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鞋?!模糊的记忆被一声慵懒的猫叫刺激的喷洪而出,她昨晚竟然趴在地上狂抱男人的腿!
天哪,她都干了些什么!许幻言苍白的脸色瞬间羞赧一片。
“在外面厮混了一晚上还不够,眷恋到连人家的鞋子都要拿回来?”
严嘉木见她直愣愣的瞅着棉拖,面上浮现可疑红晕,面色陡生阴霾,狭长凌厉的凤眸中戾气丛生。攥着许幻言肩膀的手收紧,几个阔步将她逼到电视背景墙上。
“严嘉木,你这么生气几个意思?”
忽视右肩上骨头连着肉的疼痛,许幻言藏起胸腔内翻腾的怒意,皴裂的嘴角跟眼睛填满嘲讽。
“不要自作聪明的以为我喜欢上了你,我只不过是怕你······”
“怕我给你带绿帽子?呵呵······”
在他心中她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吗?不然怎么会让她替宋曼柔演激情戏?
许幻言微仰着头,清脆的小声溢出唇瓣,荡漾一室。尔后,抱过严嘉木逐渐松弛力道的左手,狠狠咬了下去。利齿划破皮肤,嫣红温热的血沿着她的嘴角滑落。
“嘶······松口!”
“原来你也知道疼?”许幻言松口,站直身子,眸色哀戚带着三分祈求,迎上严嘉木逐渐变得复杂的视线,“我知道当年你娶我除了迫不得已,还有心灰意冷。看在当初我陪你走过生命中最黑暗的几个月,你放过我,放过我的弟弟吧。”
“你想跟我离婚?别忘了我们的婚前协议。”
严嘉木似不信,浓黑的眉,深锁起。
“离婚是早晚的事,没你那点财产我也有工作,应该能养活自己。”何况她背后还有个许家,就算他们再不待见她,也不会许她过的潦倒到去丢他们的脸。
“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跟你提提离婚的事。在这之前,最好给我安分点,别给我搞出不好的绯闻来。”
“那你最好还是别让我再去替裸戏,倘若我演戏上瘾,也想去趟娱乐圈的浑水,到时候就不能怪我了。哦,忘了告诉你,动作激情戏比偶像剧给我的吸引力大。可能是觉得我在这方面有潜力,昨晚已经有导演对我抛出橄榄枝了。”
昨晚刚在大排档坐下没多久,执导宋曼柔电影的导演,给她打电话,隐晦透露出这方面的意图。她是个不善交际的人,接了电话,扔在桌上,任由那边的人口若悬河的诱惑一番,等他觉的是自娱自乐无趣时,自个儿挂了。
“你敢!”
严嘉木面色铁青,手猛地扬起,许幻言闭上眼睛,等待疼痛来临。
突然,趴在沙发上的猫跃过茶几,撞掉瓷杯,哐当碎裂声响拉回严嘉木涣散开的理智,阴狠充满警告的眼神刮过许幻言的脸,套上西装,踩过棉拖离开。
脚步声渐远,许幻言缓慢蹲在地上,揉了揉肩膀,抱起伏在她脚边不停蹭着她的阿喵,强忍的泪簌簌落下,打湿阿喵的顺滑的毛发,阿喵不满的舔着她的指尖,酥麻暖心。
“阿喵,其实我曾经是有一点点喜欢他的。”
因为同样孤独,她刻意靠近,以为可以互暖,却不想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深吸口气,压下胸口悲怆,抱起地上的绒毯,迟疑下拎起那只被严嘉木踢到门后的棉拖进了盥洗室。
最新章节百度搜.“只有你不知道”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