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顺城天盟阁后院内宅之中,一位长衫少年正盘膝而坐,少年双眼微合,看上去就像是入定了一般。
突然,这少年双目张开,朗声道:
“王舵主既然来了,何须偷偷摸摸,直接进来即是!”
门外赫然响起一阵笑声,接着便有人说道:
“左右倒真是胆大的很,竟然敢冒充我天盟的堂主!”
少年微微一笑,道:
“冒充,王舵主未曾见我,怎知我是真是假,岂非王舵主有透视之术,或者基础就是心虚?”
“放屁,老子会意虚,我就看看你这冒充我天盟堂主的家伙!”
说着,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踢开,一位方脸大汉,怒气冲发的走了进来,紧随其后,则是一位文人妆扮的书生。
少年看了他们二人两眼,露出了一小我私家畜无害的笑容,道:
“王舵主,你既然看到了牛耳给我的信物,为何还要带上一班兄弟将这里团团围困,你可知道,你这行为,可是大不敬之罪!”
“哼,少危言耸听,明确是你冒充本盟堂主在先,现在还敢威胁本舵主,你可知,你这早已是······”
还未等他说完,便觉两眼一花,那少年不知何时就到了他的眼前。
“王舵主,你照旧老实一点,本堂主的身份,只有牛耳一人知晓,你别以为这样,就可骗得过本堂主,嘿嘿,明知本堂主到了安顺城,还不实时来迎见,这又是一条怠慢之罪。”
少年伸手在那王舵主怀内一掏,取走了一物,又坐回了椅上。
少年完成这一连串的行动,看似极慢,却是快的很,险些是一瞬间便完成,以至于他坐回去,手中把玩着那令牌的时候,王舵主还没有任何的反映。
直到看到那少年手中的令牌,这才一摸胸口,果真少了一物,惊得冷汗直流。如果这少年不是取走那令牌,而是在他的胸口上刺一刀,那效果可是不堪设想。
王舵主大惊失色,那书生更是提心吊胆,这少年一眼便识破了他的战略,这一手更是显示出了他凌驾王舵主之上的实力,叫他怎能不惊惧。
“怎么,现在对我是天盟堂主的身份,尚有什么疑问吗?”
豪云把玩着手中的令牌,看着呆若木鸡的二人,问道。
“没,没有了。”
二人险些是异口同声的道。
“属下不知堂主台端惠临,有失远迎,还望堂主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属下。”
书生当下跪倒,对着豪云叩头道。
王舵主也随着跪倒,
“望堂主饶过属下。”
豪云翕然一笑,心道,好一招以退为进,这书生倒是有几分眼力,看来,刚刚的战略,多数是这书生的主意。
“起来吧,念在你们是初犯,本堂主不与你们盘算即是!”
豪云爽快的道。
二人闻言,这才松了口吻,从地上起身。
“让他们都撤了吧,本堂主不喜欢被一群人掩护,你们二人留下就好。”
王舵主与管秀才对视一眼,朝着门外挥了挥手,道:
“兄弟们都下去吧,没事了。”
门外的人这才散了开去。
拦着人都走了,管秀才把门关了,与王舵主站在一旁,期待着这位堂主大人的付托。
“我想我的来意,你们应该知道了,那金刀帮,说说吧!”
豪云端起几上的一盏茶水,喝了两口,直接开门见山的道。
王舵主一愕,没想到这位堂主竟然不外问此地的治理谋划情况,而是直奔主题,不外他们早在先前便收到了牛耳的传书,是以早有准备。
“嗯,是这样······”
王舵主和那管秀才二人脸色一变,露出一副异样的神情,便由那王舵主说道。
王舵主一言一语,说的小心翼翼,不外他终究是习武之人,难免粗枝大叶,这时候就体现出了文人书生的细心之处,站在一旁的管秀才,不时的增补一些细节。
约莫有一个时辰的功夫,王舵主只觉口干舌燥,倒是那管秀才,一直不温不火,其实这类咬文嚼字动嘴皮子的事,原来就不是王舵主所擅长的,只是因为对方的身份实在是非同小可,他不得不加入,省得又被治一个怠慢之罪。
到厥后,完全成了管秀才和豪云二人的对话,至于那王舵主,只能是干看着赔笑,饶是极为口渴,一个劲的咽唾沫,也不敢开口问一杯茶。
“堂主,大致就是这样了,不知您是否满足?”
管秀才仍旧是一副不急不缓,不温不火的语气。
豪云沉思了片晌,才徐徐的道:
“好,辛苦二位了,你们下去吧,有事,我会再付托你们的。”
豪云摆了摆手,道。
“嗯,好,那属下这便告退,堂主有什么事,直接付托属下即是!”
管秀才拉了一下王舵主,二人作揖而退。
二人退下之后,豪云探手入怀,摸出了一物,竟然是一柄缩小的金刀,望着它微微入迷。
“凤心火玉,凤心火玉,我一定要拿得手。”
豪云眼中射出一丝精光,用力攥了攥手中的金刀。
“金刀帮,金氏三娇,金刀大娘,嘿嘿,有意思!”
“金刀帮,帮众三千余人,焦点人员百余人,如今安顺城六大帮派之一,总舵设在安顺城,分舵有······”
“金氏三娇,老大金玉珠,年方二五,性如猛火,善使一口柳叶刀,曾一人挑落金雁门飞云雁雁空行,率领金刀帮三百帮众击溃金雁门一千来犯之敌。”
“老二金灵珠,年方二二,心机深沉,善使金色飞刀,曾有人亲见一刀射中百步之外树干之上的鸣蝉双翼而不伤其体分毫,手法之精准,令人骇然。”
“老三金凤珠,年方十七,心机单纯,性格乐天,为人又是乐善好施,受人爱戴。”
“金刀大娘,年约四旬,金刀帮头号人物,金氏三娇之母,善使双刀,履历巨细战役不下四十余起,战绩辉煌,故而江湖人称金刀大娘。”
“看来,公孙一族,自从公孙越之后,即是阴盛阳衰,怪不得,刚刚那二人,提起金刀帮的时候,是谁人心情了,不外对方虽然是女人,能够在这安顺城占得一席之地,说明这金刀大娘和金氏三娇,也很是不简朴呢!公孙老有这样的后人,也该知足了。”
豪云禁不住叹息道。
我们的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