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树携着千百道雷霆就要击下,他神色突然大变,转身之间,手中的雷霆化作光盾,横阻而立。
只见有一只高高瘦瘦的精悍人影,出现他的身前,起手印在光盾之上。
那人手掌紧扣,手指直接嵌入光盾之中,继而他指掌用力,手中的暗劲迸发而出,凶悍的力道使得光盾寸寸崩裂,化为淡淡的光亮消散。
宋玉树一退数十丈,重新落在大殿之前,其脚下的玉石板寸寸崩裂化为齑粉,下陷了数寸之余,看着半空中的那道干瘦身影,眼中满是忌惮之色。
“第六,你也要掺和其中!”他挥了挥轻微麻痹的双手,目光看向远处几位序列的人群,皱起眉头开口道。
那道干枯精悍的身影,并非是什么修士,而是一具傀儡,荀慧生手中的傀儡尸。
青山宗的第六序列,她并非已个人深厚修为见长,而以一手出神入化,化腐朽为神奇的傀儡术,横立绝巅。
此半空中,干瘦的强悍傀儡,是她以活着的练体筑基修士炼制,让其不但具有寻常修士的神智,而且体魄也无比强横,就算是筑基修士出手,也很难伤到,坚硬程度完全不弱于高品质的防御宝器。
“李玄衣许了我无法拒绝的之物,要是你也可以拿出,炼制筑基期傀儡的材料,我现在就退去,甚至多到让我满意的话,就是出手相助你们,也不成问题!”荀慧生淡淡的说道。
“当真要出手!”宋玉树神色郑重。
荀慧生笑了笑,她手指一点,周身散发出不弱于筑基期的数具傀儡,杀了过去,眼中的笑意更浓。
“那我等也出手吧!”见第六序列,也出手之后,有位身穿青衣的中年男子看了人群一眼,别有深意的开口道。
此人是李玄衣手下的二号人物。
他其话音未落,就冲杀而去,莅临而至的五大序列,皆是李玄衣亲自邀请而来,与其共破九峰的。
序列之中,火焰子是好战的狂热份子,只要有战事生,事无正邪对错他都会参与,而北冥子与九峰素有仇怨,重伤的南玄则是无利不起早之人。
只有第六序列荀慧生,她从不主动招惹是非,虽说李玄衣出了很大的代价,让其出手,可谁都不清楚,她究竟会不会动手。
毕竟此人与谁,都能扯上关系,向来都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中立份子,从来都是见风使舵的性子,不会轻易得罪人。
南玄重创,李玄衣激战古蓉蓉,北冥子两耳旁观,但肯定会出手,只有荀慧生没有动手的之意。
这就是,适才致所有的序列追随者都没有出手的原因,虽说他们追随于各大序列,为他们的手下,可毕竟他们都是筑基修士,能修炼到这个境界的修士,个个都是人精,随便打个哈哈都不知隐藏多少心思。
怎么可能随意,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没人牵制住九峰的序列,他们若是出手,定然会与之交手。
既然交手,他们交手的可就不仅仅是只是青山宗执法殿的副殿主,还是序列。
青山宗的序列权利之大,远超宗门的普通长老,这也是为何五大序列敢强行逼宫执法殿,改朝换代的原因。
所以,虽说他们大多都是,各大序列的追随者,对此并非有多少顾忌,可一旦九峰的两大序列未死,等到秋后算账的时候,对序列出手的人,可就麻烦大了。
若是没不出手之人,得罪了序列,还能有所的解释,可要是对序列出了手,就是铁板儿上钉钉的事情,逃都逃不掉。
人群中,有目光闪烁,他们眼中的神色各不相同,现在荀慧生已经出手,对上宋玉树,让他们心中的忌惮都少了很多,各自开始追随序列杀了过去。
“既然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就不如把九峰彻底搜刮一番!”北冥子,看着富丽堂皇的执法殿,眼中露出极其浓郁的贪婪之色,不过他很快就隐藏了下去,一闪而逝。
思虑至此,北冥子很是随意的看了看周身的修士。
他们大多都是对着执法殿冲杀而去,适才退入殿中的执法者足有数十位,虽说九峰除了两大序列还没人出手,可这是因为那二人还没陷入绝地,要是他们陷入必败的境地,一旦驭驶手下的执法者出手。
战局将转瞬就被改变,这也是为何近乎所有序列的追随者,都朝着执法殿而去的原因,若是有人出手,他们定然会给迎头痛击,阻止他们出手相助九峰的序列。
北冥子脚下的飞行宝器一晃,他整个人化作道道残影,向执法殿袭了过去。
……
青山宗的执法者,他们很像世俗界中好皇城的禁卫军,并非是为了处理宗门之内的事情存在的,而是为了护卫青山宗,和消除青山宗境内威胁安定的事情而存在的。
其中多数都是青尸蛊中走出之人,他们实力强劲,心思深沉,可天赋却大都是奇差,能修到筑基都是了不得的人才了,当然也有普通的内门弟子,他们明知自己天赋不够,对修行上早就没了太多心思的人,又不愿置身于山上各种权权争斗,从而加入九峰的。
“我们出不出手!”执法殿中有人开口。
执法者虽然战力强悍,但非紧急事情他们是不能对同门之人出手的,这是山上不成文的规定,因为他们是青山宗的刀,出鞘就会见血,见血便要死人,这也是为何五大序列联袂而来的原因之一。
李玄衣在赌,执法者即便就是出手最多也仅是伤人,他们,不敢杀人。
“边境事宜,半年前离去了半数之人,我们还未补充新鲜的血液,人数相差很大。”良久之后有人开口道。
“是要出手!”
“若是出手,可能会有死伤!”
“出手的话伤是必然,死,皆为同门,能尽量避免的话,就尽量避免吧!”有苍老的声音,从大殿深处传来。
那是一位身穿墨服的老者,他的年纪看着很大了,已经苍老的不成样子,发须皆白,拄着拐杖,走路颤颤巍巍的。
墨衣老者的辈分很大,在执法者中有很大的威严,使得多数多数人见到他,都极为尊重的点头示意。
也有几人面面相觑,他们沉默下来,这几人如此言语,那便是说执法者要出手了。
轰隆,殿门被人直接破开,百余到流光横立于殿前,有人目露凶光,有人面容讥讽,有人则手持宝器严阵以待。
“出线者,则死!”有一位身穿青衣的中年男子开口道,他脚下的飞剑闪烁,有数道凌厉剑芒劈斩而出,在大殿之中,化出一道数十丈长,半尺之深的沟壑,拦在执法者之前。
身穿墨衣的老者,皱了皱眉露出不喜之色,他身后神情木纳的年轻男子,见到如此,也同样皱了皱眉,神色似是不喜。
他身子一晃骤然消失。
“噗。”
划出沟壑的男子,他的胸口炸开,被人一拳轰碎,直接贯穿,震碎了心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