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溅起数尺之高,浓郁刺鼻的血腥味让很多人都没适应过来,出手在执法殿中,划出警示线的青衣中年男子死了,他被人一拳贯穿胸口,震碎心脉而亡。
在多数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木讷男子以然抽回手臂,神色如常的退回人群之中,不过他那满身的血迹,很是刺眼。
“他,他死了!”执法殿前的百余到流光之中,有人不确定的开口道。
刚以出手就有人死去,让他们中的很多人遍体生寒,面前的人则熟视无睹,大多全然漠不关心的样子。
外面有七大序列出手,打的热火朝天,带着灭生之力,都想尽力杀了对手,甚至序列南玄重伤昏迷,可是依旧未有人身死。
铮。
古剑铮鸣,宛若龙吟,淡淡的龙影,从殿前的流光中冲出,有人率先出手,数百道凌厉的剑芒劈斩而出。
同时还有人祭出一颗血色的珠子,当珠子升到足够高之时,咔嚓一生,它碎裂开来,数道血色的雷电击出。
墨衣老者,一步踏出,他气势如虹,气息在极具的攀升,很快就变的恐怖起来,那双混浊的眼睛,也在此刻蓦然开阖,他眸光如电,眼中有精光闪烁,手中的拐杖上面,一道道纹络亮起,散发出厚重的煞气,其后重重的砸在地上。
生出无尽的灰风劲风带起烟尘席卷开来,所至之处,寒意彻人,当灰风卷过百道剑芒和红色闪电,它们纷纷被冻结成灰色的冰雕,从半空中掉落下来,化为齑粉。
“皆是同门,何必起了杀心!”苍老的声音飘渺无迹,正是那老者开口传出,他的身影消失不见。
突然大殿前,传出凄厉的惨叫之声,只见适才祭出红珠子之人,他的脊椎被人敲碎,丹田处有个血淋淋的大洞,整个人倒地不起,因痛苦面容狰狞可怖,在哀嚎不止。
此人虽说还活着,可是却被破了道基,碎了脊椎,就算战后能够活下来,这辈子也是个废人无疑,再无法修行。
众人沉默起来,尽皆怒目望向,人群中斩出剑芒的人,他已经被人砸碎了脑袋,正从飞行宝器上坠落,脚下红的白的淌了一地,死了个透彻。
杀意在涌动,两方的人群没有大声呼唤,没有太多的语言,只有生死,大战一触即发。
各色的攻击和防御,光芒闪烁,不多时,人群中就传出惨叫之声。
噗。
有大片的鲜血洒落,身穿玄衣的执法者中有人的手臂被平齐斩去,他闷哼一声,迅速捡起断臂封在玉盒后,收入乾坤袋中,于此同时他又吞服下大把丹药后。
不过他并没有退去,而在继续战斗,对于执法者而言,缺胳膊掉腿的伤势,很是正常,只要事后能够活着,花些的代价,普通伤势,还是能够让身体完整无损的。
执法者人数,本被就相对较少,他们对上攻打之人,一打二还要小心是否会有人偷袭。
但是他们的出手,却是最为刁钻凶狠,只要让他们得手之后,轻者失去战力倒地不起,重者即死。
墨衣老者在人群中游荡,他神色如常,当每抬起拐杖落下,就要有攻打的人退出战场。
执法者中,有人咂舌,这个老家伙说是留人性命,出手却比谁都狠辣,被他拐杖敲中,轻者可生,重者皆死。
有人重创,有人身死,至于普通的伤者以十计,尽两百人很快都沾了彩,殿阁中到处都是鲜血。
术法攻击轰鸣不止,攻击力却很是惊人,执法者的大殿都在摇摇欲坠,四面的墙壁已经裂开,支撑房顶的玉石柱子,也断了好几根,愈要坍塌。
赶来的北冥子看到这番场景,皱了皱眉,执法者中有木讷男子,独战三人,没有丝毫落败的痕迹,甚至他不时还压对手打,于是便孤身袭了上去。
木讷男子手持石盾,上面灰芒璀璨,挡下对手吹出的寒气,待寒气稍弱,他顺势丢出,数颗浑圆拳头大小的金属圆球,染上寒气,顿时冻成冰雕碎裂开来。
吹出寒气的黄脸男子,露出疑惑之色,神情木讷的年轻男子,是执法者中的高手,实力很是强劲,独战三位筑基修士,还占有上风,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丢出几颗金属圆球。
他身侧的老者,见到碎裂的金属圆球,似若想到什么,神情突的大变,想要开口提醒黄面男子,可是晚了,只见他直愣愣的倒下,身上有无数细小的血洞。
老者与另一位女子连忙倒退,木讷男子施展的并非是什么术法,而是人世间中的暗器,暴风琉璃,不过那人使用的并非普通的暗器,而是以修真者炼制宝器的手法锻造的,使其不但有着宝器的特性,还保持着暗器的出其不意。
咔嚓,月白色衣衫的女子,被人捏碎喉咙死去,老者大惊,他面色凝重起来,现在想要后退已经来不及了,不由得连忙摘下腰间的数枚玉佩,上面散发出淡淡的光辉,把他笼罩。
木讷男子的身法诡异,出现在他的身前,就要出手。
嗡。
一片霞光落下,把木讷男子笼罩起来,数十道黑色的小旗子凭空浮现,插在地上,他面色凝重,很是果断,转身就要后退。
北冥子神情漠然,他伸手一捞,取回半空中悬浮的五色珠,随后他捏诀印,嘴唇开阖吐出晦涩难懂的咒语。
木讷男子周身的数十道黑色小旗,旗面狞动起来,一条条黑色虬龙,从里面翻滚而出,上百道的黑色虬龙,朝着他撕咬而去。
木讷男子一拳轰在大殿中的玉石板上,四周的烟尘土浪翻卷开来,他顺势取出一张泥黄色的符纸,夹在指尖,上面有朱红色的笔痕画着一撇一捺。
寥寥青烟升起,符纸迅速燃烧起来,淡淡的青烟在他头上凝成一撇一捺,他的气息变得厚重起来,白皙透亮的皮肤,变得了泥黄色,脸色蜡黄,透露出一股病态,四周的烟尘,融在他的身上,形成厚厚的铠甲,散发出厚厚的黄色光芒。
黑色虬龙撕咬在泥土铠甲上面,不能寸进。
北冥子冷哼一声,他伸手一指,上百道的黑色虬龙,缠绕在泥土铠甲上面,像是化成一张黑色的巨嘴,把木讷男子吞噬进去,顿时黑色的巨嘴中传出凄厉的惨叫之声,正是被吞进去的木讷男子。
老者连忙道谢,北冥子没有多言,他挥手之间收回黑色小旗,消失在人群中。
数息过后,黑色的巨嘴消失不见,地上只余一堆白骨,老者倒吸一口冷气,只觉的背后发凉。
墨衣老者再次挥动拐杖,他突然神色一变就要后退,可是晚了,人群中激射出数柄寸许长的银白色月刃,划过拐杖,让它断成数节。
他胸口温热,只觉的一痛,艰难的低头看去,一支宽大的手掌握着一颗挑动的心脏,随后他就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