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小祖还在呢,他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啊!
看来,这次是凶多吉少了啊!没办法,找个机会闪了吧,拉上小祖,有多远跑多远,这事儿办砸了,可惜啦。
独孤风正寻思着找机会跑路,却见贝嘉麟宛如未曾查觉此时己危机重重,性命不保。
依然是挥舞着大刀一顿猛劈猛砍,招式丝毫末见混乱,声势还是那么浩大,威力也是末曾减少半分。
这头犟驴,居然如此凶悍,真不知老天借了他几个胆儿。
独孤风估计是带不走他了,放了一个大招,逼退周围城卫军,飞身至贝嘉麟身旁,大声道:
“贝壮士如比勇猛,着实令人敬佩不已呀,不过此到形势不利,我们寡不敌众,还是想办法突围出逃吧!”
只是话一出口,不由得老脸通红,一阵滚烫无比。
幸好他也是易容了的,要不然真想找个地儿缝钻进去。
太丢人了,堂堂家族老祖,硕果仅存的老化石,居然是个鼠胆之辈。
这要让人知道,不被人耻笑才怪了。
庸都城是七千城池中的一座,一般情况下,帝都清源大帝等几个隐世塔尖人物是四阶十二级中期或巅峰修为,属一流超级存在。
十一级巅峰或入门十二级为九洲洲主,十级巅峰或一十级入门为各郡郡主。
当然,其中的副职人员,有些人修为其实是和正职持平的。
九九八十一郡,算起来天高手十级以上的,保底人数应该在四百人以上。
独孤风修行《天道诀》后,修为大大提升,半年来己然迈入十一级门坎。
这要算天下排名,就算有不少隐士和散修,跃入前五百名应该没问题。
天下前五百名,看似数字靠后,但若是考虑到整个九洲天下,从三十多亿人口中脱颖而出,其实那也是十分了不起了。
独孤风不在官府中任职,所以没有那些洲主郡主府主乃至哪怕城主们的高高在上架式。
但做为修为高深的人,一些傲气还是少不了的。
故而,一想到遇事溜之大吉,内心还是十分抵触的。
他可不是个怕死之人,现在是有顾虑,怕大鹏有所闪失,误了独孤族的前途命运。
以前年轻之时,可不是一般的血气方刚,常常好勇斗狠,干架,就从没怕过谁。
后来众人都不称呼他的本名了,直接送其绰号“疯子”,人如其名“独孤疯”。
随着几百年过去,修为的加深,心性的沉稳,早己看淡一切,专心修行,闭门不出。
但骨子里的有些东西,其实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
他想痛痛快快打一场,但现实不允许。若有差池,他可就成了家族罪人了。
本是一番好意相劝,哪知贝嘉麟听了却摇头道:“多谢前辈相助,贝某感激不尽,现下情况紧急,就由我来断后吧!想不到我们方才初识,竟成诀别。”
贝嘉麟哈哈一声大笑,又道:“要是留得性命,在下倒想与尊驾真诚结为八拜之交。我有家族秘术,不用为我担心。”
顿了顿,豪气冲天,冷冷道:“想要我性命,可没那么容易。我死,这里至少还有百人也别想活。”
说完,不再言语,孤身冲入众多城卫军中,操起宝刀,竟又是越战越猛。
独孤风大惊,看他不过金丹巅峰修为,却不想战力如此之高,着实诡异无比。
想着他留下的豪言壮语,同境界之内,居然可以一敌百,这可不是一般的厉害啊,就是他“独孤疯,也不敢放此豪言。
那得要实力证明的啊!
果真是一夫拼命,万夫莫挡。一时间,独孤风热血沸腾,场中的血腥味好像又勾起了他的年轻时代的回忆。
要是当年有再“疯”一点,学学这贝嘉麟,干就是了,顾虑那么多作甚?反而还害得飘妹身故。
逃,只会被豺狼穷追不舍,狭路相逢勇者胜,大不了一死而己。
贝嘉麟此时不退反进,勇猛直前,一众城卫军见他如此悍不畏死,不禁略生惧意。
此刻城卫军己经将公会门口的街道上围的水泄不通,就连空中都有人留守拦截。
眼见四面八方己经封锁,目标无路可逃,众城卫军哪还再拼命。一身修为,反而只发挥个七成不到。
人性是很复杂的东西,血气方刚会一往无前,有了选择时,谁还愿意拼命。
命都没了,又怎么能够享受世间富贵?
独孤风暗道还是慢了一步,突围难度加大。看着贝嘉麟大杀四方,也不由得杀性大起。
这时候,他己经变成了年轻时代的“独孤疯”。早己将什么家族兴盛,小祖安危抛之脑后。
纵身一跃,行至半空,与留守的城卫军亦是大干起来。
他末使兵刃,仅凭一双肉掌在众军士是游走不停。所过之处,时不时有人从空中摔落。
虽然两人功法不同,但战法,却居然有异曲同工之处,都是只顾前胸,不顾后背的来回冲杀。
有了独孤风的亲身加入,场面更加血腥无比。
贝嘉麟见到此景,大呼“过瘾”。更是精神抖擞,一往无前。
场面一时间乱了起来,城卫军的包围一次次被打破,又一次次重新合拢。
如此反复之下,居然不知不觉中已伤亡一百多人。
“他们在作困曽之斗,兄弟们并肩子上,取其首级者,重赏。”城卫军统领高呼起来。
其余几个带队的统领见城主心腹发话,再也不敢磨洋工,只得硬看头皮顶上。
没事跑过来凑什么热闹,真是天作孽,犹可违,人作孽,不可活啊!
他们正在别外城门口作巡视,听闻这边有人惹到公子爷了,便来看看热闹,谁曾想是块硬骨头。
好端端的放着自己区域的本职工作不管,跑来玩儿命,果然是好奇害死猫啊。
馨儿见此情景,心知长久下去,他二人虽勇,却也必然会是死路一条。
“这传令之人死哪去了,怎么还不出来?公会里面的人都是吃屎长大的么,事闹家门口了都不知道?”
“这么个动静下来,供奉长老居然会感觉不到?神念只会用来偷窥女人身体的么?……”
馨儿一时情急,竟是口不择言,粗话连篇,直说得身边众人面红耳赤,尴尬万千。
在场之人,不是鉴宝师,就是管迎客做买卖的正宗后勤人员,虽说也有金丹境,但那足丹药养出来的。
这哪能跟那些精锐军土相比?再者,就那几个人,还不够人家塞牙缝呢。
这就是送肉送人头啊!拿起鸡蛋跟石头碰?他们可不是贝嘉麟与独孤风,敢玩儿命!
贝嘉麟己经血流不止,衣服己破烂不堪,全身上下伤痕累累,看架式,就像随时会挂掉一样。
可偏偏他却一点也感觉不到一般,还是那么猛,也没有失血过多晕倒的反应。
这要是大鹏在场,一定会说:“狗R的,这特玛一点都不科学。”
独孤风倒没受多大伤,主耍是是自身小灵气罩保护的好,替他挡了不少伤害。
但他灵力损耗也快,一些头脑灵活点的城卫军不敢靠近,只在远处不停骚扰,反倒把他弄得狼狈不堪。
一个不小心着了道儿,挂上几道小彩,那也是必然。
两人己是强弩之未,再过一时半刻,定然是性命不保。
馨儿大急,但当前她和大鹏也只是相互利用,名取所需,所以虽是焦虑万分,但也谈不上以命相交的地步。
恨的直咬牙切齿,骂道:“一对儿蠢货!”
此言一出,又顿觉失态。与平日里惜字如金,冷若冰霜之时大相径庭,判若两人。
恰巧此时,公会传令之人跑了出了来,沿途慌慌张张。
“会长!不……不……不好了,公会里面好多人,不准我进去,也不允许会里面的人出来。”
“什么?”馨儿正在想办法解决这事儿如何收场,一时半会没听清。
传令下属调整心情,这又才清楚无误的说道:“会里大厅突然一下子冒出好多人,不允许外面的人进,也不允许里面的人出。”
“看气息,他们修为……至少都在金丹以上。而且,人很多。”
”嗯?”馨儿简直难以置信。
正待细问,却见一众人等已经从公会门口走了出来,浩浩荡荡,绵绵不绝。
一出大门,便五人一组,飞至各处将城卫军如老鹰抓小鸡般轻松搞定。
独孤风一看,笑了,哈哈一声道,贝壮士,咱们有救了。”
此时飞来二人,正是独孤雨和独孤摇两位老组。
只见两人看到独孤风,那个高兴劲儿,是发自内心的喜悦。见大哥受伤,大怒,双双加入战团,那声势,竟比独孤风还要厉害得多。
独孤风己看不出两人修为深浅,但稍作思考便恍然大悟,立刻明了个中原由。
不用说,来人皆是族中居于小世界之中众人。
只是这小祖也太招摇了,居然准族里的小孩子都带了出来。简直就是倾巢出动啊。
这么多人齐出,几个人服侍一个城卫军还绰绰有余。
加上本就个个修为高深,气息强大,平日里训练有素的城卫军,个个如呆瓜一般,丝毫未做反抗。
反抗,只会死得更快。
三下五除二,在此处的城卫军,个个束手就擒。
现在,形势逆转,孟戈及身边十来个人,被围的水泄不通。
这阵式,恐怕城主来了也是爱莫能助吧!