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脚上的字竟然改变了!!
之前脚上的是“来”字,现在竟然变成了“双”字!
这完全超出我的预料,之前听赵师傅说,脚上刻着字的一共有四个人,每个人脚上有一个字,我和学姐加上赵师傅,三个人脚上的字分别是“自”“来”“小”,当时我们完全看不懂这三个字在逻辑上有什么联系,这才决定等找到最后一个脚上刻着字的人后再研究彼此之间的联系。然而,这还不等我们找到另外一个人,脚上的字却发生了变化!
如此下去,我们如何才能解开这里面的秘密?就算找到了最后一个脚上刻着字的人,但是这字有了变化,我们岂不是依然不能探知其中的秘密?
就在我和学姐面面相觑,还没有从惊愕中反应过来时,那位戴口罩的男子却情绪有了些不受控制,抓起我的脚把鞋子也脱了下来。
看到他如此举动,我才反应过来,他是想看看我脚上的字是不是也变化了!
我的情绪也开始起伏不定起来,把脚放进池塘的水里时,很忐忑。
果然,当我脚上的字映现出来了,再次让我吃惊!
只见我脚上的字也变化了!
生!
我脚上是一个“生”字!
这是怎么回事?
我和学姐脚上的字怎么同时改变了?
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来到了这个村子而改变的?
那这样的话,赵师傅脚上的字是不是也改变了?
因为我和学姐睡觉时,赵师傅不知去了哪里,到现在我们也还没有见到他,不能得知他的脚上的字是不是改变了。
“咚——”
就在我心里郁闷不解时,那个戴口罩的男子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水岸边,并且还把口罩摘了下来。
这是我第一次看清楚他的面貌,那是一张让男人都忍不住要多看一眼的脸,可以说,这个男子美艳到了近乎妖娆的程度。
但就是这样一张脸上,此刻却浮上一层落寞的伤感神色,整个人黯然神伤的跪在水岸边望着平静的水面。
我和学姐完全被这个男子的举动弄糊涂了,稍微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问了他一句:“你……没事吧……”
那个男子抿着嘴唇,看了我一眼,不过与之前相比,他眼睛里的那种怒焰与冷傲已经没有了,而是用一种落寞伤感的眼神看着我,不过,他并没有说话,而是对我摆了摆手,示意他没事。
不知怎么的,这一刻,让我突然想起了上一次带我来这个村子的那个姑娘了,当初在那个种了石榴树的破败院子前,她也是这种落寞伤感的样子。虽然此景与那个姑娘当时并不相同,但他们伤感的心境却都触动了我。
兴许,这个男子与那位姑娘一样,都是心里有故事的人吧。
我走过去,拍了拍那个男子的肩头:“别难过了,这地方刚下过雨,比较冷,还是离开这里吧。”
说完,我就招呼了一声学姐,然后与学姐沿着水岸一起向前走。
但刚走了两步,那个男子就叫住我们:“你们去哪里?”
“回村子里去。”
“我和你们一起去。”那个男子从水岸边走过来。
这让我和学姐有些出乎意料,不免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然而,那个男子又说了:“以后你们去哪里我就去哪里,直到你们……”
男子最后的话并没有说出来。
正是如此,反倒让我愈发的困惑了。
看到我困惑的眼神看着他,男子直接走在了我的前面:“过几天我会告诉你原因的,不过这几天你千万不要随便和这个姑娘在这个村子里走动,至少,若是出去也要告诉我,让我知道。”
他不说还好,越说越让我心里困惑了,但那个男子没有再多跟我解释,直接沿着水岸向前走去。
我和学姐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心里都在忖度。
男子态度转变是在看了学姐以及我脚上的字后而变化的,虽然我之前也知道他在找脚上刻着字的一个人,纵然我和学姐以及赵师傅脚上都刻着字,但是他真正要找的人却不是我们三个,而是那位没有踪迹的最后一个人。
“双——生——”
“生——双——”
往村子里走的路上,我的脑子里不停的忖度我和学姐脚上的两个字,虽然在字面上讲没有那么生涩了,但我还是不懂里面的意思,况且,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只有我和学姐两人脚上的字变化了,还是四个人都变化了。
如果是四个人脚上的字都变化了,我现在没有见到赵师傅以及另外一个脚上写字的女人,费破脑子也不会看出什么玄妙,如果只是我和学姐两个人脚上的字发生了变化,那原因又是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们俩变化,而赵师傅与另外一个女人不变化?
忽然之间,让我想到了今天我和学姐同时做春梦的事,难道,两个人脚上的字发生了变化和这有关系?
虽然这在逻辑上似乎没有什么联系,但除了这之外,我似乎也想不起来其它的,一路上无比的郁闷。
返回那个种着石榴树的院子后,那位男子看到房间里有木材,于是点燃了一些,然后对我们说:“你们先从这里呆着,我去找些吃的,一会儿就回来,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不要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我忽然发现桌子上的石榴不见了,心里一阵砰然的跳动,而脸色也变了。
学姐不解的问我:“怎么了,赵衡。”
“桌子上的石榴不见了,那个戴口罩的女人可能已经来过了这里又离开了!”
“什么?”学姐也猛然反应过来,看向了空空的桌子,“那咱们在这里等下去岂不是也没有意义了,谁能确定她还会再来?”
这又让我想起了赵师傅,自从下雨的时候赵师傅就不见了,现在已经半天时间过去,他竟然还没有回来,心里开始有了些其它的想法。
“赵衡,不行,咱们不能在这里等了,说不定赵师傅是遇到了那个姑娘,他们返回院子,发现我们不见了,以为遇到了什么危险,然后一起去找了我们。”
我一想,感觉学姐说的有道理,当即就决定与她一起离开院子,然后去找赵师傅和那位戴口罩的姑娘。毕竟,我们只有十几天的时间,在这十几天的时间里若是不能找到那位碟片事件的幕后者,十几天过后,我们的处境很有可能就会很被动,那时,谁也就不能再阻止他的阴谋了!
做了决定后,我和学姐便离开了院子,准备去村子的其它地方,看看能不能碰到赵师傅以及那位姑娘,心里也完全把那位男子说的话忘在了脑后。
然而,巧合的是,我和学姐刚进入村子的第二个巷子,就看到前面走过来了一个人,正是那位嘱咐我们不要走出院子的男子!
他手里拎着一些吃的食物走过来,自然也看到了我们,当即就眼睛里有了责备之色:“我不是告诉了你们,不要随便从那个院子里出来么,你们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我们……我们有重要的事情去做,所以不想在那个院子里呆着了……”我尽可能的给他解释,免得引起他发火,毕竟,他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发起火来,可以随时让我死,虽然从水塘返回来后,他对我和学姐的态度转变了不少,但我也不敢担保,他会不会再次暴怒。
果不其然,即便我做了解释,那个男人依然很生气的样子:“重要的事情,也要等十天以后再去做,什么事都没有这件事重要!你们以为我愿意多管你们的事吗?我才懒得去管,若不是……”
与在水塘里时的情况一样,那个男子虽然情绪激愤,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没有说原因。
我和学姐相互对视一眼,心里的困惑越来越甚。
“行了,马上跟我回去!在这十天里,不要再离开那个院子!”不容分说,那个男子抓起我和学姐的手臂就走。
直到返回那个院子,他才松开了我和学姐的手,把大门插上。
如果他想把我和学姐关在这个院子里一天或者两天,我可能还不会多想,但他说到了十天,这恰恰与那位碟片事件的幕后者说的时间很接近,不免心里有了很多复杂的想法。
这个男子该不会和那个幕后者有着关系吧?
或者说,他就是那个幕后者?
想到这里时,我心里猛然的跳动,虽然想法很牵强,但不是没有可能。
“一会儿我煮一碗鸡汤,你端给那位姑娘喝,这地方的食物匮乏,我也只能找这么些东西来给那位姑娘补身子供给肚子里的孩……”
在我想这些的时候,那个男子已经开始捣鼓他找来的食物,而我也才注意,他竟然还找来了一只野山鸡!不过,这些都不足以让我惊讶,而是他没有说完的后半句话,让我心里猛然一颤。
难道,学姐肚子里有了孩子?
虽然我和学姐今天发生了关系,但也不能这么巧并且这么快就怀上孩子吧?
按照常理,这无法让我想通。
我急忙抓住那个男人的胳膊追问:“你方才说什么?”
学姐也身子一怔,几步走了过来,看着那个男子。
男子自知方才说漏了嘴,无奈的摇头叹了一口气,看向我:“我本来是想等十天之后再告诉你的,既然方才不小心说到了这件事,那我就索性提前告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