看其不过凝气四层左右而且灵气虚浮,所以生出杀意,准备出手。
却想不到,此人机敏若妖,竟然察觉到他的杀意,迫不得已他才如此,而此刻已经试探出深浅,可以离去了。
看那人步步为营,一步步退却。
元小渔知道,此人准备退离,他不过他又怎能如愿他意,手持双剑步步紧逼。
一人想要退却,出招畏手畏脚的;一人步步紧逼,出招大开大合的。
很快就露出破绽,最后败于剑下。
黑衣人败了被一剑钉穿肩胛骨。他想要开口,保全性命,不过还未张来,就被其一剑斩去头颅。
元小渔出手果断,因为他不想因其开口之后,让他心生忌惮,而给日后留下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