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不争气,你肚子不也怀着孩子吗,就这么点事情就放弃了。还是不是我女儿啊。”莫老怒道,扳着莫嫣然的肩膀,厉喝,“振作起来,我就不信何禹一辈子都不出现,嫣然,你振作一点。你是我们莫家的人,”
莫嫣然仿佛没听到似的,喃喃自语,“孩子,我的孩子,呵呵,孩子。”
她倏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悲苦而伤心,“我的孩子……不是他的……”
说罢,那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直往下掉,整个人如同失去了支撑般,软软地倒在地上,嚎啕大哭。
莫嫣然似已崩溃了!
她的情绪和压力已经濒临到了极点,她的脑子里想到的全部都是何禹带着胡幼幼还有那个孩子,幸福的画面。她感觉快要受不了了,为什么何禹要那么对待她,她的世界里只有他,本来都想好了,要是何禹能够娶他的话,那么以后她就不帮着何老出卖他的行踪了,想要全身心的陪伴在这个男人身边,然后好好的当一个贤妻。
但是他非要那么狠心,非要把她逼上绝路,为什么一点机会都不给她,为什么要这样子。
一直在流泪的云夫人震惊地捂住嘴巴,“哦,我的天啊……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不是他的,那么孩子是谁的。嫣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所有的人都以为这个孩子是何禹的时候,莫嫣然却来了这么一句,孩子不是他的。
“呵呵,不是他的,所以他才不要我吧。”
莫老毕竟经历了大风大浪,比她沉稳点,何禹这几年的风流韵事他不是不知道,女儿在外若有几个情人也不足为奇,毕竟,谁能耐得住寂寞的考验,他捧着莫嫣然的脸,一字一字地说,“嫣然,你听着,你怀的孩子就是何禹的,必须是何禹的,你明白吗,孩子,你说什么傻话,怎么可以说这个孩子不是他的呢,你一定是太生气了对不对。”
莫嫣然哭了,莫老却说,“什么都不要想,只要你认定孩子是何禹的,谁敢说不是?一切等结了婚再说,这一次我们不弄什么订婚了,等何禹回来,我亲自去找他,让他和你结婚!如果他不肯,他就是始乱终弃,老叶也不允许他这么任性,我就不信,他会离开何氏去和那个女人结婚。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傻子都不会放弃那么一大块糖果,而去吃酸梅的。”
如果何禹离开何氏,等于一无所有。
一个一穷二白的男人,他也不稀罕。看上何禹,那不过是因为他手中的何氏。即便不是何老钟爱的儿子,那也无妨,反正棋子只要优秀,那就没关系了。
“老爷,你在教孩子什么啊,这孩子。”莫夫人惊呼,莫老瞪了她一眼,她惊慌地闭嘴,不敢再说一句话。因为看到了莫老生气的脸色。
“女人不懂就不要插嘴废话,我只是在告诉嫣然,千万不要想其他的,孩子是何禹的,那么他就一定要负责人,我们莫家的人,岂能让他这样子欺负的。既然做错了事情,那么就要承担后果。”
莫嫣然愣愣地看着莫老,“我真的还可以和他结婚吗?”
“当然可以,你坏了他的孩子,不是吗?”莫老轻声地哄着,把莫嫣然从地上扶起来,躺到床上去,他慈爱地说,“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他会娶你的,听话,乖孩子!”
莫嫣然点头,闭上眼睛,那眼泪从眼眶里,滑了出来。
而这边海边别墅里,今日的阳光暖暖的,午睡过后,何禹带着哲哲去钓鱼,胡幼幼坐在人工沙滩上看她的书,对于钓鱼这种东西,她没有任何的兴趣。
自然不会体会到,放长线钓大鱼的乐趣。
“妈妈,你确定不来钓鱼吗。”
“不了,你老妈,本事不够大,我怕鱼儿看到我,觉得我太美丽,被我吓跑了。”
哲哲一笑,仿佛已经习惯胡幼幼的说话方式,“妈妈,你真逗。”
下午的时候,何禹在沙滩上支起了烧烤架,然后把钓上来的鱼,清洗干净,放在上面烧烤,甚至还变着戏法一般的弄出了好多烧烤食材,有一种错觉,让她觉得,是不是这男人事先就安排好了的。
不然,为什么食材会那么的充足。
“何总,你是不是事先就安排好了今天的这一切。”
“你说什么。”何禹笑笑,双手在烧烤架上忙活。
“别给我明知故问,你要是不事先安排好,我才不相信,你所有的食材会那么的充足,而且这里显然是有人提前打扫过了的。东西都是新的。”
“观察能力很不错,有当秘书的潜质,回去以后好好上班。”
胡幼幼真是觉得醉了,她觉得和这个男人无法沟通。别过脸去,想打算继续把目光流连在书本上,但是却是看不下去。
再回头看看这个男人,却发现,这个男人真的是好帅,侧脸是那么的帅气。
胡幼幼,你真是可以。
觊觎美色到这程度,你无可救药了!
越想脸越红,越情不自禁地把眼光赤裸裸地盯在何禹的身上。
“老爸,妈妈在看你哟。”
哲哲偷笑着,然后吃了一口烤肉,真是美味。不由的又咬了一口。“老爸,你技术很不错,多弄一点。”
胡幼幼看着不远处的两父子,嘀嘀咕咕的,突然有一种错觉,其实如果没有莫嫣然,如果何禹不是这样子的身份,她会觉得就这样子的一种生活状态也是挺好的,但是事实上却不是这个样子。
哲哲和何禹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开心,而且脸上的笑容告诉她,只有这种时候,他才像一个六岁的孩子。
他们之间阻碍了太多的东西,是别人想都想不到的,门不当户不对。
最重要的是,她不爱,他也不爱。
只是却有了那么一个大的孩子,说来也真是搞笑啊。可是事实上,却真的是如此。
有些东西,还真的是没有办法去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