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潇曲 第六十章 相识
作者:尧丁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宁潇道:“你那个算得上是善意的谎言,而且还救我一命,你就不用太过于自责了。”

  刘洋道:“是,是,宁师弟所说有道理。”

  宁潇道:“今日有何打算?”

  刘洋道:“并无什么打算,我们这些弟子不就是为了能在剑灵会上大展身手吗?心法不行便闭关修炼,剑法不行便与同门比剑切磋,或者请教大师兄。”

  宁潇道:“你很希望得到剑灵大会上的前三十名吗?”

  刘洋脸红道:“这是自然的,我想一生追求剑道,而剑道精进,那实在是大快人心,不可谓不高兴。”

  宁潇心想:“想来其他人也是如此吧。”若是自己也闭关修炼,倒也无聊,不由想起少女,她与自己斗剑的场面在脑中回荡,她出尘之气,又是美丽动人,心中忽然有了想要去找她的冲动。

  刘洋忽道:“宁师弟,你怎么脸红了?”

  宁潇一听,反驳道:“什么脸红?你才脸红了。”也不知自己是否真的脸红,又无法瞧见,不过刘洋既然如此说,那么想必就是了,心想:“我为什么脸红了?难道真喜欢她了吗?”于是告别刘洋,当下御剑飞行,飞往主峰天剑峰洛河谷之处。

  由于文正熙给了自己通行令,入谷畅通无阻,心想:“先见过文长老,再去找她吧,不然过于不礼了。”当即来到谷中大院中,在院外行礼喊道:“文长老,小侄宁潇前来拜访。”

  里面文正熙道:“进来吧,宁潇师侄。”

  宁潇进入之后,文正熙似笑非笑得看着宁潇,宁潇觉得奇怪,道:“文长老怎么了?”

  文正熙道:“昨日你师父前来,同我说了一些事情。”

  宁潇哪能不知是什么事情,自然是订婚之事,不由脸红道:“文长老是答应了吗?”

  文正熙道:“我答不答应,并非看我,而在于你。”

  宁潇问他答应与否是想知道他同意没有的浅层意思,大致就是想知道若他不答应,自己便能舒口气,若答应,那就以后见招拆招,而文正熙却误会宁潇问话,以为宁潇迫不及待想要订婚。

  宁潇奇道:“怎么在于我了?”

  文正熙道:“你若能助我徒儿摆脱伤心,我便成全你和她之事,若不能,我便不好答应,虽然你俩幼年相识,不过也是一面之缘吧,她若不同意,我若如此一做,岂不伤害到你与她的关系?所以我与你师父商谈了一番,认为你先与我徒儿相处着,若两人有心,自然水到渠成。”

  转而瞧宁潇沉默不语,文正熙拍拍宁潇肩膀道:“师侄不用太沮丧,可谓来日方长,只要有耐心和毅力,很多事情都能够做到的。”

  宁潇心中苦笑:“我哪有沮丧?我还松了口气呢。”

  文正熙又道:“往后你入谷可不用先拜访我,直接去找我徒儿便是。”

  宁潇道:“我知道了。”而文正熙便让宁潇去找少女,以便相识,宁潇问道:“文长老,你可有告知她我是何人吗?”

  文正熙不由哈哈一笑道:“昨日夜间,她回来与我说有一个**之徒前去**扰她,我便道:‘你们剑法斗的持平,你对他有何想法?’她道:‘徒儿并没有什么想法,只是觉得他剑法了得,不在我之下,不过还请师父以后替人铸剑,让其等候便是,别让其走来走去,遇到了徒儿,徒儿又不喜旁人打扰,还请师父同意。’我道:‘可惜,可惜。’她道:‘师父您说什么可惜?’我道:‘可惜他还会再来,为师已然答应他可自由出入谷中。’她便不再多说,我瞧她脸色不悦。宁师侄,你们可当真有趣,快些将事情说明,免得她误会更深。”

  文正熙又道:“你师父要我转告你,教授剑法之事,便由我徒儿代劳,他一来琐事繁忙,二来他此做目的也是为了你与我徒儿交好。”

  宁潇尴尬,当即告辞离开,天眼扫去谷中内外,见到少女此刻依然在昨日之地,而昨日并未见到一处坟地,如今却有,想来是昨天没有注意,她便在坟地之前跪着不语,愣愣出神。

  宁潇来到她身后,不由道:“凌师妹,你好。”

  少女回过头来,瞧见又是宁潇,不由道:“原来是你,你还来作甚?”

  宁潇道:“我是来与你比剑,我希望你能教我《神剑经》的。”

  少女道:“你师父不是可教你?让我教你作甚?”

  宁潇心想:“我师父让我过来的,再且说我也想你教我。”不过此话倒也没有说,而是道:“你在祭拜你父母吗?”

  少女道:“你怎知道?”

  此坟地没有墓碑,难怪不让少女觉得奇怪,宁潇心想:“这就告诉她吧,免得误会越来越深。”宁潇道:“我知道。”说着打算前去祭拜一番,少女喝止道:“你别来玷污我父母之坟,你走开!”

  宁潇道:“我只是想祭拜下你父母,这难道也不行吗?”

  少女道:“谁知道你在耍什么心机?你还是别过来,速速离开,我不想再见你。”

  宁潇道:“那可不行,我们都共患难过,还记得临镇吗?”

  少女身形一震,颤声道:“你怎知道?”

  宁潇道:“当初世俗起义军屠城,只有你活着,当时你以为是有人进来,用木棍打了一个男孩,之后有人进来了,你和他一起躲在衣橱中,然后你便晕过去了,只有他背着你离开,之后你就被文长老带到剑云宗来了,对吗?”

  少女不由道:“那是大哥哥,你是谁?你怎知道此事?”

  宁潇道:“我便是那位大哥哥啊,没想到终于见到你了,这几年你还好吗?”

  少女仔细打量了宁潇外貌,发现确实有几分相似,不由道:“大哥哥?那你知道我在衣橱中说过什么吗?”

  宁潇道:“当初有人来,似乎在找东西,等他们走后,我有意打开衣橱瞧他们去了没有,你便说你害怕,让我不要打开。”

  少女听得此刻,不由眼泪落下,道:“是大哥哥。”

  宁潇瞧她面含泪水,如秋水芙蓉,又是楚楚可怜,心中心疼,道:“你别哭了。”心想:“她原来还记得我,真是太好了。”

  少女朝坟地跪下,心想:“爹,娘,多亏了大哥哥和师父,才能让我活下来,当初一直想要谢谢大哥哥,却不得其踪,只能心里祝愿大哥哥吉人自有天相,没想到今天终于相认,真是再好没有了。”

  接而又想道:“可是,爹娘让我保管的金块不在了,不知遗漏在何处?莫非当初那些恶人找的便是那个金块吗?待我学成,我定要为您们报仇雪恨!”

  宁潇同样跪在墓地面前,对少女道:“师妹,你不用太伤心了。”当即便引用老刘的话说给少女听。

  少女听后又是哭泣了起来,似乎更加悲伤,宁潇一时没有话语可以安慰,便在其旁相陪。

  少女忽道:“昨日之事是我的错,对不起,大哥哥。”

  宁潇不由脸红,道:“这没有什么,你不用放在心上,当时我就想看看你剑法如何而已。”

  少女道:“怪不得师父问我对你看法如何,又说可以让大哥哥你自由出入,原来师父早已知晓,却没有告诉我,这是为何呢?”

  宁潇尴尬,不由沉默,少女又道:“昨日你问我姓名,我这便说给你听,我姓凌,两点水之凌,名芝玉。”

  宁潇道:“不错不错,灵芝宝玉,名字好,人也好。”

  凌芝玉道:“大哥哥真是对不起,昨日你虽说了你名字,但我当时不加理睬,没有听清楚,可否再说与我听?”

  宁潇道:“可以啊,我叫宁潇。”

  凌芝玉道:“潇哥哥,见你无恙,想来近几年来没有大灾大难,老天保佑。”

  宁潇心想:“近几年过的还是挺苦的,也不必告诉她了。”当下道:“眼泪先擦了吧,哭成花猫可不好看了,而且我还有剑法想请教你一番呢。”

  凌芝玉扶袖擦拭眼角泪水,站起身来,道:“既然潇哥哥想我教授剑法,做师妹的自然不会违背,而且昨日之战,我也觉得潇哥哥剑法了得,可谈不上教授,相互指导便是了。”

  宁潇也是站起,笑道:“凌师妹,记得以后别哭了,不然又是小花猫脸,还有,要记得笑口常开,像我这样,哈哈哈哈,便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凌芝玉见宁潇搞怪,微微一笑,道:“潇哥哥,谢谢你了。”

  宁潇不由一痴,心想:“这造物主可当真神奇啊,竟然十三岁就有这样相貌。”转念又想:“我可别一直盯着别人看,这样不礼貌了。”转移视线,便道:“你看洛河谷风景多好,春来江水绿如蓝的。”

  凌芝玉道:“生活了七年之久,也算瞧多了,倒也没有觉得。”

  宁潇道:“在练剑之前,我想请你教我《神剑经》心法第一层。”

  凌芝玉奇道:“我瞧潇哥哥是第四层‘分剑决’,何以需我教呢?”

  宁潇道:“一些原因,我答应别人不可以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学的不是《神剑经》,是《灵剑经》,此事你可别告诉别人。”

  凌芝玉道:“《灵剑经》?那是什么?”

  宁潇道:“乃是与《神剑经》相似又相反的心法,当初你瞧我多用剑,少用剑气与飞剑术对不,就是与《神剑经》不同,而我的剑灵不在天眼中,而是在丹田内,你可瞧瞧。”

  凌芝玉放开天眼,确实见到宁潇丹田中有一把灵气化剑之剑灵,不似剑云宗弟子天眼中识海化剑灵一般,样子却是一般无二,一把犹如一般的锥形之剑模样。

  凌芝玉道:“潇哥哥,此心经你也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