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兄说话之时显得气愤,似乎梁萌痛骂他,觉得莫名其妙,很是奇怪。(.l.)宁潇则谢过这位师兄。
忽有一声道:“这位师侄,你果然很霸道,以为自己有了一点剑法,就如此欺负同门?”
众人与宁潇皆是一愣,只听其声,不见其人,不知是谁,忽然见天空之处一人正脚踏飞剑而来,只瞧得那人为中年外貌,浓眉粗眼,甚是雄武。
只听有个师兄道:“这不是执法师伯戚师伯吗?”
众人纷纷行礼一番,而那位戚师伯降落地面,手持灵剑,来至宁潇面前,指着宁潇鼻子道:“你便是宁潇?”
宁潇行礼道:“请问戚师伯有何事?”
戚师伯冷笑一番,便道:“我只是看不惯如今弟子一代不如一代,而你倒是更甚,欺负了别人,又来欺负那位小师侄。”
宁潇奇道:“我没有欺负她,只是与小师妹比剑而已。”
戚师伯道:“比剑?我瞧怎么像是你欺负她,你本胜了她,却还占她便宜,这是也不是?”
宁潇心想自己之前确实有意搓搓她的锐气,也就没有太在意举动,而这位师伯难道是打抱不平来的吗?当下道:“我只是觉得她过于骄傲,所以削削她的锐气罢了,谈不上欺负吧。”
戚师伯冷道:“你承认便好。”
宁潇心想:“这师伯怎么了?我又不认识他,多半真的是打抱不平的,不过他只瞧见后面,没有瞧见前面。”当下道:“事情并非师伯所看到的那样,当初也不是那种情况,容我告知师伯情况。”
戚师伯却打断道:“不必了,我一向只相信眼见为实,你想用什么诡计颠倒是非我倒也知道一二。”
宁潇心中奇怪:“他和我很熟吗?为什么这样说?”转而便想这位是执法师伯,而师兄曾说二师兄梁萌去往那里,难道是梁萌所为?不由道:“戚师伯,你可不能听我二师兄所说。”
戚师伯冷笑道:“你竟然知道,那再好不过,梁萌那师侄被你欺负的够是可怜,你骗他失了灵石不说,又败他羞辱他,让他入思过崖,这还未结束,你还羞辱他,使得他来我那里,是也不是?”
刘洋不由道:“师伯,此事......”
戚师伯喝道:“我问宁师侄,你们莫要插口,谁要是插口,谁便是偏袒他,那么我一并教训。”
众人不敢多言,不过刘洋却憋着红脸,来到宁潇身前道:“师伯,我......”
他此话未说完,戚师伯便一掌拍向刘洋,使得刘洋翻到在地,便是吐血晕倒,宁潇不由愤怒,心想:“就算你是师伯也不该如此。”当即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这样配做别人师伯吗?”
戚师伯怒道:“我配与不配,用的你来聒噪?今日你还不敬长辈,罪加一等,待我执法废你修为!”
众人皆是一惊,均想:“如此严重?这怎么回事?二师兄怎如此作为?”一些人心中有主意,心想前去禀报师父,不然小师弟真要被废修为。
戚师伯似知他们之意,喝道:“找你们师父也没有用,他早便离开南灵,前往主峰去了,况且我为执法者,就算你们师父来了也是无用!”
他说话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很是霸道,当即朝着宁潇一抓,宁潇怎会受这种冤枉之气,连忙闪身,躲过抓取,这让得戚师伯更是恼怒,又是一抓,将宁潇活活抓到手中。
心想自己琴心境还奈何不了你凤初境的小鬼?当即冷道:“你若同我回去,对梁萌师侄赔礼道歉,此事便可作罢。”
宁潇怒道:“你也不问问他是不是骗你,就一股脑过来惩治我,我看你脑袋有坑,愚蠢的很,这么容易就相信他的鬼话。”
戚师伯被他骂“愚蠢至极”,心中极为恼怒,一掌便打宁潇脸上,打的宁潇肿起一脸,更是大口吐血,不过由于《行气玉佩铭》之功劳,倒也缓缓修复伤势。
戚师伯哈哈道:“果然如此,你还狡辩,你瞧你会自愈,正如梁萌师侄所说,你抢夺梁萌师侄的心法,快交出来!”
宁潇怒道:“他自己用计骗我,用此心经施法变成《神剑经》给我,他既然如此做,我自然不会还给他!”
戚师伯怒道:“你还想狡辩。”对着宁潇又是一掌打在脸上,不过由于储物袋入主,非主人不得开启,而只要主人死去,才能无主取出里面之物,倒也没有办法自己取出,于是紧逼宁潇,又是给其大耳光子,使得宁潇几乎要眩晕过去。
众弟子都不敢出手阻拦,均想:“小师弟惹到了梁师兄,如此做梁师兄太也龌蹉!”
这时刘洋昏昏沉沉转醒,瞧见宁潇被打耳光,已经半死不活的样子,忙道:“戚师伯,请手下留情,此事孰是孰非,倒也不重要,您已出手,莫伤人命。”
戚师伯道:“可以,我废他修为,此事便消。”
刘洋忙道:“戚师伯不可,宁师弟是师父徒,师父若是知道此事,岂非要和您拼命?”
戚师伯一想有理,虽说他不怕柯武成,但见得宁潇剑法了得,想必确实如刘洋所说为柯武成徒,若真废他修为,柯武成前来算账,恐怕自己并不在理上,而如今教训已毕,再废他修为,也就说不过去了,于是摔开宁潇,又是指着宁潇道:“哼,今日我便好好教导你如何做人,可记住了,梁萌师侄由我教导剑法,我生平最打抱不平,见不得奸人,待三年剑灵之会上,你俩若是相遇,谁胜谁负,我也不管,不过你这小鬼莫要得意,我教导出来,未必输于你师父!”
他丢出此话,便是御剑飞行而去,周围弟子忙上前搀扶宁潇和刘洋两人,宁潇则是眩晕至极,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心中憋屈与气愤,心想:“二师兄为何如此待我?难道真要与他决裂不成?......三年中不见他了,免得那师伯又来教训我,剑灵之会上,再好好与二师兄说说,凡事都不该如此,心中有恨也该好好解决才是。”
众弟子将宁潇和刘洋带入他们庭院中,将之放于**上,众人便是告辞离开,由于刘洋伤势不严重,而宁潇虽然严重,却有自愈功效,众人也只是喂了宁潇和刘洋调养的丹药,其余则是靠他们自己打坐调息伤势。
宁潇自愈过后,却是缓慢,心想《行气玉佩铭》一直没有修炼,倒也耽误了,想到老者所说此经一至三层为自愈,三层后可治人,若自己修得三层后,那么刘洋也不必遭罪,当下决定好好修炼此经。
宁潇清醒后,盘膝而坐,运转行气玉佩铭心法,当即使得伤势比起之前快了许多,脸上痛疼也消散了许多,心想:“那位戚师伯倒是下手真重,他说自己见不得奸人,自己都被奸人欺骗了,还好意思说。”
转念又想:“二师兄怎么了?也不至于如此小心眼啊?该如何和他好好谈谈?.......我做什么好人?为什么要这样受了委屈,还有意与他修和?”
发怒片刻,又是心想:“爸妈常教导我做人不能过于小气,我怎么能为此事就放在心上?人与人之间本来就有许多隔阂,我若生气,报复他,岂不是和他一般小气了吗?苦禅大师也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又说:‘人之所以痛苦,在于追求错误的东西,与其说是别人让你痛苦,不如说自己修养不够。’”
心想确实如此,是自己修养不够,为此事生气太多,但过于憋屈,又如何?难道这样就好吗?难道不是懦夫的表现吗?
心想:“这是懦夫吗?我瞧也未必吧,我以前听闻书本上说什么:忍之为德,持戒、苦行所不能及。人们的心里总有一种坚硬的东西,名为‘我慢’,说是自己自高自大、轻慢他人,受到一些伤害就气愤,遇到一些苦就烦恼,只有修持‘忍’,才能克服‘我慢’。”
宁潇如此想来,心中怒火便消去大半,戚师伯说过要教导梁萌剑法,其实是梁萌的造化,也是一种好运,说为他高兴吧,宁潇倒也没有,自己只是普通人,难以做到真正大彻大悟,只是觉得“他强任他强”吧,自己只要坚持己见便是了。
如此打坐便到夜间,宁潇为李安骨灰再上一炷香,对李安道:“李安大哥,你不怪我这么迟都未曾让你和你家人合葬吧,我也有苦衷的,思过三年本来打算出去寻找,只是我之前在屠城之地遇到的小女孩也在宗内,她心中有伤,我需要帮助她走出来,不过李安大哥你放心,等我帮她后,我便去找你家人坟地,将你同他们一起埋葬。”
宁潇**未眠,兀自打坐,修炼《行气玉佩铭》,只要突破第三层,便能治人性命,那便能施展李天昊所说的医德,而李天昊与宁潇相处虽然不长,也教导了宁潇这些做人之道,宁潇一一铭记在心。
无论自己父母,还是长富村的老刘家夫妇、李天昊、苦禅大师、柯武成、老者,都是有教导一些,宁潇时刻洗礼,倒也做为了原则用以行事。
如今一晚,倒也小有进展,虽然没有突破第二层,不过也为时不晚,想当初自己在一年中以为是《神剑经》用来修炼,本就达到一层圆满,如今只要多加勤奋,不怕不到第二层。
到了天亮,宁潇出了房屋,进入刘洋房屋,见其正兀自打坐,不过感应到宁潇进屋,不由睁眼,脸红道:“宁师弟怎么有空来我屋中?”
宁潇道:“你伤势如何了?昨日之事,真是谢谢你了。”
刘洋脸红道:“不必客气,我们同为师兄弟,自然互相照应,昨日若我不撒谎说你是师父的徒,那戚师伯指不定不会放过你,要废你修为,可真是千钧一发。”
宁潇抱拳道:“多谢刘师兄了。”
刘洋脸红道:“我撒了慌,如今内心还是砰砰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