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擒夫:少卿请接招 第26章 有突破鬼来吓
作者:古衣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你还好吧?”江沅认真地看着她。

  陆灵灵用手支起下巴,凑近对方,笑着问道:“江大人这是在关心我吗?”

  女子娇俏的笑颜近在咫尺,隐约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夹杂着药散的清香。

  江沅干咳一声,冷声说道:“昨晚的事,在下也有责任,故才有此一问。”

  陆灵灵收起笑容,无趣地撅了一下嘴,坐直身体小声抱怨道:“真是冷酷又没情趣,一点儿幽默感都不懂。”

  江沅的耳力何等敏锐,纵然她已尽量压低音量,却还是被他悉数听了去。不苟言笑的脸上快速闪过一抹僵硬的表情,似尴尬又似不快。

  “陆姑娘,咱们还是谈谈有关那位丫鬟的事情吧。”江沅正色,拉回话题。

  陆灵灵也恢复一本正经,点头说道:“玉燕是陆灵珍园子里的二等丫鬟,但我听木絮说,此人性情嚣张且做事喜欢偷奸耍滑,所以一直都是个粗使丫鬟,后来不知怎的被陆灵珍给收在了身边。”

  “竟是陆二小姐的人,在下也曾听秉文提过一两句,说是这位二小姐对你们二房的人时有不敬。”江沅说道。

  陆灵灵又点头,“这个我也亲眼见识过,陆灵珍小小的年纪,心思却十分深沉。我觉得如果这个府里有人想要陷害陆灵筠的话,她的嫌疑最大。”

  “我们现在只知当初去送锦盒的人是她园子里的人,至于与她有无关系,尚不能下定论。”江沅身为朝廷命官,看事情必须要客观,尤其是在面对案子的时候,绝不可带上一丝一毫地个人情绪。纵使,他对陆灵珍的印象并不算好,但在没有实证的情况下,他必须要保持公正。

  “江沅,我觉得幕后主使就是陆灵珍,玉燕就是在釆苓出事的头两天被收入的夏园,而在此之前她们两人并无交集。”陆灵灵很肯定地说道。

  “眼下我们没有证据可以证明,釆苓的死和她们有关,再者她一个深闺小姐,如何能拿到莫宅的东西?”江沅反问道。

  脑海中灵光一闪,陆灵灵这才反应过来,“你是说那个男童瓷娃娃,的确有些奇怪,她是怎么知道这个瓷娃娃的存在的呢?这种事情,连陆灵筠都不知道。”

  “假如幕后主使是陆灵珍,她若想陷害自己的妹妹,必会先托人去调查有关她身边的所有事情。恰巧,那些日子里三小姐为了灵均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陆灵珍便抓住这个契机,利用涂了毒的瓷娃娃想要陷害自己的妹妹为情行凶。只是她没料到,釆苓死后第二天,陆灵筠也服毒自尽了。所以,此案的突破口是在那个为陆灵珍打探事情的人身上。”江沅假定出一种情况,分析出下一步的行动。

  “合情合理,不愧是大理寺的人,推理起案情简直就是信手拈来。”陆灵灵击掌赞道。

  “三小姐又拿在下打趣了。”江沅挑眉,因为有了眼前这些线索存在,所以自己刚才那番话,是最为简单也顺理成章地推测。这种程度的解析案情,就算是衙门里一个小小的捕快,也能很快做出判断。所以在江沅眼里,陆灵灵刚才的表现,倒是有些夸张了。

  可陆灵灵却被噎住了,不禁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长得太没有说服力,她明明是真心夸奖他,怎么就成了打趣呢!难道是刚才开玩笑,给对方留下了心理阴影?看他这副抗打击的模样,应该不至于吧。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在下来处理,陆姑娘只管安心在府里养伤。”江沅看一眼窗外,起身拱手道:“时候也不早了,不打扰了,告辞。”

  陆灵灵跟着起身,“江大人慢走,我就不送你了。”

  江沅看着她,片刻后开口留下一句“陆姑娘保重身体”,便越窗而出。

  次日一早,陆灵灵照常来到黛园陪母亲,却意外在那里见到了陆灵珍。

  “二姐今日看着真是神清气爽,光彩照人。”陆灵灵皮笑肉不笑地赞道。

  昨天还称自己伤的严重,不能下**,让她在夏园等上许久也不肯露面。不想,今天就稳稳当当出现在她们眼前,这分明就是在打她的脸。

  陆灵珍看着她,眼里全是轻视,得意地笑道:“我听闻有人挨了家法,还累及到自己的娘亲,心情一时爽快,迫不及待就赶过来看落水狗……”

  “闭嘴。”陆灵灵眉目一凛,眼神冰冷地瞪视着对方,愤怒地呵道:“陆灵珍,说话别太缺德,你好歹也是太傅府的二小姐,你不要脸,陆家的人还要脸。你如果再敢对我娘有半分不敬,我立刻就去告诉爹爹。”

  柳织云坐在**上,被陆灵珠的话气的面色铁青,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些年以来的隐忍与宽容,竟是在不停助涨陆灵珍的气焰,以致现在的她越来越目无尊长,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哼,陆灵筠你算哪根葱,想告状就去告啊。看爹爹是信你这个声名狼藉的庶出女儿,还是信我这个乖巧懂事的嫡出女儿。”陆灵珍扬起下巴,满眼都是看好戏的讥讽。

  “陆灵珍,这些年以来你对我们的所作所为,真以为瞒得很好吗?”她嚣张,陆灵灵就比她更嚣张,“我告诉你,爹早就知道你那些小伎俩,只是我和娘不愿与你计较,这才劝爹不要声张,以免伤了一家人的和气。”

  提到陆太傅,陆灵珍还是有些忌惮的,傲慢地气势虽有些收敛,嘴上却仍是不饶人,“你以为拿爹当幌子,我就会傻傻的信了你。陆灵筠,你娘是贱人,抢我爹爹,占我娘亲的**爱,而你就是个贱人的野种,和你娘一样,只会抢别人的男人……”

  “住口。”柳织云终于按耐不住,严厉地低喝一声,许是身体虚弱,也许是太过激动,话刚喊完便咳起来。

  “娘。”

  两道紧张地声音同时响起。

  陆灵灵悄悄愣住,便见一道人影从她的身后飞奔而出,直接跑到**边查看二夫人的情况。奈何她已非世人,双手在那里挥舞许久,也没能够着**上的人。

  陆灵筠!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陆灵灵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还未来得及说话,那边柳织云又开了口。

  “珍儿,我与你娘虽曾为主仆,却情同姐妹,我从没争抢过她的任何东西。”说着又忍不住咳了几声,继续道:“我本你念你年幼不懂事,不与你计较那么多,不曾想竟是害了你。在这个家里,你是小辈,礼当尊长守礼修德养性,怎可这般刁蛮任性,口无遮拦。”

  “你一个妾室竟敢与我谈尊卑,不觉得可笑吗?”陆灵珍鄙夷地看着她,“在这个家里,你还没有资格教训我……”

  “南北山头多墓田,清明祭扫各纷然。纸灰飞作白蝴蝶,泪血染成红杜鹃。日落狐狸眠冢上,夜归儿女笑灯前。人生有酒须当醉,一滴何曾到九泉……”空灵清凉的歌声忽然响起,幽幽回荡在屋子里。

  这个声音,陆灵灵到死也不会忘记,是釆苓的歌声。她下意识看向陆灵筠,果见她面无表情地哼唱着。而她身后的二夫人,却似没有听到歌声,只是看到陆灵珍忽然面色大变,紧张地查看着房屋各处,不免觉得奇怪。

  “纸灰飞作白蝴蝶,泪血染成红杜鹃……”

  歌声不断回绕在陆灵珍耳边,越来越近,像是从四面八方围堵而来。可是她却找不到声音所在,脑海中忽然闪过揽香阁里那位花魁惨死的景象,她记得那个女人擅唱曲,这歌声难道是那个死人的?一时间,她被吓得面色惨白,捂住耳朵逃命般地跑了出去。

  见她落荒而逃,陆灵筠并没有就此罢休,直接跟了出去。

  “娘,我去瞧瞧二姐怎么回事。”陆灵灵匆匆丢下一句话,便紧跟着追出去。

  她在黛园外拦下陆灵筠,询问她怎么回事。

  “釆苓被毒杀的事情我已从江公子那里得知了来龙去脉,我也觉得此事与二姐脱不开关系,既然我们现在没有证据指证她,那我便让她亲自开口道出真相。”陆灵筠胸有成竹地说完后,很快又飘走不见了。

  陆灵灵扶额,“古代的鬼都这么强大吗?竟然能在青天白日下行走自如,还能作祟吓人。不过,吓吓陆灵珍也好,这人的嘴太欠,心地也不行,应该让她吃点儿亏长长教训。”

  “小、小姐?您一个人在这里自言自语,还叫着自己的名字……”香绸紧张地看着她,咽了口口水。小姐是不是中邪了?看她的样子好像在和谁说话,可这附近并无他人。

  小心又颤抖地声音顿时拉回陆灵灵的思绪,看一眼旁边表情凝重的小丫头,真是懊恼不已。

  刚才事发突然,她竟忽略了身边跟着的香绸,这下真是丢脸丢到家了。对方看不到陆灵筠,只能听到她在那里自说自话,还不得把她当成疯子。

  “咳……那个,你跟着我的时间短,还不太了解我。其实……我有时候就是这样,喜欢叫叫自己的名字啊什么的。”陆灵灵只能打哈哈,边说边快速往前走,“我、我们回吧,该换药了。”

  香绸看着小姐的背影,表情更加奇怪,小声嘀咕道:“早起时不是刚刚换过药吗?小姐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