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烟雨 第49章 神秘喜房
作者:小唐本糖的小说      更新:2020-12-11

  暗室又归于一片黑暗。

  魏延还未动作,只觉一段幽香靠了过来。

  一只小手牢牢攥住了他的衣袖。

  微微发颤。

  魏延忙从怀中掏出剩余的火折子。

  他刚要抖,就听纪烟雨道:“大人,还是省着用,我们先进去再说。”

  柔柔颤颤的声音就在他胸口左近。

  魏延在黑暗中点了点头,“如此也好。”

  他往前一步,纪烟雨便紧拽着他,也走了一步。

  幽香如影随形。

  胳膊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仿佛要让人在黑暗里窒息。

  魏延忽的停下脚步,纪烟雨也停了。

  “大人?”

  “……没事。”

  …………………………

  话说魏延侧身扶着纪烟雨,一前一后进了那扇小门。

  魏延在前,没走几步,他便用脚触到了石梯,忙回头提醒:“小心这边。”

  纪烟雨“嗯”了一声,分出一手,小心提裙拾级而上。

  两人磕磕绊绊不知走了多久。

  在前面的魏延突然停了下来,纪烟雨不妨,脑袋一下子结结实实撞在他后背上。

  后背硬的跟石头似的。

  纪烟雨鼻子一阵发酸,不由得“嘤咛”一声。

  还没等她说话,忽听耳边魏延低声道:“前面有亮光。”

  纪烟雨忙从魏延身后探出螓首。

  果然,前方有一丝淡淡微光。

  似乎看出来纪烟雨的紧张,魏延低声道:“你跟紧我。”

  纪烟雨抿紧朱唇,越发攥紧了魏延的衣袖。

  两人小心谨慎,尽量不发出大的动静。

  又在黑黢黢的通道中摸了一会,眼前的光亮方越来越大。

  这通道并不长。

  只是黑暗之中无法视物,况且石梯阴冷潮湿,踩上去也有点打滑,两人走的十分缓慢。

  忽然间,纪烟雨皱了皱鼻子。

  一股什么东西烧焦了的味道传了过来。

  似乎离那光亮越来越近了。

  又过了片刻,两人方行到了通道的尽头。

  一扇小小的木门虚掩着。

  漏出点点光线。

  魏延在纪烟雨耳边道,“待我先进去看看。”

  纪烟雨点了点头,也小声道:“大人小心。”

  这才松开了魏延的衣袖。

  魏延转过身,探出左手轻轻拂了拂纪烟雨拉过的衣袖。

  目光闪了闪。

  踏上最后几级石梯,魏延先轻轻靠近门口,侧过耳朵,听了一会,方抬手轻轻推开了虚掩着的房门。

  那门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在这静寂的通道中显得格外刺耳。

  纪烟雨禁不住两手攥成拳,心砰砰直跳。

  魏延又顿了顿,见没什么动静,方闪身进去。

  纪烟雨在黑暗中等待。

  四周一片寂静。

  这里好像是被世人遗忘的角落。

  通道中一股子潮湿的泥土味。

  也不晓得有没有虫子。

  一想到此,纪烟雨就觉的哪里都麻酥酥的。

  恨不得魏延马上出来。

  只是等了又等,门里还是毫无动静。

  纪烟雨不由得担心起来。

  她小心翼翼迈上最后几节石梯,大着胆子扒着门边向里面看去。

  忽然,半明半暗的阴影中闪出一张人脸!

  纪烟雨“啊”了一声,连着后退两步!

  一脚踩空!

  那人一把揽过纪烟雨的腰,稳住她的身子,温言道:“是我。”

  纪烟雨这才回过了神儿,稍微挣了一下,讪讪道:“烟雨,烟雨胆小,让大人见笑了。”

  魏延收回来自己的手,负在身后。

  嘴角微微一勾,“原来你就是纪烟雨。”

  纪烟雨借着微光,见他笑的大有深意,不由奇道:大人也听说过烟雨的名字?”

  魏延眼波流转,黑如深潭,根本看不透。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淡淡道:“纪姑娘跟我进来吧,没什么危险,只是………你进来便知道了。”

  纪烟雨随着他踏进房门。

  只见这房间不大,布置地倒华丽。

  楠木的双人拔步牙床,床边设有雕漆的衣架,墙边的紫檀桌上还摆着几盘大枣花生……

  并一对精美的烛台。

  而烛台上的龙凤蜡烛则刚烧了个头。

  烛火正“噼啪”抖动。

  却是一间喜房!

  在这千金阁的地下居然藏了一间喜房!

  这是何意?

  难道与魏氏失踪一事有关?

  纪烟雨回头看向魏延,只见他点了点头,眼中划也过一丝疑惑。

  纪烟雨在这不大的房间走了几圈,指着地上的黑色火盆道:“大人可看见了这个?”

  那火盆中似乎刚刚烧了什么东西,灰烬中还残留几点火星儿。

  魏延点了点头:“这里刚才有人在!”

  纪烟雨小声道:“可曾找到出口?”

  魏延摇了摇头,苦笑道:“也不知这千金阁的人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纪烟雨抓了一把盘子里的大枣花生。

  手指微微收紧。

  花生壳子发出“嘎嘎”的脆响,

  她尤记得自己前一世成亲的那天,也是紧张又羞涩地坐在喜床上。

  那时候自己脸上蒙着喜帕,什么都看不见,只觉得身下硌的难受。

  顺手摸了一把,拿到帕子下自己一看,方知是大枣花生……

  早生贵子。

  纪烟雨嘴角划过一丝冷笑,

  好生讽刺。

  嗯………不对!

  纪烟雨猛地回头看向喜床。

  只见喜床上只简单铺了一层薄薄的红色锦被,并没有枕头。

  这喜床干净、整洁……地有点过分。

  此时,魏延也走了过来。

  “纪姑娘,你……”

  他看到了纪烟雨抓在手里的大枣和花生。

  低头想了想,瞬间明白了她的疑惑之处。

  这大枣花生按照大平朝的规矩是一定要撒满喜床的。

  然而这间喜房的大枣花生却是摆在一旁的盘子里。

  魏延探出手去,轻轻拾起被子一角,又抬头看看纪烟雨。

  纪烟雨微微颔首。

  魏延抿紧下唇,猛地掀开被子!

  被子下面哪里有什么床板?

  只有一个长方形的扁木箱!

  这是何意?

  双人对视一眼。

  纪烟雨见箱子上没锁,便学着魏延的样子,探出手去。

  手刚触到箱子边。

  只听魏延道:“慢着,我来。”

  纪烟雨只得缩回手,又见魏延挑眉示意她退后,只得后退了几步。

  魏延先是叩了叩,箱子发出几声闷响,然后又归于平静。

  魏延双手用力,“啪”的一声大力掀开了木箱的盖子。

  两人忙凝神看去。

  只看箱子四面漆成黑色,唯箱子底被漆成了白色,整个箱子空空如也。

  魏延看了片刻,便抬腿要迈进去。

  纪烟雨一把拉住他的袖子,“大人,你这是做什么?”

  不知怎的,力气有点大,连带魏延的深紫衣领都给拽歪了。

  露出白色里衣和半截光滑的锁骨。

  魏延双目沉沉,他缓缓低头,盯着纪烟雨闯祸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