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总,请问这是怎么回事。”胡幼幼微笑问,顺手拿过牛奶,喝了一口。儿子的手艺无敌的棒,就是连牛奶也很美味。
“你不是自己看到了。”何禹闷声应道,丢人死到自己家去了,他只是叫申杰那个小子弄点事情出来,然后掩盖了之前的消息,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这小子竟然那么写。
也实在是让人,太匪夷所思了。说他不举。亏那个小子想的出来。
“这些该不会是你让人这么写的,照片是你给的吧。那几张照片明显就是昨天偷拍来的,想不到何总裁居然那么幼稚。还会偷拍啊,不过这技术很不好。”胡幼幼慢条斯理地问,笑得可爱又可亲,配着她背后洒下的阳光,有种说不出来的明媚,亮眼得几乎晃花何禹的眼睛。
哲哲垂头要吐司,喝牛奶,一副不关我事的淡定样子。
“是又怎么样?”照片里他们母子穿的衣服是昨天的,而且那个背景就是这个海边别墅的背景,就是昨天她们母子玩耍的照片,那么明显的,要是再否认就真的是没有什么意思了。所以还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好。
以胡幼幼的聪明,早就看出来了。
其实胡幼幼挺佩服他的理直气壮,自己做出这样子的事情来,居然还能那么嚣张的,估计也只有他了。
“说自己不举,也是你自己说的。”
何禹一脸黑线。
“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行为已经差不多了。难道我不举,会有哲哲妈?”
“我怎么知道,报纸上说,你六年前是可以用的,但是现在我就不知道了。”胡幼幼盈盈一笑,善意地提醒,“不过,你挺牛逼的,居然说自己不举,我很佩服你啊。不过,你弄出这样子的事情,还私自的把照片放到网上,你这样子是对我们不仁不义,以后我出去怎么面对大家。”
何禹一把揪过在喝牛奶的哲哲,精致漂亮的脸露出淡定的微笑,“我们讨论过了,你的意见直接忽视,再说了,难道为我何禹生下个儿子,让你很丢脸。”
胡幼幼看着他们父子狼狈为奸的样子,唇角扯了扯,她连微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妈妈,其实,迟早也要知道的,没关系啦,何家人和莫家人早就知道我们的存在,被他们爆料泼我们一身脏水,还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这叫先发制人,这样子还可以给他们来个下马威,再说了,老爸说的对,我们又不是见不得人,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哲哲可爱地咬着吐司,口齿不清地说。
胡幼幼瞬间觉得对他们很无语,何禹这招狠,真的太狠,但是她估计,这以后事情的发展会越来越那个了。
今天报纸上那么大张旗鼓的,那么她要是回去之后,他们会怎么看待她的存在,怎么看待儿子的存在。
会不会说那是个私生子,然后说她是小三啊。
“妈妈,你生气了。”
“你们在乎我生气吗,你们不是问都没有问过我,就私自做了决定了,现在还来问我生气不生气有什么意思,晚了。”胡幼幼凉凉地放下报纸。
“妈妈,你别生气,其实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好的。”
“但是我觉得很不好。”
而这边新闻界很热闹,何禹和莫嫣然的订婚失败牵引出另外一则爆炸性消息,新闻界又沸腾了。
现在他们关注的焦点早就不是什么莫嫣然了,对于这种哭哭啼啼的新闻没有什么可看的,同情之后,大家都会觉得那是自作自受。
明知道何禹就是个不省心的主,就不该大张旗鼓的弄出这么一个订婚宴来。现在自己弄的事情,自己要承担苦果。
国际传媒的新闻出来不久,有一家报社也报道了一则消息,是何禹抱着儿子的照片,看上去充满了父爱,那是慈祥的。
因为角度的关系,这照片拍到的是背影,但不影响它的真实性,因为有何禹,那就是真相。
莫嫣然在家里,看着这两份报纸,愤怒地把房间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疯狂地尖叫,嚎啕大哭,从天堂掉入地狱的痛苦,彻底撕裂了她的心。
羞辱、恐慌接踵而来。
她彻底崩溃了!
披头散发,手心因锐器划伤,鲜血直流,她只是呆呆地坐着,发出令人胆战心惊的笑声。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何禹居然那样子对待她,当初说好了的,如果要结婚,新娘一定会是她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弄成这个样子,为什么。
何禹怎么可以那么对待她。她做错了什么,这么多年来,她无怨无悔的呆在她的身边,一直都是扮演着他的好好未婚妻,什么出格的事情都没有做。
她只是在不定时的会汇报他的情况和何老,但是那也是一开始就交易好的,可是她却什么都没有想那么多,他是因为这个而讨厌的吗。
“嫣然,嫣然,我苦命的孩子啊,你不能这样子对自己,身体是你自己的,你要好好的保重啊。”莫夫人惊慌失措地跑过来,肝肠寸断地抱着莫嫣然,“我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别这样,你别这样,一切会好的……”
莫夫人伤心欲绝,这是她最宝贝,最骄傲的女儿啊,如今却因为一个男人弄成了这个样子。
莫嫣然苍白的脸上净是狰狞的笑容,咯咯地笑,令人毛骨悚然,看上去有些疯狂。
莫夫人大惊,“女儿,你怎么了,你千万不要吓唬我啊,你到底是怎么了。”
莫老看着自己女儿,心里的怒火一阵一阵地往上窜,“嫣然,你放心,你和何禹一定会结婚的,别伤心,你的心愿一定会完成的,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的算了,何禹那样子做,那就是让我们莫家难堪,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莫嫣然突然笑了,血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结婚?呵呵……他不会和我结婚了……他爱别人,他还有孩子,他们很恩爱,他很爱那个孩子,我们不可能了,再也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