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屋外,便是拔剑不断演练,忽而快如闪电,忽而慢若静态,心想:“剑灵出来!剑灵出来!”
引动丹田剑灵,在身体不断游走,转而到手中,由听雨剑为引而刺,施展剑气,将周围房屋震碎,不过因为此地有天地玄黄阵法,倒也相安无事,任凭宁潇如此演练,都会自行修复。
宁潇心中所想那些剑招,再以剑灵作为攻势,施展而出,双手齐用,双足也是忽左忽右移动身形,转而一脚飞踢,使出剑气。
一掐剑诀,将听雨剑落于身体各处,而丹田剑灵不断跟着听雨剑四处游荡,转而释放强大剑气,宁潇几乎疯狂,演练越来越急,剑气越来越多,若是旁人相看,已然瞧不见宁潇人影。
宁潇在此练剑七日,丝毫不停息,刘洋瞧见了也不打扰,默默关注,不由觉得宁潇剑法特别,怎么浑身是剑气?一时也难以明了。
转而剑灵入了脑中,是以眼中光芒大显,也是释放出剑气之威,忽有神念聚集剑灵之处,宁潇不由一呆,不再演练,停下身形,心想:“怎么剑灵到识海了?”
宁潇思索片刻,忽生一计,便是进入屋内,盘膝而坐,开始入定,修炼《神剑经》心经,转而瞧见丹田剑灵来到识海之中,运转《神剑经》心法,顿时神念汹涌而来,源源不断的聚集在灵剑之中,这让宁潇大喜过望。
心想:“莫非这便是两者双修的契机所在?”宁潇感到很是兴奋,一入定便是一月之长,而聚集之神念,渐渐成型,在丹田灵剑之中分身而出,形成另一把混沌天眼剑灵,宁潇可以感到自己的《神剑经》已然初步小成,达到一层圆满。
如此契机,宁潇着实欣喜若狂,一想:“该去和凌师妹说说此事,不知她知道与否?”
当即出门御剑飞行,快速来到洛河谷之中,瞧见凌芝玉正与溪水边兀自打坐入定,宁潇不宜打扰,上前几步,而凌芝玉早已察觉来人,睁开双眼,对视宁潇,宁潇不由脸上一红,不敢再看。
凌芝玉道:“潇哥哥,你一月不来,可参悟其中奥秘?”
宁潇笑道:“正是。”当下将如何练剑之事与她说,如何在练剑之中,剑灵转至天眼处,如何修炼《神剑经》以一步万里的修炼速度成功在一月中修炼一层圆满。
凌芝玉听得愣愣出神,道:“原来需要另一把剑灵作为指引,才能够修炼,看来这两本心法是相辅相成,并非格格不入。”转而又道:“潇哥哥,既然你修炼有成,我们便来演练一番如何?”
宁潇道:“瞧瞧两心经合并是何威力。”由于梁萌教过宁潇一层**剑诀,所以倒也知晓如何运转,当即拔剑与凌芝玉相斗。
凌芝玉当即攻来,施展的便是一层心法的剑气决,是以只看宁潇一层两经的结合妙法,当下人已上前,朝宁潇一刺,一道剑气呼啸而出,直逼宁潇。
宁潇并不格挡,手心向外,举剑过头,一个翻身便是施展出剑气与之相攻,两人在剑气皆是抵消之时,双双剑锋互相撞击,凌芝玉立剑转刺,犹如众星捧月,灵气大盛。
宁潇持剑由前向后抽动,再转身身体滑过凌芝玉刺来之威。
凌芝玉道:“潇哥哥你用了几层灵力?”
宁潇道:“大约两层。”
凌芝玉道:“我可是用了三层。”
宁潇笑道:“若是以往,我想必要用五层,才能抵消你的攻击,看来神剑经却有增添威力之功。”
凌芝玉接道:“那灵剑经便是增添灵巧之功了。”说完此话,凌芝玉头顶出现绕环之气,犹如雪花盖顶,而她手中之剑当即“嗡嗡”而响,那些气体忽的进入灵剑之中,化为数十道剑气而来。
宁潇平扫过去,一剑气便化解数十剑气,显得游刃有余,当即便道:“不用再打了,大致上已经了解到两者合一的效果了。”
凌芝玉道:“确实如此。”当下收剑入鞘。
宁潇看着她灵剑之威,实不下自己的听雨,不由问道:“你灵剑叫什么名字?”
凌芝玉道:“它名玉女,我师父取名,曰为‘绮荐银屏空积尘,柳眉桃脸暗销春。不须更学阳台女,为雨为云趁恼人。’可是我又怎么能不愁恼?”
她说此话,不由低声哭泣起来,宁潇见之,很是心疼,想要伸手抚摸她秀发,又是不敢,一时踌躇,只好道:“别哭了,别哭了,这样吧,我给你伴鬼脸看看。”说着双手扯着自己的脸,伴出鬼脸给凌芝玉瞧着。
凌芝玉往年都只在洛河谷居住,除了师父,便是只遇到方柳倩,但师父自来都是开口教导,只是言语安慰,而方柳倩一心都在没有见过面的冯师兄那里,且能知晓自己的愁苦。
想起儿时自己哭闹时,父母都会伴着鬼脸逗她开心,如今再见宁潇如此,不由心中更是一悲,随后又是一喜,心想:“只有潇哥哥待我好了。”擦拭泪水,缓了片刻,便道:“潇哥哥,你可知当初那些坏人想要寻找什么?”
宁潇自然知晓,但不知凌芝玉为何突然转移了话题,道:“他们要找水坎令,而且在我多方面知晓后,其实是王族之人的作为。”
凌芝玉道:“王族?莫非就是云国的帝族?”
宁潇道:“正是如此,他们就是主导那件事情的罪魁祸首,你父母想必便是他们所害。”
凌芝玉顿然变得冷漠起来,口中默念“王族”两字,不由又是伤心,又是难过,道:“潇哥哥,可惜我爹娘让我保管的东西不在了,当时我年幼,已经记不得那东西外貌,只记得那是一个长方形铁块,说不定便是你所说的水坎令也是不奇怪的。”
宁潇心想:“她有水坎令?......王族想要找到令牌却没有得到,不知道是不是她掉在哪里了,或许她所丢的也不一定便是水坎令......我身上还保留着火离令,我答应过李安大哥,是不能暴露出去的,不知王族想要令牌作甚,就算我不知,也不能让王族得逞,他们害了凌师妹的家人,又害了李安一家人,实在可恶至极。”
宁潇瞧凌芝玉默然伤心,再次伴起鬼脸来逗她开心,凌芝玉难过之意消散大半,不由嫣然而笑,宁潇见之,心想:“她的笑容如此美丽,以后常逗她笑,也好多瞧上几眼。”
凌芝玉心想:“若是王族的话,他们既然是主导云国帝权之族,势必远比六派强横,那么腾云境修士也是比比皆是......早日提升修为,报得血仇,以他们亡灵,祭奠我父母!”
如此一想,觉得修炼两经刻不容缓,当下道:“潇哥哥,还请你教导我如何修炼两心经。”
宁潇点头道:“可以啊,你先打坐入定,我在旁教你,只要熟悉,往后你便可自行修炼,到时我们再相互切磋。”
凌芝玉欣喜而笑,微微点头,让宁潇又是一愣,待她打坐入定后,宁潇回过神来,道:“你为天眼剑灵,你看看能不能将它引入丹田之中。”
宁潇以天眼内视凌芝玉身体内部,瞧见她正如此做,不由欣慰,待得她完成后,宁潇便道:“运转《灵剑经》心法,聚集灵力归入剑灵之中。”
宁潇再瞧,发现她的灵力也如自己当初的神念一般,源源不断涌入,聚集而起形成胚胎剑灵,先为小球,后为大球体,接着便形成雏形之剑的模样,如此下来只要时间充裕,凌芝玉也能够修炼《灵剑经》第一层圆满。
不由注视着凌芝玉面容,心中“砰砰”直跳起来,转而不看,心脏依然跳动不已,宁潇抚摸胸口自我安慰道:“别怕,别怕。”
但这并非害怕之意,宁潇心脏依然跳动着,再看凌芝玉,一时便离不开双眼,心想:“我这是这么了?不会真的喜欢她了吧?若是如此,她又愿不愿意呢?恐怕她只是把我当成‘大哥哥’而已。”
心中一下激动,一下又是难过,不敢再看,当即觉得她若是修炼,恐怕短时间内不会醒来,自己如今修炼一层圆满,可以再修《神剑经》第二层,到时她醒来,与之切磋,宁潇如此一想,心中不免有些憧憬。
当即也在此地盘膝而坐,入定修炼《神剑经》第二层心法,与凌芝玉分别两坐,双双入定,当两人转醒,已然有一月时间,凌芝玉迫不及待要与宁潇比剑,宁潇虽说也步入第二层,却也没有圆满。
当即两人比剑一番,宁潇传授凌芝玉灵宗剑谱,使得凌芝玉学全第一层,而后凌芝玉传授宁潇第二层神宗剑谱,如此一来,两人皆是学到神、灵二宗的心法与剑法。
每到宁潇离开回到自己房屋,都会觉得凌芝玉身形在脑中挥散不去,心想自己定然是喜欢她了,但凌芝玉心思又如何?宁潇却不清楚,不由想念久了,宁潇便不打算回南灵,而在洛河谷中长居,自己可以做到半年不用睡眠,也不必进食,若是肚子饥饿,或困意袭来,便回南灵。
对于宁潇如此做,柯武成不宜评论,也未找宁潇谈话,他心中自有想法,心想:“我听文长老说,他们正练莫名奇妙的剑法,想来是因为两宗剑法结合产生的关系,我虽对两宗结合有些好奇,可是直到剑灵之会我也不能见潇儿了,莫让那灵宗高祖瞧见了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