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刘洋留个破绽让方柳倩获得胜利后,周围师兄们纷纷拍手叫好,刘洋将飞鸿剑收入剑鞘,便是脸红道:“师妹如此了得,师兄着实佩服。”
方柳倩获得胜利,心中得意洋洋,脸上也不会丝毫掩藏,摆手道:“刘师兄可要多加努力了,再过三年便是剑灵之会,到时可不能让我们南灵出糗。”
刘洋脸红道:“这是自然。”转而见到宁潇在于旁,不由招呼了一声,见宁潇已然将灵剑修复,但看只有两尺,不由道:“宁师弟复剑短剑,难道喜欢短剑吗?”
宁潇道:“是啊,短剑用的顺手。”
刘洋脸红道:“是,是,短剑确实不错,而且看宁师弟之剑,想必已经成为上阶法器了,真是不错。”
众人一听,纷纷来看,不由皆是啧啧称奇,有人道:“我用剑好几年,却只是中阶法器,没想到宁师弟已然上阶,果然英雄出少年。”
有人道:“真是自愧不如啊。”
方柳倩撇了撇嘴,道:“宁师兄真是不错的很,我前去复剑也只是提升至中阶法器。”
宁潇想到文正熙向他提过方柳倩,于是将方柳倩拉于一旁,道:“小师妹,文长老让我告诉你,以后进谷不得带其他人去,只有你能够去。”
方柳倩点头道:“这还需你说吗?凌师姐也说过不得让我带其他进去,她不喜旁人打扰。”
宁潇心想:“原来她姓凌。”不由道:“凌师妹还说过什么?”
方柳倩道:“她说她喜欢一个人独自看溪水,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她喜欢如此,并没有怎么,不过我瞧她是伤心什么,莫非是为情而伤?我瞧挺像的。”
宁潇心想:“哪里像?分明就是为家人而伤心。”宁潇当下道:“你知道她全名吗?”
方柳倩投来玩味目光,道:“师兄一直向我打听凌师姐,不会是喜欢上凌师姐了吧,可真是居心拨测。”
宁潇道:“什么居心拨测?会不会说话?你先告诉我她名字。”
方柳倩咯咯笑道:“可以,不过你要与我比剑,赢了我再说。”
宁潇心想:“她干么要我与她比剑?”当下道:“可以,赢了你便告诉我她名字。”
方柳倩道:“你未必能赢我。”
虽然两人在一旁小声交谈,不过在旁众人皆能够听到,均想:“这宁师弟是喜欢什么凌师妹了?不知是谁?听他们言语,想必是洛河谷文长老之徒了吧,这宁师弟今日刚去洛河谷复剑,便喜欢人家,莫非那凌师妹倾国倾城?也对,宁师弟如此年纪,该会思春了。”
不过两人约定比剑,众人便是纷纷靠后,让出空地两人较量,方柳倩道:“这里众多师兄姐我都打败过,只差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和你了,不过只要打败你,那么就只剩下大师兄一人了。”
宁潇看得众师兄都是羞愧不如,有的则脸色不悦,心想:“这妮子真不给别人面子。”
方柳倩又道:“打败了你,而后大师兄便是我的目标,到时剑灵大会一展剑法,便能进八王,嘻嘻,不对,我便是九王之一了,与冯师兄在一起,真是太妙了,然后再与他情投意合,再双宿双飞,结成良缘。”
她说到这时,满脸羞涩,倒也娇红可,不过宁潇心中却不愿相让,心想刘洋相让是因为他性格内向,对胜负不看重,而自己虽然对胜负也不看重,但对方未免过于骄傲,得搓搓她的锐气。
宁潇道:“亮剑吧,师妹。”
方柳倩回过神来,当即拔出灵剑,道:“此剑我自己取名柳月剑,我听说各位师兄们皆是师父取名,倒也过于没有主见了。”
宁潇道:“取名字没有什么主见不主见的,来吧。”说着拔出听雨剑,浓郁灵气散发而出,充斥着宁潇全身。
方柳倩见之,心中不服,对着宁潇一指,道:“看招。”此话一出,一掐剑诀,柳月剑立即飞向宁潇。
宁潇将剑尖由前向下贴身挂出,劲贯剑身前部,当即一格,挡下来势汹汹之剑,而身形一闪,心想最好速战速决,最能杀她锐气,冲向方柳倩,而方柳倩不急不慢,再此掐决对攻。
宁潇翻身躲过,与之相持“铛铛”几声响,倒也没有让宁潇过去艰难,方柳倩修为比起自己少了一重,而对方又是初来南灵,不过一年而已,但对方连败众多师兄,只能说对方天赋了得。
宁潇当即将剑身绕腕部绕环,朝其一挽,挑开方柳倩之剑,“哐当”一声落与地面,而后身形上前,一剑指向方柳倩如玉颈脖之上,道:“师妹,还需比吗?”
方柳倩如此便败,心中不服,道:“不算,再来。”
宁潇点头道:“可以。”
方柳倩掐决召回柳月剑,快速便攻,剑飞于空,不断施展剑气攻击宁潇,宁潇对于此招已经熟练,一掐剑诀,使得听雨剑围绕身形,而人也是不断闪避,消除剑气。
当即人退后几步,再次上前,方柳倩觉得宁潇过于压迫,也是不断后退,但手上不断掐决念咒,使得柳月剑一直纠缠宁潇。
宁潇倒也不急,连忙朝柳月剑一按,当即用剑面打在柳月剑剑锋上,使得柳月剑光芒一阵颤抖,而宁潇再次以剑尖刺中柳月剑,使得其剑再次“哐当”落地。
宁潇迅速上前,再次剑尖指着方柳倩,道:“怎么样?还要不要再来?”
方柳倩薄怒道:“再来便再来。”
众人见到方柳倩惨败,或多或少有些愉悦,暗爽不已,均想:“小师妹一年便打败我等,实在让我等面上无光,如今宁师弟出手教训,那可再好没有。”
刘洋道:“方师妹,算了,不用再比了。”他是瞧见了宁潇剑法了得,自己相让于方柳倩,不过宁潇却不会,刘洋饱来知道各个师兄性子,知道方柳倩不愿服输,心中甚傲,而宁潇又是思过三年之人,不由让方柳倩有些瞧不起宁潇,如今若是败于宁潇手中,方柳倩岂不暴怒?
方柳倩却道:“刘师兄你不用在旁唧唧歪歪,这是我与宁师兄之事。”说话之际,再次召回柳月剑,取出天眼剑灵,两剑纷纷朝宁潇而攻。
宁潇或托或削,让两剑却也难伤宁潇,而宁潇除了手持灵剑相攻,更是用上左手五指连发剑气,撞击两剑,使得两剑摇摇晃晃,而后顺势一鼓作气,不断施展剑气之威,身形飘逸,攻下来剑,人已然来到方柳倩身前。
方柳倩一惊,施剑回攻,宁潇便是一剑到左,人到其后,方柳倩前方又来自己的灵剑便要刺向自己,不免慌张,而且三面来攻,让她失了主意,脑子一慌,站立不动了起来。
宁潇见之,心想她这样会被自己灵剑击中,不由揽着她细腰,朝右一闪,躲过她的灵剑攻击,插入地面,而宁潇对方柳倩道:“怎么样?还比不比了?”
方柳倩见他与自己如此靠近,心中薄怒,骂道:“你滚开。”
宁潇撒手,让其摔倒在地,极为狼狈,众人不由扑哧一笑,甚是喜悦,而方柳倩很是羞怒,站起身来,召回柳月剑与剑灵,怒道:“你等着瞧,这没完。”
宁潇见她要走,忙道:“小师妹,那个她的名字能不能告诉我?”
方柳倩道:“本来打算你输给我,我便告诉你,但现在你休想知道,我要告诉凌师姐你欺负我,让她来收拾你。”
宁潇道:“不是我赢了你,你就告诉我吗?怎么要我输给你,你才告诉我。”
方柳倩道:“你管得着吗?”当即御剑飞行而去。
众人纷纷上前,七嘴八舌起来,皆是说宁潇剑法了得,出了口气之类的话,宁潇心想自己反倒惹怒了她,不由苦恼。
刘洋来至宁潇面前,脸红道:“宁师弟,小师妹就是如此性格,她只是说说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
宁潇摆了摆手,道:“我没有怪她。”
刘洋脸红道:“是,是,宁师弟如今思过圆满,那我们便好好努力,三年剑灵之会上表现一番,得到宗主赏识,便能修习**剑诀高层心法了。”
宁潇奇道:“还有这样的事?”
刘洋道:“是极,我们普通弟子修炼只能一至五层心法与剑法,而在剑灵之会上前三十名者可练六至八层心法与剑法,像大师兄已经第六层圆满了,要不了多久便能修炼第七层‘地剑决’,我实在是羡慕至极。”
宁潇心想:“前辈给我的《灵剑经》就是一本完整的一至十层。”当下道:“那刘师兄要好好努力了,记得剑灵大会上若遇到小师妹,便不用再让她了。”
刘洋脸红道:“原来宁师弟知道。”
宁潇点了点头,心想:“他对谁都脸红,也不好知道他是不是喜欢方师妹?应该不会吧,也不太可能。”不由想起二师兄,他陷害自己,如今也不知去了哪里,两人的关系可不能如此僵硬,道:“你知道二师兄去了哪里吗?”
刘洋道:“二师兄不是去了思过崖吗?”
宁潇道:“他又被师父带下来了。”
刘洋道:“原来如此,但我没有瞧见他,宁师弟找二师兄何事?”
忽有一位师兄道:“宁师弟找二师兄吗?我瞧见他了,他当时一脸颓废,不知怎的,我问他不是去了思过崖吗?他便痛骂了我一顿,奇了怪了,不过我瞧他去了西北方向,应该是去执法师伯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