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快要进到房间的门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何总,等我回去,还是你的秘书吗,你不会炒我鱿鱼吧,我都好几天没有去上班了。”胡幼幼微笑问道,其实想着要是被炒鱿鱼,估计真的是母子两个要喝西北风了。
“我又说要辞退你吗。”何禹挑眉,似笑非笑地睨着她,“你不是签了卖身契吗?”
“说得真难听,那叫劳动合同,和卖身契无关,我要是想走,随时也可以走,大不了赔偿违约金。”胡幼幼翻了一个白眼,合同就合同,什么卖身契。
何禹唇角上扬,笑得很愉快,“问题是你有钱吗。”
“我没钱,但是我相信我儿子有钱。”
“你这么能干,我才不想便宜别人,更不想便宜刘浩然。”不知为何,对于刘浩然,何禹一直耿耿于怀。
如果单看能力,胡幼幼的确是不可多得的秘书能才,再说了,他的私事和公事向来分的很清楚。
“何禹,有没有人说,你其实很小气。”然后飘飘然然的关门进房间,一点都不含糊。
胡幼幼进去,也没有着急的睡觉,她总觉得出事了。
果然,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强烈的。
她支着头,一条一条去点网上的消息。
今天这场订婚宴闹得沸沸扬扬,准新郎缺席,莫老震怒,有几张莫老冲着何老吼大叫的照片也被刊登出来,分外清晰,一个暴跳如雷,一个云淡风轻。
莫嫣然哭得梨花带泪的照片也被传到网上来,她穿着一身米白色晚礼服,哭得眼睛红肿,模样看起来分外的可怜,惹人同情。
网上说,这场订婚宴闹到最后,是何家的管家出来说何禹临时有事赶不上婚礼,这是官方说法,然而,刚宣布订婚取消,莫小姐激动得一头撞上白色的柱子,索性的是身旁就有一个工作人员,才没有让那个悲剧发生。
莫小姐激动之下这么一撞,就为这场订婚宴添了不少话题。
让之前何家管家的说话也是不攻自破,如果只是有事情没有来的话,那么莫小姐就不会撞柱子,所以说,大家都开始纷纷猜测,何禹之所以没有出现,那根本就不是有事情耽误了,那根本就是他拒婚,那是故意不出现的。
媒体纷纷猜测这场婚变的原因是什么,是什么导致前阵子看起来很恩爱的他们突然变成怨偶,毕竟莫嫣然的肚子里已经都有孩子了,何禹为什么要那么做。虽然何少爷风流成性,但是也不至于那么没有责任的做出这样子的事情,所以他们都猜测,这个中间肯定有隐情。
豪门婚礼惊变,那是所有人都在关注的话题,毕竟之前他们太高调了。一场订婚宴就豪华成这个样子,让很多人都诧异了。
各大报纸。杂志都在报道这则新闻,而且都是以迅速的方式在发展,头条都是这种惊悚的标题,都是指责何禹负心不负责,把一个豪门小姐逼上死路,舆论一边倒,纷纷同情莫小姐的遭遇,义愤填膺地指责何禹,对他的人品进行了残酷的审判。
毕竟,大家都会对比较弱势的一方表示同情的,这也就是那个新闻最关注的价值所在。
胡幼幼看着这些铺天盖地都是骂他的报道,心里莫名的有些难受。
虽然新闻消息满天飞,但是唯一感觉到奇怪的是,只有一家媒体,对这次的事情一个字都没有发表,甚至还在无痛呻吟的说着其他的东西。
胡幼幼就奇怪了。
只是这事要闹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她总觉得,这件事情可能没有那么顺利的过去,胡幼幼淡淡地蹙眉,莫嫣然可不是傻瓜,能去撞柱子,那么代表她这心里是有了其他的目的的,比如说,她想要做点其他的事情,又比如想要利用这样子的方式让何禹回头。
莫家和何家,在这件事情上一定誓不罢休。
这一夜,看似过得很平静,淡其实一点都不平静。
第二天,一条由国际最权威的传媒发布的消息,迅速席卷整个世界,凡是有国际传媒的地方,这条消息迅速传播。
再一次掀起一股浪潮。
但当事人还在呼呼大睡,一点都不知情,这外面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等到。
她醒来,再次点开网页的时候,才发现,一夜之间,所有的新闻都变了标题。
“莫小姐插足第三者,何总裁六年前已有一子。”下面还标配了几张照片。
胡幼幼瞪大了双眼,这是什么狗血情节。
餐厅里,何禹看到这报纸的时候,脸带微笑,风轻云淡地揉了报纸,真有一种冲动想要捏死申杰的冲动,这厮,只是叫他做个手脚,掩盖过之前的那个新闻,却是弄出这么个事情,什么叫何禹其实是个情场种子。
哲哲饶有兴致地从一旁的地上捡起被何禹扔掉的纸团,摊开报纸,读这一短篇小故事,笑得他快要直不起腰杆了,在何禹极其温柔,很有杀气的眼光中,稍微收敛了些。
居然说他老爸是个专情的种子,说他留恋花丛,其实是有原因的,那就是他不举,再六年前和胡幼幼小姐生下了一个儿子之后,其实就不举了,这么多年一直在寻找配方。看到这里哲哲已经看不下去了。
很淡定地给每人倒了一杯牛奶,平日他都挨着他妈妈坐,好为她妈妈服务,今儿个他挨着他老子坐了。
胡幼幼低头,仔仔细细地把这篇报纸从头到尾看一遍,感叹这写这个东西的人应该是个逗逼才是,居然说何禹不举,这事情可是闹大了。
要是不举,莫嫣然那个孩子是怎么来的。胡幼幼看了忍不住想笑,一口牛奶喝进去,没有形象的就喷涌了出来。
这绝对是太狗血了。
再抬头看了一眼何禹铁青的脸,她若无其事的放下报纸,然后吃起了土司,但是嘴角里忍不住的在那边流露出笑意。
写这个的人真是大胆,居然说他不举,说一个男人不举,那可是最大的侮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