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语……慕语……慕语……慕家嫡女……
洛擎易看着慕语离去的方向,心里一直回荡着这几个字眼,眉头紧锁,沉思:那个人说的竟然是真的,那么接下来那些事是不是也会发生?!
“5年了吧,这么久不见,你竟然还是老样子。”一道讽刺的声音破门而入,随即一个清雅的身影出现在了太和殿。
“冥……冥儿!”看着眼前的洛楚冥,老皇帝抑制着心中的激动,有些难以置信。
“呵呵……本王可不是找皇上叙旧的。”洛楚冥的话语没有了刚刚的讽刺,反而像是王臣之间的交谈,却又少了一份恭敬。
“我知道,你来找那个丫头的对吧。”洛楚冥的态度好似在老皇帝的意料之内。
“你……知道了”
“是,我都知道了。”老皇帝完全没了先前的威严,像个慈祥的父亲般看着洛楚冥,“冥儿,你早已经不欠他了。”
“本王的事,不劳皇上操心了。”说完转身就要走。
“冥……”老皇帝本想和儿子多待会,可眼前的人儿却已经消失了……
两日后,慕府。
庭院里柳絮纷飞,原木桌旁两个落雁般的女子正为一盘棋局苦恼。
“申姑娘,你说我家小姐咋回事啊?让您看棋局就算了,干嘛逼着我这连下棋都不会的可怜人来凑热闹啊?”离儿看着自己盯了一早上却还是一窍不通的棋盘,心里不禁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申怡看着棋盘中棋子的摆设,心里有些底,却也不大确定,“这棋局大概就是语儿下一步要走的路吧。”
申怡说完抬头看向屋内颔首看书的慕语,淡紫色的裙纱披散在地,清雅脱俗,神态淡然。她忘不了刚和慕语来到慕家时那诡异的气氛,所有人好似都不欢迎自己,可是却都没有出声阻止慕语的行为。那些人脸上的带着讥讽、厌恶,独独另她无法忽视的是那**裸的恐惧,对,那些人似乎很怕语儿……
昨天听离儿说了那么多慕语的事,申怡心里就好像浪潮般跌荡起伏,而对那些姨娘也更加厌恶了。
当然每个大宅后院里,争斗定然是必不可少的,可是,如此多人欺负一个女孩子……想到这,申怡心里有些苦涩,想必是语儿那位与自己相似的故人另她变成如此的吧……
“申姑娘真厉害,这是就离儿想破脑袋也无法揣摩出来啊!”听了申怡的见解,离儿只是心里对申怡崇拜不已,完全不明白句子其中的深意。
申怡也只是笑笑,这丫头,跟了语儿这么久为何心思依旧如此单纯呢。
“看出来了么?”就在慕语在屋内便听见离儿那莞尔的声音,不由得走了出来。
怡抬头看了看慕语,而后皱了皱秀眉,“语儿,你确定要这么做?”她还是个十六岁的孩子啊,双手染着血合适么?
“有仇必报,这是我慕语的原则。”慕语端起茶杯,抿了抿,脸上一片淡然。
“语儿,这件事……我去帮你办!”申怡神色凝重。
慕语斜眼看了下申怡:“怡儿,你是在担心我不敢?”
“你还小……”申怡并没有直接回答慕语。
“呵呵……我若告诉你……”慕语顿了顿,申出娇小的手掌继续道,“我这双手染上的鲜血不计其数呢。”
果然,话落后,身边的两个小人儿都用着惊讶的眼神看着慕语。
“事情交代好了么?”慕语没有多加深究,转头看向离儿。
“嗯,小姐。”离儿老实回答,“可是,小姐……离儿不懂……小姐并没有受伤啊……”
“会懂的。”慕语转身进了屋,“进来帮我画妆。”
儿应身跟上。
木桌旁独留下了不知所措的申怡,之见她看着棋盘出了神。
仅仅两刻钟,慕语受了风寒卧床不起的消息在慕府变得人尽皆知。
慕府某处院落,两人正交谈着。
“娘,上次没杀了她,算她命大,这次老天都在帮我们呢!”慕妮娇小的脸变得极为狰狞。
“娘知道,就怕那死丫头是在装病啊!”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相对于慕妮的的急切,芪氏还很精明。
“装?不可能吧,我今天可是特地让彩菊去看了,确认无疑啊。”慕妮觉得是芪氏想多了。
“真的?”听了女儿的话,芪氏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那个死丫头不像以前了。万事还是要小心。
“真的啦!”慕妮开始有些烦芪氏了。
“妮儿你别不耐烦啊,娘还不是为了你。”芪氏忙解释道。
“哼!娘,看我这次怎么整死她!”
一场阴谋慢慢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