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何禹带着母子二人回去了。
只是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的,居然要护幼幼去住在他家。
胡幼幼当然拒绝,这成何体统,外面已经那么多关于她的绯闻了,要是再这么下去,估计,到时候还会出更大的事情都不知道。
所以不能去。
“不行,现在哪里都不安全,只有我的别墅才是最安全的,就你那个地方,我怕莫家的人和何家的人对你们不利。”
何禹一脸的坚持。
“不行,这样子下去,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会更加的说不清楚了。”
“那又有什么关系,这样子不是挺好的。”何禹一脸笑意,反倒是一点都不介意。
最后的最后,胡幼幼的反抗和不同意,完全起不了任何的作用,因为儿子说,老爸说的有道理,为了他们的安全,还是住在安全的地方为好。
看着儿子骚包一样的小脸,她有一种白菜长大了被猪给拱了的感觉。
别墅不远处,莫嫣然等在这里已经超过十多个小时了,终于等到了何禹回家,可是却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看着这一幕,血红了眼睛,疯狂地嫉妒着,果然,何禹是和他们母子在一起,他果然……不要她了。
莫嫣然心里悲苦,发疯似地砸着方向盘,趴在上头凄厉地大哭。
她看见何禹对胡幼幼呵护备至,看见那孩子脸上的笑容那么灿烂,看见他们一家和乐融融,觉得这一切都那么的刺眼。仿佛她是那个多余的,仿佛她是那个插足人家幸福家庭的小三。
可是明明她才是那个正牌站在何禹身边的人。
胡幼幼能在何禹身边肆无忌惮地享受他的柔情和体贴,而她,却只能躲在角落地偷偷地哭泣。
不公平,这不公平。
莫嫣然充满了恨意,她陪伴何禹走过了两年,付出她最美丽的岁月,给予他最诚挚的关怀,她不甘心接受这个结果。
她一定要嫁给何禹。
爸爸说的对,她一定要嫁给何禹,这个孩子是何禹的,这个孩子就是何禹的,不是别人的。只要她不说,爸爸不说,妈妈不说,那么就没有人知道了,谁都不会知道。
不然这两年来明明身为他的未婚妻,却忍受着他的风流,他的滥情,她这么委曲求全为了什么,为的不就是有一天得到他吗,为的不就是有一天能够光明正大的站在何禹的身边,成为他名正言顺何太太。
可是现在呢,这么多年来的坚持情何以堪?
就算得不到他的心,她也要得到他的人,哪怕只是他的人,她也觉得如愿了,至少说出去,在上流社会上,她莫嫣然是得到了何禹。
莫嫣然倏地抬头,眼光直直地落在那幢充满了温暖的别墅里,脸色狰狞,疯狂的恨意涌上来。
她绝对……不会这么放手,绝对不会让胡幼幼就这么轻易的得到这个男人,何禹是她的,谁都不能那么轻易的得到她。不可以。
女子擦干眼泪,一踩油门,离开。
别墅里,何禹和儿子分别收拾东西,胡幼幼最空闲了,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看电视,她这手机是在后来住院的时候何禹还给她的。
电已经被充满了,里面有好多个未接,当然是何禹的居多,时间的显示是那天晚上他被她狠心的抛弃在高速公路上的时候。
再接着,消息弹跳出来的,那都是孙乐可的电话。
她先给孙乐可打了电话,得知是何老找何禹找不到,只好挨个给他的秘书们打电话去找,孙乐可说话的口气都快要哭了,看来被呵老吓得不轻。毕竟是个小姑娘,那个老头子也是一个疯子,发疯起来还会打人,孙乐可会被吓到,那肯定是应该的。
胡幼幼告诉她,何禹已经回家了,之后没再说什么,挂了电话。说有什么事情,上班了再说。
门铃响了,打破了胡幼幼的沉思。
何禹下楼去开门,冷冷地蹙眉,“怎么是你?”
胡幼幼因为坐在沙发上,一转头,就看见何禹一脸阴沉地进来,后面跟着何老和何家管家,四眼相对,空气中的火药味顿时蹿升,她微微凝眉,何老一见胡幼幼,本来就够阴的脸更沉了,质问叶琛,“她怎么会在这里?”
何禹冷冽的眸光一扫,讥诮道:“这是我家,你无权过问,有什么话,赶紧说吧,说完了,就回去吧,这里不欢迎你。”
他冷哼了声,说起来真是讽刺,这还是何老第一次登门拜访,这么多年,凡是他有事找他,都是一通电话,命令他回何家大宅去见他。
曾几何时,堂堂的何老也会屈尊降贵来到他的地盘。
而且还硬生生的被堵了一句,有什么话就赶紧说说,说完了就回去,这里不欢迎你,他是他的老子,可是却这样子说。
哼。
何老狠狠地瞪了胡幼幼一眼,刚想要发难,管家立刻阻止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和何禹起冲突,免得又节外生枝,毕竟他们是来谈事的。
何老勉强压下自己心中的怒火,命令道:“让这个女人离开,我有话和你说。”
胡幼幼不悦地蹙眉,说真的,这老头真的太令人讨厌了,她真的很好奇,他这几任老婆是怎么忍受他的,令人讨厌成这样的极品不多见。
何禹正想要说话,哲哲出现在楼梯口,大大的,童真的笑脸映入众人眼里,“妈妈,你看我找到什么。”
稚嫩的声音愕然而止,哲哲的脸失去的笑容,眯起眼睛,可爱地问了一句,“呀,真是不巧合啊,原来有客人啊。”
这句话,把主客之间的关系,区分得明明白白,何老岂会听不明白,脸色更是难看。就这么一个小屁孩,居然都这样子。
“儿子,带你妈妈上楼去,等一下在下来,发现了什么,也等一下和我说。”
“好的嘞。”哲哲笑笑,然后很不客气的看了一眼还站在门口的两人,对他们没有任何的好感,任何对他老子不尊敬的人,也休想得到他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