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院,慕语坐在书桌旁,细细品味着书籍。前世她唯一的爱好就是看书,她喜欢那种静静的书墨香,闻着心里就会很安宁。
“小姐,二小姐来看你了。”屋外离儿轻声道。
呵……来了……慕语一个回转,书桌旁不见了人影,床上赫然躺着一个弱不经风的小人,面色苍白。
“咳……咳……让她进来吧……”慕语将声音压低,听上去了无生气。
“二小姐请进。”闻言,离儿倾身推开门。
慕语还没看见人,便听见慕妮那特有的做作的声音:“姐姐,听说你病了,妮儿来看你了!”
淡的语气,仅仅一声,慕语连看都没看慕妮一眼。
对于慕语的态度,慕妮这次并没有恼怒,却一反常态的走近床边,“姐姐好些了么?”
“小姐真是命苦啊,这些天饭也吃不下,偶尔还昏迷不醒。”离儿很默契的接了话,说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唉……妹妹也心疼姐姐啊,这不才赶来看看啊。”慕妮瞅了瞅离儿的眼神,顿时心里更加确定了慕语是真病了。
“带礼品了么?”忽然慕语淡淡开了口。
慕语的话一出口,愣是把刚喝了口水的慕妮弄呛到,“咳咳…咳……咳……”
“小姐您没事吧?!”一旁的彩菊见自家小姐呛到,急忙帮着拍了拍背。
慕妮摆了摆手示意彩菊不用拍,忍着心中的怒火道:“今天来的匆忙忘带了。”
“咳……回去拿……”两道咳嗽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前者顿而有力,后者恙恙病态。
“什么?!”慕妮重重嘴角抽了一下,侧过身不可思议的看着慕语。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装饰,却还是掩饰不住美艳绝伦的样貌,看着这样的慕语,慕妮死死的拧着裙下的袖帕,眼里即是嫉妒又是愤怒。
“我们家小姐来看你你就得笑了,还想礼品?!做梦!”彩菊不服气道。
“离儿,掌嘴。”慕语抬头,只见一个清秀的丫头映入眼帘。可惜了……
然应了慕语,但离儿却不知道怎么下手,毕竟第一次打人。
“姐姐,看来你这丫头没胆量啊。”彩菊的话说到了慕妮的心坎里去了,自己来看她就很好了,还要礼品?
“离儿。”慕语眉头微皱,脸色好似变得苍白了,让人看了就心疼。
听小姐的声音变冷淡了些许,离儿知道小姐生气了,于是心里一狠,“啪——”
打完后离儿顿时觉得心里舒服多了,“我家小姐是嫡小姐,也是你这种奴才可以说的!?”说完得意的看了看慕语,好似在邀功般。
“你——”彩菊摸着被打的脸,震惊的看着离儿。旁边的慕妮脸色白了白。
“慕语!你纵奴行凶!”慕妮脸色有些挂不住了,她的人被别人当着她的面给打了,这不明摆着看不起她。
“慕妮,姐姐只是帮你管教管教狗罢了。”慕语一边回着慕妮的话,一边拨弄着手上的玉簪,无比惬意。
“你……”慕妮本还想说些什么,结果看到慕语手中的簪子,眼神阴冷了起来,那是父亲的宝贝,自己跟他要过,他都不给,现在竟然给了这个贱人!
“还有话么,没有就可以走了。”不想和她废话,慕语不耐烦的开始赶人。
“你给我等着!”慕妮放下狠话,转身走了出去,彩菊跟上,临走前狠狠的剜了慕语一眼。
“叮——啊——”才出门没多久,便听到一声瓷器碎了的声音和一个尖叫声。
离儿赶紧追了出去,便看见碎了的瓷碗和倒在地上的申怡,“申姑娘!”
“狗奴才!没长眼是吧!”慕妮看着地上的申怡,刚刚才出门,这丫头就撞上了她,正好她还在气头上,那就拿这丫头出气好了,谁让她不长眼。
“对……不起。”手背传来的火辣感,让申怡说话都不顺了。
“对不起?你以为……啊!”慕妮话还没讲完便消失在了原地,被打飞在了远在,犹如折了翅膀的黄鹂,坠落在地。
“怡儿。”慕语本想扶起申怡,眼神很快触及到了她手上的药渣还带着幽幽的红艳……顿时,眼神越发的冷。
本就就呆楞在门口的彩菊感受到了周边的冷气,浑身抖了一下恐惧感袭面而来,“不……不关我的……事……”
“语儿,我没事,真的。”申怡看着冷冽的慕语,心里却觉得温暖,这丫头对自己是真的很好,那自己就更不能给她添乱了。
“熬药的事让离儿去就好,你去干嘛。”慕语说些看了看离儿,随后扶起申怡往屋内走去。
知道小姐是在怪自己,离儿自责的低下了头,看着申怡姑娘的手,离儿心里更是自责。
“语儿,你别怪她,是我自己要去的,我想帮帮你,我不想你一个人这么辛苦。”申怡对着离儿抱歉的笑了笑,是自己连累她了。
“我知道。”慕语淡声道,“离儿进来帮我。”
“是,小姐。”听到叫唤,离儿心里高兴了起来,跟着进了屋。
“扶你家小姐回去,告诉二姨母,我高兴才陪她玩,现在,我不玩了,让她准备好后事。”慕语对着门口的彩菊冷声道。
“是……是……”彩菊如得到大赦一般,疯狂的扶起慕妮逃出了慕语的视线。
“语儿……”申怡有些担心,担心慕语会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来。
“放心吧,我有分寸。”一定不会让她们死,她保证,让她们生不如死!
给读者的话:
没有人看么。。。〒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