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儿站在白衣男子的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人,眼中闪过一丝趣味:“你是谁。”白衣男子并未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伸出手,说道:“你愿意跟我走吗?”宁可儿愣了一下,记忆中好像也有个人这样子问自己。脑中快速闪过一个画面,自己蹲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脸的泪水,一个比自己稍大的人站在自己面前,逆光而站,看不清他的面容,只看得见他嘴角那抹温暖的笑意,犹如寒冬里的暖阳。宁可儿很快便回过神来,看着面前那修长的手指,扬唇一笑:“我跟着你?”状似仔细地打量他一下,“我倒觉得你跟着我更有前途。”白衣男子丝毫不介意宁可儿语气里面的调侃,只点头,好像宁可儿说的很有道理一般:“好。”跟在白衣男子身后的玄夜不由自主地扯了扯嘴角,主人今天是怎么了。再怎么说也不能倒贴啊。宁可儿大大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他。忽略掉心中的异样,道:“你愿意跟就跟吧,相府不介意多双筷子,不过……”宁可儿突然间凑近白衣男子,坏笑道,“见你衣着打扮不错,想必是哪家出逃的小公子吧,我可先申明,有啥纠纷可别找我,我这人最不喜的就是这些了。不过嘛,如果你肯用美男计,这一点就可另谈了……”白衣男子点头道:“好。”宁可儿顿时石化了。玄夜的动作也僵在了原地,自家主子啥时候成这样了。白衣男子看到宁可儿呆愣的动作,笑了出声。宁可儿回过神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嘴角轻哼一声,忽略掉心中的异样,朝花轿走去。对一旁的原一道:“回府。”暗处有一人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藏身于黑暗之中,又很快地消失不见,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白衣男子素来清冷的面庞似乎有些动容,看着宁可儿羞恼的样子,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笑意,他喃喃道:“我们又见面了。”玄夜不解主人的这一句话,但也没有多嘴,很自觉的推着轮椅跟上花轿。轮椅的轮子在雪地上轻轻碾压,发出细微的声响。毫无疑问,宁可儿坐在花轿中,回忆白衣男子即便身着厚厚的衣服,也不见他暖和多少,刚刚只是轻微触碰到他的手都觉得很冰凉,更别说他现在的体温了。宁可儿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但还是唤来原一,嘱咐他:“原一,把手炉给他送去。”原一略显惊讶:“小姐……”宁可儿脆生生的咬了一口苹果:“把它送去。毕竟他也要成为我的人了,怎么说也不该亏待他。”原一直觉不是这样,但没有多问,只是领命把手炉带了下去。看到原一站在轮椅前面挡住了去路,玄夜本想偏转轮椅方向绕过去,但白衣男子轻轻的在轮子扶手上拍了一下,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玄夜意领神会的停下了步伐,看着挡在眼前的与自己一般年纪的人。原一把小姐刚刚交予自己的手炉递到了白衣男子面前,恭敬地躬了躬身子说道:“这位公子,这是我家小姐命我送来的。”玄夜本想自己去拿,但被白衣男子眼神制止住。白衣男子亲手接过手炉,把原本放在手上的手炉给了玄夜,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代我谢谢她。”原一躬了躬身子,恭敬地退了下去。玄夜伸手便想接过白衣男子手中的手炉,但白衣男子完全不给他这个机会。玄夜蹙了蹙眉头:“主子,伽叶先生说过,这个手炉不可离身的。”白衣男子笑了笑:“无妨,就几个时辰而已。这还是她第一次送我礼物呢,呵呵。”玄夜蠕了蠕嘴唇,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出来。白衣男子心情大好的敲打着轮椅的扶手,说道:“让玄明派几个人去护她。”夜领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