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公孙老或许想不到,我会如此轻易的就找到他的后人,若非是有这天盟,不知要浪费我几多时日呢!只是我这手里虽然有公孙老留下的金刀信物,但百余年已过,这金刀帮的后人会不会早已将公孙老给遗忘,又或者是那什么‘凤心火玉’已然失传也说不定。”
豪云挠了挠头,低声自语道。
“看来,有须要亲自走一趟了。”
豪云沉思道,虽然有天盟这样的得力的探子,但这关乎到自身运气的事,照旧亲自前去探查为好,究竟,他可不想让天盟知道他身中寒毒。
豪云又把王舵主和管秀才关于金刀帮的消息又追念了一遍,将几名金刀帮的重要人物的样貌特征和小我私家喜恶行为习惯以及经常收支的场所烂记于心之后,便闭上了眼。
他把两腿左右盘起,双手掌心向上,搭在双膝之上,开始内视体内的情况。
丹田内的寒毒,最近已经有了向外扩散的趋势,原来照旧空无一物的地方,现在已经有了若有似无的阴影,而且还在不停的扩大。虽然这寒毒距离发作的日期还早,但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那就是这寒毒只怕会提前发作。若真是如此,只怕没有五年之期,寒毒发作,他就真的难逃一死了。
豪云忧心忡忡,暗下刻意一定要把那‘凤心火玉’拿得手。择日不如撞日,既然来了,今夜便一探那金刀帮的老巢。
是夜,月黑风高,安顺城静寂无声,打更人打过了三遍更子之后,街道上已经是空无一人,就连通常里流离的狗儿都已经找了一处安息之地进入了梦乡。
豪云一路上从他人的房顶上轻轻飘过,无惊无险的到了一处宅院外。
豪云落地之后,并未急着进去,而是在远处张望了一阵,这金府着实有几分气派,看来,公孙越的后人过的相当不错了。豪云一声轻笑,便化作一阵轻烟,在几名守卫的眼皮底下,轻松的进了金府的后院,而那些守卫则是基础没有察觉到有任何异常。
金府的后院是一个不小的花园,时值盛夏,花卉芬芳沁人心脾,夏虫唧啾闻声悦耳。豪云只觉心旷神怡,不禁深深的吸了口吻。
“咦!”
豪云眉头一皱,用力耸了耸鼻子,虽然这花香浓郁,但他照旧嗅出了几种熟悉的草药香气。
“嘿,看来尚有人在这里种植草药呢!”
豪云轻笑一声,寻香而去。果真,不出所料,在小湖的边上,有一块亩许见方的药田,内里种植有一些草药。然而看了几眼之后,豪云则是连连摇头。
“这黄灵花,最不适宜生长在湿润的土壤之中,这燕子草叶子有些蔫了,而且分叶太多,该掐去复叶,留下主叶,这······”
豪云嘀哩咕噜的评判了一通,一边说一边叹气。这种植药草的人也太外行了吧,殊不知伺候药草要分习性,细调作吗?这写药草看似都属于阔叶类,但习性差异,而且这照顾护士手段,也太粗拙了,哎,原来是一亩好药,眼看着就毁了。如此粗心大意,真是枉为公孙越的后人了。
豪云着实腹诽了一番,要是公孙越医术入迷入化,而他的后人则是如此,不知是否要气的吐血三升了。
豪云摇了摇头,没有在延误下去,而是顺着园中的小路,朝着尚有亮光的地方逐步走去。
一路之上,豪云发现了数出隐藏的很深的暗哨,若不是他识觉过人,还真不易察觉,看来这金府的警备,严密的很。
不外既然被他给识破了,那绕过这些暗哨对他来说,就是再简朴不外的事儿了。
豪云停下了脚步,在一株一人高的芭蕉树下隐蔽起来,在他前方,是一幢三层的小楼,楼前守卫众多,而且有数人还牵着恶犬,如此森严的警备,说明此处非同一般。
再看楼内,三层照旧灯火通明,看来内里应该是有金府的人还未曾入睡,正好适合自己查探一番。
只见那芭蕉树的一片叶子一晃,他的人就消失了,接着就泛起在楼下,然后双脚一用力,整小我私家就轻巧的翻上了二楼,然后未作停留,双手双脚并用,一拉一拽,就来到了三楼。整个历程一瞬间完成,那些守卫丝毫未曾注意到豪云的入侵,只是那些恶犬,嗅到了一丝芭蕉叶的香气而已。
豪云紧贴着三楼屋子的门站立,让身体完全隐入到阴影之内,然后竖起双耳贴在门上仔细倾听房内的情形。
凭借着他过人的听觉,豪云听到了屋内有女子在说话,看来并不是只有一人在此屋内。
“娘,这样对爹,真的好吗?”
“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若不是念在伉俪情分之上,我早已一刀杀了他!”
“可是,他,他究竟是爹,他······”
“凤儿,你不要再替谁人废物说话了,胆敢克扣分舵解送的俸银,把他关在黑牢内已经算是自制了他!”
“三妹,娘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只能怪爹他自作自受,你就别替他说情了。”
“可是······”
“凤儿,娘知道你心眼好,我可是给过你爹那么多次的时机,可他不思上进,只知道坐享其成,偏偏又自以为是,哼,现在可倒好,竟然敢果真干出这种克扣分舵俸银的事来,要不是念在你们几个求情,我早已一刀宰了他。”
一阵怒喝声夹杂着哭泣的声音传入到豪云的耳中,听的豪云不住的皱眉。
“娘,三妹她就是心软,您老人家别放在心上,爹那样的人,不值得您老人家为他生气。”
一个女孩儿慰藉道。
“灵儿,这些年,多亏你和你大姐了,咱们金家的男子不争气,一代不如一代,能守住祖上传下来的这份基业,娘已经很欣慰了。”
一个稍显苍老的声音,叹气道。
“娘,您说什么呢,这安顺城谁不知道咱们金家巾帼不让须眉,谁敢招惹咱们金刀帮,男子,不外都是一群没用的工具而已。”
女孩儿不满的道。
“你这孩子,就知道说好话哄娘开心······”
“不,不,女儿可不是哄娘开心,安顺城谁不知道娘当年凭借一口金刀,打遍全城无对手,人送外号金刀大娘!”
“这孩子,越说越离谱了。”
“女儿可是真的羡慕娘来着,也想像娘一样,挥金刀,快意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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