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十三鹰 第十章 初识牢房 (上1)
作者:木仓二掌柜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看着俩兄弟神色有点慌张,田子豪马上开车离开,直接挑头转向通往黑宝山的路。

  小峰、力合上车后也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他们的默契不是一天两天练成的。虽然车子已经离开现场好远了,俩人的心还是不由自主的激烈跳动。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怎么也没想到下班的所长身上还会带着配。俩人知道会有合适的时间和地点像老大汇报,现在出了意外的事情,不知道大哥会不会怪他俩坏了既定计划。

  黑色轿车行驶在砂石路面上,由于平时这条路跑的多是拉煤的重车,将路面破坏的及其严重。到处是裸露的渣石,轿车相对来说就不敢加快速度。

  由于路面不平车子颠簸的也比较厉害。作为俩人的大哥,田子豪从俩兄弟举止,就感觉到事情好像没有预计的那么顺利,甚至比预计的效果要坏的多,所以尽量将车速加到可以承受的速度飞奔,这样可以保证三人安全撤离危险区域。这里暂时别过不提。

  花开俩朵儿各表一枝。

  文墨没有再给三光打电话,也不相信民间的各种传言。再说听了民间各种各样的传说,用柳叶飞刀这种只有小说、电影里才看到的暗器伤人,绝不可能是田子豪他们能做到的。即使他自己从小练武,属于有真功夫的人,也不会用飞刀这样的暗器,自然不相信随便一个人就是武林高手。

  他哪里清楚老同学田子豪手下,那是人才辈出的。在后来去加格达奇采金区玩儿的时候,一个一个雄鹰的故事,令文墨马上将写作的想法变成了现实。

  该上班还是一成不变的两点一线,该下乡还是把工作完成就喝的一塌糊涂。文墨虽然不聪明,可是郑板桥的“难得糊涂”,不知道为什么他情有独钟。

  在官场人人勾心斗角,还是没有多少人真懂或者会糊涂的。文墨是属于比较透彻的一个,说当兵随领导班子分队,哪个里边都没有他,可是到关键时候,哪方面都有人帮他说话。

  实际情况也只有他自己清楚,很多冠冕堂皇的领导,大多也是黑眼仁见不得白银子的。自己的评价就是“实实在在做人,踏踏实实做事”,何况对名利文墨一贯看的很淡薄。至于看上去道貌岸然的领导,他也不是没有见过,人前冠冕堂皇,背后男盗女chang。更何况这些当官的当初爬上来,也是走“潜规则”的多,靠才能真凭实干上来的少。进入官场自然明白个中三味,也都知道“三年清政aa府,十万雪花银”这句话的深刻含义!

  读者看到这里,怕是觉得千头万绪,那么笔者需要一样一样交代下来。交代完文墨的事情我们在看看守所职场变迁。

  本来原所长就要高就到北山去做分局局长,现在出了这样的意外,还因为经济案差点牵连出其余的人,相关人员自然怕“拔出萝卜带出泥”的连锁事件发生,互相攻守同盟都愿意早点结案了解此事。

  看守所不可一日无主,副所长开始主管全面工作。令上级领导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副所长很善于协调处理关系,不但把来的主管领导伺候的高兴,而且上边很多相关部门都被他以认识、讨教、路过等名目拜访个遍,顿时上下一片叫好。

  一周后任职文件下来,副所长正式走马上任,实现了他梦寐以求的升迁之路。

  更可观的是他的弟弟,花七十万元对下了看守所外边那个价值十万元的小店。当初所长的岳父岳母两个老人看到姑爷不但成了瞎子,还被自己的贪心弄的被纪委双规,等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肠子都悔青啦!所长还是仰仗多年的关系和黑道朋友照顾,弄了个病退保全了没有被批捕,虽然变成了瞎子也算全身而退了。

  看官可能问这个副所长的弟弟干什么的那么有钱?笔者告诉你他就是一个下岗职工,平时开出租手腕的,家贫的连出租车都买不起。就因为哥哥现在当了看守所的“老大”,马上就抓住机遇到处借钱,虽然不敢保证一年还清,但是绝不会超过两年,更何况得有多少人想认识他当所长的哥哥呀!清楚如果今后可以走他的关系,那么是可以做很多事情挣到好处费的,当然就主动借钱给他了。

  至于大龙如何得到这个所长关照,后文马上会有交代。

  我们回头简单说下大龙和王大海他们从齐齐哈尔市回到嫩江的事情。

  俩人被小峰开车送回嫩江,晚上大龙和大海熟悉了蓝天的地形,各个需要掌握的环节,就在早晨到公安局投案自首了。由于礼拜天各方面的朋友打电话,加上小峰的登门拜访,看似麻烦的事情竟然都波澜不惊的偃旗息鼓了。大海简单的不能在简单了,算“嫖chang”案罚款三千元。

  大龙在做笔录时,俩个警察根本不相信他一脚就可以踢死人。不停问他练的什么功夫,大龙事前已经得到三光的嘱咐,就说天生力量奇大,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暴露真功夫;如果在号子里被人欺负忍无可忍,可以露一手镇住罪犯就行,千万不要惹事再节外生枝。

  大龙解释自己在气头上,天生力量又大,踢死人属于误伤,本来都没仇没怨的。

  警察就问你到底有多大力量,我活这么大还没听说一脚就把人踢死了。

  大龙当时被带着子,还没上脚镣子,所以看着警察做笔录的桌子说:“你们实在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只好踢桌子给你们看了。”

  “那你就踢桌子给我看看!”警察顺口说完,看着大龙抬起脚,猛的对着桌子劈了下来。一个桌子角就应声被砸了下来,俩个警察当时吓得目瞪口呆,看着实木桌角被砸的参差不齐的缺口,马上草草了结询问笔录。

  这一脚砸到人头上,脑浆子不被砸出来才怪呐!踢死人太容易了,“乖乖,我的娘啊!”,这是俩个警察的心里话。

  “有钱能使鬼推磨!”各方面都使了力,大龙竟然非常理的直接进了看守所。当然先被推光了头发,洗了澡。他还以为挺讲卫生,哪里知道是怕他把病毒带进去?而他要进的“四号”牢房,是整个看守所犯人都不愿意进的。

  这个四号牢房一方面关的都是最穷的一分钱也拿不出来的穷人,一方面也是最凶狠残暴的罪犯。平时总闹事非常不好管理的。当然也是历年来对新来犯人服“水土”最狠的苦窑。很多犯人第一天进四号,就被玩的想****,赶紧在有机会给亲人捎信就让他们到外面的小店抬钱,找所长安排人情,不为别的,给自己换号子就行。

  “四号今晚加一个,不许闹事儿、不能欺负新人。”俩狱警将大龙押着到四号窑大铁门边说完,大龙就被推进了黑屋,狱警随后咣当一声锁上大铁门和大铁锁。

  “报告政aa府,绝不闹事儿”里面马上有人回答,然后是各种怪笑声,大龙感觉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虽然一身的好功夫,但是毕竟没经历过这样的环境。外边的光线令他一时适应不了黑暗,干脆闭着眼睛不看。

  “什么果木的?”靠右边的铺上传来问话,大龙听明白他的行话也没吱声,从进去就一直闭着眼睛,直到觉得有点适应了才睁开眼睛看,见牢房大概六米多长三米多宽。水泥的通铺上坐着八个光膀子的人,牢头坐在叠起的被子上。每个人都是光头,皮肤由于总见不到阳光,白的有些渗人。地上也坐着俩人,知道就是大哥告诉他号里三六九等最低等的了。

  这种人叫什么了?大龙思索着来嫩江前柱子说的一些话,一下想起来是称呼“板油”,专门洗马桶、擦地伺候人的。

  “透你妈的,你是聋子还是哑巴?没听见大爷问你话吗?”一个身高一米八的大个子在铺上起来,骂骂咧咧的下了铺。

  大龙还是没有说话,也没用正眼看他。这一下子就激怒了大汉,“透你妈的。。。。。。”大个子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挥手打向大龙的脸,看的出这个人脾气不好,大概平时喜欢暴力。遗憾的是他的话音没落地,被大龙截住手腕子,右脚一个高鞭腿踢到他头部。地上本来很窄,没有真功夫的人,怕是连腿都抬不起来,更不用说踢到空中。大个子被这闪电般的一脚踢的撞到墙上又反弹回来,人一声没出就一下昏倒在地。不知道是被大龙一脚踢昏过去了还是撞到墙上撞晕过去的。号子里顿时变的鸦雀无声,彼此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坐在被剁上的头铺可就挂不住了,恶狠狠的说:“好小子,要‘明股’是不是?”

  牢头的话才说完,铺上所有人都凶巴巴的站起来了。看来他们倒是蛮团结的,要是这些人在外边,根本不够大龙施展拳脚打一气儿的,可是在这不熟悉的阴暗角落,又是第一天进来。

  “大哥,我没有不服的意思,只是第一次进来不懂规矩,还请各位老大海涵、教诲!”大龙十几年的真功夫,不可能将他们放在眼里,可是进来前老大田子豪一再嘱咐他能忍则忍,千万不要耍脾气,将来还靠他在里面发展志同道合的人那。

  现在也知道铺头说的是里边的行话,自己理解就是说他不守规矩要造反,考虑将来还要和他们在一起呆几天甚至几个月,万一自己晚上睡着了被他们“黑了”也没地方说理,只能忍气吞声做出规矩的样子开始道歉。

  题外话:

  这个四号牢房一方面关的都是最穷的一分钱也拿不出来的穷人,一方面也是最凶狠残暴的罪犯。平时总闹事非常不好管理的。当然也是历年来对新来犯人服“水土”最狠的苦窑。很多犯人第一天进四号,就被玩的想****,赶紧在有机会给亲人捎信就让他们到外面的小店抬钱,找所长安排人情,不为别的,给自己换号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