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说,谁有这个财力呢?”罗浩抿唇,灵光一闪,“难道是威廉。”
“可能性不大。”何禹淡淡地道,威廉想要杀他,何必大费周章,他多的是法子,以威廉的态度,他想置他于死地的可能性不大。他那个人是很变态的。
多的是法子做这样子的事情,如果是想要杀人,不会那么动用大笔的资金。
“我再详细查一查!”罗浩沉声道,好友深陷困境,他不可能坐视不理,“目前何笑还没有来到s市。我会注意她的行踪,她一来s市我再通知你,你先拿着钱赶紧去把你现在何氏的破事给处理了再说。”
“我知道了。”罗浩道,转而建议,“刘浩然后面有威廉的财力支撑,光靠我和范给你的提供的资金周转一阵肯定能应付,但要打持久战,你必须要找银行融资,我们两人能给你的只是闲散资金,这和威廉不一样,若实在不行,我和范以自己的名义贷款转给你。”
“先谢了,我这边再想办法,还不到走最后这步。”何禹沉声道,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明白,他就不信所有的银行都会拒绝放贷,大不了他联系国外的银行。
威廉不可能真的那么厉害的。
挂了电话,何禹揉了揉眉心,神色略见疲惫。
秘书室里,胡幼幼接到了艾瑞克的电话,刚想转给何禹就听到艾瑞克笑得很变态的声音,“小幼幼,我好想你。”
胡幼幼抖了抖,她忙得天昏地暗,可没空和他这变态在那边聊家常,想起当他秘书那一年水深火热的日子,胡幼幼有一种从心底散发出来的解脱感。
“艾瑞克先生,现在是上班时间!”
“我知道了,我找你是公事!”艾瑞克不在意地笑了笑,声音吊儿郎当的,戏谑道:“小幼幼,要是何禹垮了,有没有兴趣回来当我的秘书啊,薪水加倍,条件很优渥,要不要考虑?而且我也好久没有见到那个小骚包了。”
胡幼幼默默的囧了,艾克先生,趁火打击,挖人墙角,这就是你所谓的公事。
“你放心何氏不会倒闭的,我儿子最近也很忙,没有时间见你的。”胡幼幼斩钉截铁地说,她相信何禹一定能度过困境,再不济还有个儿子顶着,谁怕谁啊。看看谁到时候谁厉害。
“这可说不定哦,现在道上风声很紧,可没有银行会放贷给何禹,何禹凭人脉的确能筹集到一大笔资金,想面对一个资本雄厚威廉,加上刘氏和莫氏财阀,没有银行的贷款,他哪儿来那么资金和刘浩然斗?那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嗯,你倒是提醒我了,艾瑞克先生,你不是很有钱吗?怎么,不贡献一点?”胡幼幼不冷不热地道,声音分外讥诮,这丫的就是个隔岸观火的主,标准的铁公鸡,黑心肝,不管交情多好,谁也别想从他手里拿走一分钱,特别是在这种晦暗不明的局势下。
“哥哥最近很穷,没钱支持。”果然如胡幼幼所料,那边开始哭穷了,就知道休想从她的口袋里拿出一分的钱来。
“我很忙,要没事挂了。”胡幼幼淡淡地道,浪费她时间。
“等等,虽然我最近穷,不过也帮你们联系好了债主,怎么样,够意思了吧?”艾瑞克沾沾自喜,仿佛他做了一件多么了不得的事情。
“你个铁公鸡,我挂了,没时间和你聊天。”
挂了电话,直接的去找了何禹,那个家伙已经忙的不行了。
“艾瑞克打电话来了,这只铁公鸡,肯定说自己很穷。”何禹翻着手中的资料,不爽笑骂,至于这么夸张么,连个电话也不敢给他打。
胡幼幼沉默了。
何禹看完手上的资料,抬腕,快要下班了,他起身,道:“准备一下,一起吃午餐,我饿了。”
胡幼幼颔首,收拾了几分文件,随何禹一起走,孙乐可对她咧嘴一笑,为脱离何禹的冷气而鼓掌,何禹摇头,轻笑!
胡幼幼暗忖着,就算是以上司和秘书的身份出来谈公事,她和何禹很少在外面单独用餐。难道他突然意识道所谓的约会了。
还是被威廉刺激到了。难道被每天那个鲜花攻势给刺激到了。
因为何禹的脸色,极差,冷冽,肃穆,且有少许沉重,胡幼幼有种不祥的预感。
“何禹,老人家常说,能吃就是福,既然是福气,你就要珍惜,你瞅着这个牛排有5分钟了,你就算在看下去,这个牛排也不会变成一头牛的。”胡幼幼微笑地问,他今天反常的很沉默,若放在平常,准时一张利嘴,不刺她两句肯定不罢休,人突然反常,只能代表有事发生。
相处这么久了,这么点事情还是能看的清楚的。
“我,其实”何禹欲言又止,深深地看着胡幼幼,他要怎么告诉她,对普通人来说,如此血腥的事,何禹冷冽的眸中,掩去了一抹伤痛,倏地问,“幼幼,认识我,你有没有后悔过。”
胡幼幼一怔,她很确定何禹的确有事想说,这么明显的行为他过去是颇为不屑的,在她心里,何禹是倨傲的,自负的,霸气凌人的,他的肩膀承担不起一丝一毫的柔软,如此强硬的男人,却露出如此不安的表情,“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先回答我。”何禹坚持。
“你问的是什么傻问题,如果后悔,我早带儿子去美国了,何必还和你住一起呢,你是傻子吗。”胡幼幼微笑,眸光轻柔,却极为坚定,其实她一点都不后悔。
认识何禹,她从未后悔过。
因为他是第一个她爱上的男人,第一个把自己给了他的男人,第一个为了一个男人生下儿子的人。
不然胡幼幼一辈子都不知道,什么叫爱情。
“你真是个傻丫头。”何禹倏地笑了,果然是个傻问题,傻丫头,怎么能让他不爱呢。
这个女人注定就是他何禹的女人,这辈子都不会发生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